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殺得嗎?
「哎喲!」老者躺在地面上,抬手捂著被砸破的額頭。思兔閱讀
「來,老人家。」
夏少羽跟秋水寒也來不及吃麵了,上前把老者小心翼翼的攙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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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上面這是怎麼了?」
秋水寒忍不住的問出了疑問,指著二樓。
「不瞞二位客官。」老頭胡亂的擦了把眼淚,委屈至極的道。
「自從咱們大夏的軍隊入城以後,每日都會有一群當兵的,來小店裡胡吃海喝。
並且吃完不給錢不說,還會搔擾我的女兒!」
「什麼!」兩人同時驚吼了一聲,夏少羽更是有些生氣的看向了秋水寒。
「大哥!入城當夜我便傳下了命令,任何人不得驚擾城內百姓!」
秋水寒急聲解釋道,因為他可明白,自己的這位大哥可是愛民如子,深得百姓擁戴。
眼下發生了這種事情,不說是夏少羽生氣,就連自己特喵的也臉上無光。
「嘿嘿嘿…」
正巧,此刻從樓梯走下來了幾名兵卒,只不過他們穿的並不是武威營的衣甲,而是與何梁麾下一樣的衣甲。
而打頭那人,正是何梁麾下的一名都尉,也是何家之人。
在他們的身後,還跟著一名衣裳凌亂不堪的女子,眼圈通紅。
「呃……」
看見這種場面,便知道這名女子已經貞潔不保了,老者直接氣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大膽!」
嘭!秋水寒氣憤的喊了一句,更是上前一拳砸在了一名兵卒的臉上。
「誰!誰敢打老子!」
這名兵卒被砸倒在地,嘴裡罵罵咧咧的,被其餘幾名兵卒給扶了起來。
「你是不是不想活…」
何都尉的罵聲突然停了下來,揉了揉眼睛,看著面前的二人,神色有些惶恐道。
「見過世子殿下,西伯侯。」
「見過世子殿下,西伯侯。」身後的幾名兵卒,趕忙行禮。
「哼!」秋水寒狠狠的剮了何都尉一眼,走回夏少羽身旁,低聲道。
「大哥,這廝是何梁麾下的兵,也是何家的一名旁系子弟,叫何魯。」
然而,夏少羽沒有理會秋水寒,只是把昏迷的老者平放在地面上。
其眼神一一的掃過了何魯,與幾名兵卒的惶恐臉龐。
「本世子給你們半盞茶的時間,去把何將軍給我叫過來,就說我在校場等他。」
「世子殿下…您別!如果讓梁哥知道了…」
啪!不等何魯苦苦哀求完,夏少羽猛的一巴掌扇了過去,嚇的眾人渾身一抖。
「本世子不是在與你商議,而是命令!懂嗎?快滾!」
何魯被夏少羽一巴掌直接給打傻眼了,沉默的點了點頭,與其他幾名兵卒快步的走出了麵館。
因為何梁與夏少羽、秋水寒等的關係不是那麼好。
所以他是選擇住在了郡守府,沒有與他們住在城主府。
「唉!」夏少羽看著眼神迷離的女子,與昏倒在地的老者,緩緩嘆氣。
片刻後,秋水寒命人將老者抬進醫館救治,又留給了那位被欺辱的女子一些銀子。
反正兩人都是一家的,這麵館看樣子,以後也夠嗆能開了。
雖然這些銀子換不來傷痛,可也沒有別的法子能夠彌補。
校場中,夏少羽與秋水寒並肩站在一處高台上。
下方,站著的是所有在這一戰中活下來的將士,無比的安靜。
血滴九子與封泉、朱小蓮、劉參將等人,臉色嚴肅得站在了將士們的前面。
踏踏踏~
何梁帶著何魯與幾名兵卒,快步的走進了校場內。
「梁哥…」看見校場內的這種壓抑的氛圍,何魯吞了口吐沫,掌心布滿了汗水。
「放心,我會想辦法保住你們的。」
何梁也感覺夏少羽跟秋水寒,不免有些大題小做,竟然將所有的將士全部集結了。
在這種情況下若是處置了何魯等人,那豈不就是,在打他輔國大將軍府的臉一樣嗎?
就在何梁臉帶笑容,領著何魯幾人剛要走上高台時,秋水寒忽然出聲道。
「來人!將何魯等人給我綁了!」
「喏!」
當即就有數名武威營將士出列,上前按住了何魯等人,手中拿著繩子往身上纏繞。
何魯等人也不敢反抗,只好看向何梁求助。
「住手!」何梁臉色難看的,對著幾名武威營的將士喊到。
可武威營的將士根本不鳥他,畢竟他們是西伯侯這次帶出來的兵。
除非何梁能搖身一變,變成武威侯。
「你!你們!」何梁感覺自己的面子有點掛不住,看向秋水寒質問道。
「西伯侯!你這是什麼意思?」
秋水寒向何梁邁動腳步。
「何將軍,你麾下的何魯都尉與這幾名兵卒,擅自欺辱百姓,白吃白喝。
本候現在下令捉拿這幾人,以效敬尤,有問題嗎?」
何梁聞言嘴角抽搐了兩下,神色不善的道。
「西伯侯,他們幾個都是我何梁的兵,你這麼做,有些過了吧?
我雖然不是主將,可也有權制止你的做法!」
說白了,現在的何梁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入城當夜本候便已經頒下命令,不可擅自驚擾城中百姓!
本候為一軍主將,軍令如山!說出去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
難不成…何將軍與你麾下的兵,都拿本候的話當成放屁了嗎?」
秋水寒毫不退讓,與何梁話中帶刺的開始交鋒。
何梁緊盯秋水寒雙眸,不怒反笑道。
「想不到,門庭落敗的西伯侯,如今的本事,可是逐漸的大了起來昂?」
秋水寒當即也輕笑道。
「隨便你怎麼說,可這幾人…必斬不赦!」
「本將,若是不讓呢!」
何梁歪頭瞪著秋水寒,話語中充滿了威脅。
在京城中,輔國大將軍府的地位,要比落魄的西伯侯府高出很多。
所以何梁自然不屑秋水寒,當初能把虎符給他,那是因為同朝為官,想賣他份薄面。
可如今的狀況就不同了,若是自己的兵被秋水寒問斬,那自己還日後還怎麼帶兵?
而且傳出去,別人還不得說輔國大將軍府,怕了他西伯侯府。
「何將軍,你是在欺我二弟西伯侯府,無人嗎?」
就在何梁與秋水寒怒目相對的時候,夏少羽聲音低沉道。
「西伯侯作為主將殺不得,那本世子作為他的大哥,殺得嗎?」
隨著話音剛落,夏少羽兩雙銳利的眼眸,直逼何梁,讓人靈魂不由而栗。
對於夏少羽的身份,何梁自然是不敢像對待秋水寒那樣,只好舔了舔乾澀的嘴唇道。
「世子殿下,西伯侯府有的,我輔國大將軍府也有。
同樣…西伯侯府沒有的,我輔國大將軍府一樣有。
所以這件事,還請世子殿下您,三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