第三十六章 天大的秘密
「在下東方雄,應蒼城之主。」東方雄翻身下馬,對曾城主抱拳。
「東方城主,請!」曾城主回了一禮以後,比劃了一個請的手勢。
二人在眾人的注視下,大概三個呼吸過後,曾城主率先而動,手中的長槍對著東方雄斜刺而出,以精準無誤的角度,刺向東方雄的面目。
呯呯呯!東方雄驟然發力,手中的長槍連續向著曾城主刺來的槍尖碰撞,讓眾人看的皆是眼花繚亂。
「嘿!」
曾城主雙腳轉動一個翻身,手中長槍帶著呼嘯的聲音,向著東方雄拍了下去,這一槍的力量非常磅礴。
東方雄感受著半空中的長槍向著自己拍下,當即雙腿向下一個劈叉,隨後抬起槍桿橫檔在自己上空。
嘭!東方雄擋住這一槍後,右手緊握槍桿,左手向前推動,駭然間刺向曾城主的胸口。
呼~曾城主轉身閃過了這一槍,而東方雄也趁機站了起來,眼中隱隱流露出了一股凌厲,挺身一槍直刺曾城主。
鏘!曾城主轉身之時就已經甩動槍桿,正好與東方雄的長槍撞擊在了一起,可東方雄的進攻又再次猛進,單手攪動長槍,帶著道道槍影直逼曾城主雙目。
曾城主望著這道道的槍影不敢硬碰,雙腳蹭蹭的連續向著後面退步,直到東方雄收起了槍影以後,身軀卻又忽然間緊貼到了曾城主的眼前。
曾城主的眼光極快的,掃過了東方雄那似笑非笑的雙眼,心中一突,只見那東方雄的雙手在槍桿上連續向前抓動,直到抓到了槍尖處以後,二人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因為,東方雄那手中懾人的槍尖,只與曾城主胸口上的肉,隔了一層衣甲,只要再向前深刺一步,曾城主恐怕就會死在這裡。
「曾城主,承讓了。」
但讓東方雄萬萬沒想到的是,曾城主對東方雄慘笑了一下,在眾人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伸手握住了東方雄的手,將槍尖刺入了自己的胸口。
噗!槍尖刺入心臟,手中的長槍掉落在地,東方雄雙手扶住了要倒下的曾城主,曾城主對東方雄感激的搖了搖頭,讓東方雄鬆開他。
曾城主的身軀顫顫巍巍的,雙眼遙望京城皇宮的方向,艱難的雙膝跪地,聲音嘶啞的道:「陛下,臣,有愧於你!有愧於朝廷!更有愧於,大夏...」
曾城主死了,他死的時候目光里含著愧疚與輕鬆。
「曾城主臨死之前,懺悔頗深,傳本世子的令,厚葬!」
夏少羽說完便將馬調頭,帶著眾人趕到了郡衙門前,因為那個張郡守,至今還沒有抓到呢。
再者,梧桐城的城門,此刻都已經落在了自己人的手裡,他是逃不出去的。
夏少羽眾人走進郡衙大門,嘴角挑起了一抹邪笑。
「給本世子搜!」
「喏!」除了沈先生、東方城主與羅左郎以外,眾人應聲開始搜查。
夏少羽的腰上挎著劍,走進了郡衙大堂坐了下去,東方城主坐在下方,沈先生與羅左郎站在左右。
沒過一會兒,封泉與何家兄弟陸續的走了進來,表示沒有找到張郡守,直到有一股臭氣熏天的味道傳來以後,便看見了裴阿大,拽著衣衫不整的張郡守走進了大堂。
「什麼味啊?」何鑫抬手捂住了鼻子。
「給勞資跪下!」
「誒呦!」
進入大堂後,裴阿大一腳踹在了張郡守的腿上,將張郡守踹的向著夏少羽就跪了下去。
「阿大,你是在何處找到的他?」
夏少羽抬手扇了扇鼻子,嫌棄的問道。
裴阿大行禮道:「回殿下,我是突然尿急想上茅房,卻好巧不巧的,這廝,就藏在了那茅房的牆角蹲著,直接讓我一隻手給拽出來了。」
夏少羽聽完,強忍著噁心的問道:「張郡守,您這是住茅房了嗎?本世子感覺你身上這味道,能夠足足熏死一頭牛了!」
「拉出去!拉出去!不審了,直接斬了吧,簡直是噁心至極!」
於是走進來了兩名兵卒,剛要將這張郡守給押出去,張郡守卻忽然掙扎道:「殿下!殿下!世子殿下您不要殺我!我願意用一個天大的秘密與你交換!」
「嗯?」夏少羽揮手讓那兩名兵卒將張郡守放下,輕笑道:「秘密?什麼秘密?」
「世子殿下,您若是保證我說完以後不殺我,我就告訴您。」
張郡守看著臉色尋思不定的夏少羽,諂笑道。
「不殺你?呵!」
可夏少羽卻懶得跟他扯這些,神情淡定的起身,走到了用雙手按著地面,跪著的張郡守身前。
「啊!!!」
噗!下一秒,夏少羽毫無徵兆的將腰上挎著的劍拔出,一劍扎穿了張郡守的右手,疼的張郡守哀嚎不止。
夏少羽邪笑的看著,那張郡守被劍釘在地面上的血手,撇了撇嘴,看向張郡守問道:「現在,你確定你還要與本世子,討價還價嗎?」
「你一個叛軍的身份,也有資格跟本世子談交換?你,憑什麼!」
「啊!!!」張郡守驚恐的看著那被釘在地面上的手,咒罵道:「應蒼世子!你如此殘暴!日後必定會被打下十八層地獄!」
「哈哈哈哈!」夏少羽不怒反笑道:「想讓本世子入地獄,我怕他閻王爺都不敢收!」
「瘋子!你這個瘋子!」張郡守抬起了另一隻還能動的手,指著夏少羽喊道。
嘭!可等待張郡守的是,夏少羽一腳將他的手跺到了地面,還用力的碾壓著。
「啊!!!」張郡守現在就感覺自己,隨時都可能會昏過去,但又隨時會被手上的疼痛給痛醒。
而在大堂上,眾人那眼神就好似第一次認識夏少羽一般,眼中帶著不可置信與陌生。
因為夏少羽給他們的感覺,一直都是那種溫和的翩翩公子,哪怕是他下令殺人,也遠遠沒有他這麼,親手摺磨人這麼恐怖。
一時間大堂中的眾人,連一絲聲音都不敢發出,只有那張郡守的慘叫與哀嚎聲。
「你說,還是不說?」
夏少羽那宛如冰窖的聲音再次傳入張郡守的耳中,張郡守顧不上雙手疼痛,鼻涕一把,淚一把的,連哭帶求饒的道:「我說!我說!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