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討伐之始
「將軍死了!將軍死了!」
齊軍聞聲士氣崩潰,軍陣大亂,在無雙軍的沖伐下,紛紛扔下兵刃,不知所措。思兔閱讀sto55.com
「都給我跪好了,然後雙手抱頭!」
嘭!何鑫上去給了一名齊軍降卒一腳,投降就要有投降的模樣,這是夏少羽教給他們的。
「跪下!雙手抱頭!」
無雙軍的將士們,當即學著何鑫的樣子,橫臉喊到。
嘩啦啦~齊軍的降卒們趕忙跪地,雙手抱頭,瑟瑟發抖。
他們發抖的原因,不止是因為讓他們跪下…
還有就是,眼看著這些無雙軍的將士們,正在割死屍的耳朵,然後裝到腰間的小袋子中。
至於他們為何要割這些耳朵,是因為出征前夏少羽承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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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每殺一人,皆可以用那人的左耳,前來換取錢財!
註:此招數,是夏少羽根據秦國商鞅之策,而執行的。
前世秦軍之所以,可以勇猛無畏,與商鞅之策有很大的關係。
「殿下,敵將被雪殤兄弟斬了,他們投降了!」
封泉守在夏少羽身旁,遙望著那舉著人頭的雪殤,充滿了笑意的說到。
「好!走!咱們過去瞧瞧。」
夏少羽開心的點了點頭,首戰的勝利,是個好兆頭。
踏踏踏~
夏少羽、李逍遙、封泉、朱小蓮、羅左郎等人,騎馬趕到了戰場深處。
「殿下,兄弟們正在整頓俘虜,此戰大勝!」
劉猛率三百名血衣衛上前,樂呵呵的講到。
「嗯!不錯!去傳告血滴九子與將士們,整頓好一切以後,晚上吃肉!」
贏了要賞,錯了要罰,這是夏少羽統軍最基本的操作。
「喏!」劉猛答應了一聲,便派出血衣衛們,前去通知諸位將士。
此戰過後,第二日消息傳遍了諸國,大江南北。
夏曆:大夏八三年、十月一日。
位於夏國與齊國邊界處,應蒼世子夏少羽,代表夏國正式對齊國,發起了討伐!
麾下有一校尉名叫蕭禹,陣前單槍匹馬,連斬齊國五名偏將。
麾下有一校尉名叫楊明,相隔千米,竟能橫空一箭射倒齊國大旗。
麾下有一校尉名叫雪殤,殺入齊國軍陣重圍,親手砍下了齊國四品武臣,田順的頭顱。
此一戰,歷經五個時辰!
齊國損失五名偏將,與一名四品武將,其七萬齊軍,死傷無數,被俘一萬兩千人。
夏國首戰大捷,應蒼世子夏少羽名聲大振,諸國達官與百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此刻!大夏京城的街道上。
有一兵卒的馬兒上插著小旗,手中高舉捷報,快馬加鞭的向著皇宮趕去,嘴中高喊。
「捷報!捷報!
應蒼世子殿下,位於齊夏邊界,殺敵無數,俘虜過萬,敵將身死!」
大街上們的各處百姓,商販,掌柜等,聽到捷報,臉上紛紛透著喜色。
「天佑我大夏啊!」
「世子殿下,終於為我夏國討了個公道!」
「前線大捷!今日但凡在本店用食者,全部酒水免費!」
「我看日後,齊國的那些個鱉孫!還敢不敢,瞧不起咱們夏人!」
夜晚!齊國宮內。
咚咚咚~
正在與賓妃親熱的齊皇,突然被人敲響了殿門,在床榻上大怒道。
「晦氣!真是沒個眼力!」
「陛下,不如您先出去看看?」賓妃拋著媚眼,玉指滑動著齊皇的胸膛。
「好!小美人兒~等著朕!」
齊皇在賓妃的伺候下,穿好衣服後推門而出,看也不看,直接一巴掌呼了上去。
「誒呦喂~」
啪!剛剛敲門的一名太監,被齊皇一巴掌扇倒,躺在地上捂著臉蛋。
「若無正事,朕便立刻派人將你拖下去,剁碎了餵狗!」
「陛陛陛下!田將軍敗啦!五名偏將陣前被斬!七萬軍隊…飛灰湮滅啊!!!」
太監大驚之下趕忙跪了起來,俯下腦袋,帶著哭腔的大喊到。
「嗯?什麼!」齊皇眼中瞳孔猛縮,身軀微晃,萬萬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陛下…您這是怎麼了?」
聽到了外面的驚呼聲,賓妃走了出來,伸手扶著齊皇搖晃的身體。
「愛妃…田順那個沒用的東西!他敗了…」
齊皇抬手捂著額頭,心中升騰起了一股怒火!
「丟人啊!我齊國的臉面,都被他給丟盡了!」
此刻,齊皇想的不是該怎麼辦,而是在責怪死去的田順,多少沾點昏庸。
先不管他們,把鏡頭調回到夏少羽這邊。
兩日後,無雙軍大搖大擺的,在齊國的第一道屏障前方,紮起了營寨。
「居幽關…」
夏少羽負手與羅左郎站在營寨門前,眼光掃視著前方的雄壯邊關。
「老師,此關牆高,周圍又是一片荒地,怕是不好攻取啊!」
羅左郎觀察著居幽關的城牆,皺著眉頭。
「都已經走到這裡了,不好攻,也得攻啊!」
夏少羽欷吁了一聲,攻城是下策,能把敵人在關內引出來,才是上策!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咦?老師,張良是何人?」羅左郎好奇的問到。
「咳咳!沒誰,本世子就那麼隨便一說…」
夏少羽繞開了這個話題,不想糾纏,反正也說不清楚。
「明日吩咐下去,先去找樹木做好攻城器械,晾他幾日。」
「是!老師。」羅左郎拱手道。
居幽關,是齊國防範夏國的第一道防線邊關,守將孟超,關內兵甲三萬。
「唉!」城牆上,孟超遙望著無雙軍的大營,有些憂心。
歷代齊楚爭鋒,所以歷朝的齊皇,根本瞧不上別的諸國,而這代齊皇顯然也是一個德行。
這回好了!小瞧諸國,卻被老虎摸了尾巴。
夏楚兩線作戰,齊國想要無憂,可難了!
「將軍,何故嘆息?」
副將廖闊,站在孟超身旁,悶聲問到。
「大夏世子領兵十四萬,又是攜勝而來,廖副將…你當真就一點也不擔心嗎?」
孟超不是勇夫,心中藏有謀略,所以考慮的會有很多因素。
「將軍所言,豈不是懦夫之見?」
廖闊心性屬於粗心的那一種,倒也談不上什麼不恭敬孟超,只是性格所致。
「你啊!算了…」
好在孟超已經習以為常,不想與他一般見識,只要別給自己添亂就燒高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