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北星暗淡


  「說嗎?」

  話音剛落,不等關傑開口回答,夏少羽手中的柳葉刀,沒有絲毫留情的向著關傑剩下的幾根手指,再次剁去!

  噗!噗噗噗!直到將關傑的左手手指,全都被剁下去了以後,關傑終於被痛的昏了過去,有好幾次他都想張口告訴夏少羽,可夏少羽完全沒有給他機會回答。

  而對夏少羽來說,這種人都是比較倔強的硬骨頭,你不一次性弄狠點,就算他告訴你了,肯定也會有所保留。

  夏少羽起身將刀還給了柳旭,回到了椅子上坐下。

  「將他弄醒。」

  柳旭暗自吞了口吐沫,平時見世子都是風度翩翩的,這還是第一次知道世子的另一面。

  另一邊的唐紫楓看著那五根斷指,嘴中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再次拿起水桶,對著關傑的臉上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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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被水又一次澆醒的關傑,艱難的睜開了眼睛,看著模模糊糊的夏少羽道:

  「不...不要再折磨我了,我,我什麼...都告訴你。」

  「那本世子就,洗耳恭聽。」

  夏少羽坐在椅子上,拿著乾淨的手帕,擦著手上被濺到的血跡。

  一炷香的時間,關傑將為何會將阿七殺了的事情,全部都交代了出來。

  無非就是;大皇子與魏元化怕以後阿七會給他們惹出麻煩,將殺掉刑部大牢中的,兩名逆臣一事給抖落出去。

  所以早早的就讓關傑帶人盯住了阿七,而阿七察覺到了魏元化的心思,殺完人以後就騎馬跑出了京城,關傑等人也跟著追出了京城,直到追到了應蒼郡城。

  「大皇子,夏舜?」

  夏少羽回想到了曾經在宮中生活的時候,這夏舜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皇子,上課的時候頑皮搗蛋。

  可奈何他是當今大夏皇后所生,為皇嫡子,在皇子中的身份最為尊貴,這日後大夏的太子之位,也很有能會是他的。

  並且在小時的時候,自己與夏舜就不怎麼對付,總會聯合二皇子一起對付他,此事牽扯到了宮中的人,確實有些棘手,而且這犯人,還是自己親手抓的那兩個。

  「應蒼世子,我早就說過,我身後的貴人,不是你可以抗衡的。」

  關傑露出了沾滿鮮血的牙齒,似乎以為夏少羽害怕了,慘笑道。

  夏少羽噗呲一笑,打趣道:

  「你還真把夏舜當成個保命符了,本世子可以明確的告訴你,為了東宮的位置,他現在還不敢在明面上對我動手,所以你,就準備入土為安吧。」

  說完以後,夏少羽便不再管關傑的死活,帶著唐紫楓與柳旭離開了。

  至於為什麼不會對夏少羽在明面上動手,夏少羽自己很清楚。

  因為;此時大皇子與二皇子正在爭儲,這種事情夏少羽還是知道的。

  現在看似二人在朝中的布局,是形成了勢均力敵,可若是再有一位皇子想要介入,那這大皇子與二皇子的布局就會被立刻打亂。

  夏少羽雖然不是皇子,可奈何也是皇室宗親,選儲,親王的話語權還是很大的,若是應蒼郡王府在此刻,站在了二皇子的戰線上,那大皇子很有可能就會損失無數。

  畢竟夏少羽的父親不止是郡王,更是手中掌握著三十萬蒼龍軍的將軍,完全可以振臂一呼,然後割據一方,或者...進京勤王!

  勤王的意思;當君主的統治地位,受到了內亂或外患的威脅而動搖時,臣子發兵援救。

  當然了,古往今來真正進京勤王的還真沒有幾個,一般都是打著這個藉口,然後想要挾天子,以令諸侯。

  「殿下,正好!裴阿大父親的事情有消息了。」

  「太好了!他父親現在所在何處?」

  吳管家剛急匆匆的走進府中,便看見了夏少羽幾人,當即道:

  「他父親是被當年,救援西亞山脈的一支軍隊給強征走的,據說是當年西亞山脈發生了大地震,山脈下的村莊與縣城都受到了波及。

  所以那支軍隊為了前去支援,無奈人手不夠,就在路過的所有地方,都強征了不少的壯丁入軍,一起前去西亞山脈救援!」

  聽到這,夏少羽的臉色有些難看,因為那件事情自己也在書中看見過。

  據說當年西雅山脈崩裂,巨大的石塊落向了下面的村莊跟縣城,有的小村莊甚至瞬間就被抹平了。

  地震與山脈的災難同時發生,讓人們跑無可跑,當朝廷派出的救援軍隊趕到的時候,已經是七日以後了。

  史書的描述是;無情的地震像一隻巨手摸向了西亞山脈,倒塌的房屋像傾瀉的洪水,淹沒了無數大夏的生命,

  不停的地下餘震與山脈落石,讓人們的臉上掛滿了絕望,是一次震撼了五國的大災難。

  「不管他的父親是否還活著,總要去看一眼才能知道。」

  夏少羽的神情有些複雜,畢竟自己也是血肉之軀,有血有肉,怕就怕帶著裴阿大真到了地方,他的父親卻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

  「算了,無論是什麼結果,都是他需要面對的。」

  西亞山脈距離應蒼郡城還是有一段距離的,夏少羽算了算日子,坐馬車也得需要個七天,所以也不再墨跡,立刻讓吳管家備好馬車與水,隨後通知裴阿大。

  與此同時,京城的皇宮中,監天司的司主與夏皇雙目對視,夏皇坐在椅子上神情嚴肅。

  「北星暗淡,似北方有災難將要發生?」

  司主道:「是的陛下!老臣雖然計算不出這具體的時日,但可以肯定的是!這次的災難,可能會...不亞於當年的山脈崩裂與大地震。

  還請陛下,為了此次的災難,早下決策!」

  「來人!速招相國、武威侯進宮!」

  夏皇坐不住了,臉色難看的起身,來回踱步,這是自從他登基以來的第一次這麼慌亂。

  因為夏皇也知道這件事情的恐怖,當年西亞山脈崩裂的時候,他曾見過太上皇流過一滴眼淚。

  要知道,每一任皇上的心都是堅硬無比的,想要他流眼淚,那是基本不可能的事情,所以,那一次的傷亡損毀,一定是超過了太上皇可以忍受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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