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0章 夏家內訌!
陳白聽到這裡,不由笑了起來:「您這話說的有點大了吧?那群人,實力可不弱,而且據我這次和他們交手的經驗來看,這就是群瘋子!我勸你,還是要小心點的好!」
「老子還用你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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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青衣哼了一聲,對著電話說了一句:「行了,你小子好好休息吧!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吧!」
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思兔閱讀sto55.com
陳白聽著電話里的盲音,嘴角撇了撇,這老傢伙,好歹話都聽不出來。
算了,不想他了。
與此同時。
香山別墅。
裝飾低調奢華的別墅內,夏破軍正閉眼坐在凳子上,在他身後,一個身材高挑的長髮美女正輕輕按著他的肩頭。
「少爺,剛剛海外打來電話,他們的外部安全網絡被陳白追蹤到了,不過,對方及時斷掉了信息,沒有暴露其他信息。」
本來正在小憩的夏破軍聽到這裡,臉色陡然一變,張開雙眼,眼裡多了一絲凝重。
「通知他們,最近一段時間不要再和我們聯繫了!這次的事情鬧出的動靜太大了,沒想到連他們出手,都沒有能殺到那小子,看來,我確實是遇到棘手的對手了!」
「少爺放心!螢火豈敢與皓月爭輝,那陳白就是一個強壯些的螻蟻罷了,您要是想讓他死,那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長發美女笑著恭維道。
夏破軍冷冷看了對方一眼,嚇得對方頓時臉色變得煞白。
「我告訴過你,永遠不要小巧任何一個對手!如果這個陳白真的像是你說的如此輕鬆就能搞定,你覺得我會冒這麼大的風險請聖堂的人動手嗎?」
砰!
長發女人頓時臉色蒼白,跪倒在地上,「少爺,我知道錯了!」
夏破軍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下去吧!讓劉管事進來!」
「是!」
女人戰戰兢兢的退了出去。
片刻之後,一個打扮的像是老紳士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躬身對著夏破軍行禮,「少爺,您找我?」
夏破軍沒有廢話,直接問道:「夏子鳴的事情尾巴處理乾淨了嗎?」
「處理乾淨了!和那晚上有關的所有人員,全部都已經永遠的閉口了!」
「很好!」
夏子鳴冷冷一笑,道:「我這個堂哥以後他和二叔做的那些事情真的很隱秘呢!殊不知,這些在我看來,全都是笑話!只是可惜了,那個蠢貨,打亂了我的布置,讓我不得不得走這一步險棋!」
「對了,夏子安現在在哪裡,查到了嗎?」
劉管家臉色微微一變,小心道:「我們派去的暗子,全都消失了!現在子安少爺的行蹤,我們暫時還沒有掌握!」
對此,夏破軍只是皺了皺眉,沒有表現出太多生氣的樣子。
「我知道了,我那位堂弟,顯然還隱藏了一些底牌啊!不過,這次他應該全部拿出來了,自己的親大哥都死了,要是再當縮頭烏龜的話,這可不是他夏子安的性格!」
說到這裡,夏破軍眯眼笑了起來。
劉管家站在那裡,眼觀鼻鼻觀心,一語不發。
自言自語完,夏破軍眉頭忽然一挑,轉頭問道:「對了,我那位二叔,現在有什麼動靜?」
「二爺剛回來就已經被老爺子叫走了,現在應該還在老宅!」
夏破軍聽到這裡,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明顯。
當即站起身。
「走,去看看我二叔!」
而這一夜,夏家,宋家,白家,洛家,向家等等京城名門望族,幾乎都是徹夜未眠,之前肖家家主死亡的事情,像是集體的被人遺忘,取而代之的是夏家嫡系子孫夏子鳴身死的消息,占據了整個京城的上流社會。
而經過高架橋上的襲擊事件之後,整個京城的守備軍都出動了,警車徹夜巡邏,即便是普通的市民也感受到了一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壓抑之感。
夏家老宅。
本來已經是深夜,但是整個老宅里卻是燈火通明,大廳內夏家延正和夏延亭兩人,和夏家的女眷,正在接待和夏家交好的富商和大家族的負責人,這些人和夏家都是有千絲萬縷的聯繫,或者是想要巴結夏家,聽到消息後,都是第一時間前來,以表示自己對夏家的重視和尊重。
書房內。
鬚髮皆白的夏苦命,此時正拄著龍頭拐杖,坐在沙發上,閉著眼似乎睡著了。
而夏家老二夏延峰此時,正一語不發的跪在地上。
也不知道對方跪了多久,身體都在微微顫抖,臉上溢出細密的汗珠。
但是沒有夏苦命的話語,他卻依舊不敢起身,就這麼咬牙跪在地上。
時間悄無聲息的流逝,夏苦命忽然張開了雙眼,像是剛剛睡醒一般。
他張眼看來夏延峰一眼,淡淡開口道:「行了,別跪在那裡了!坐吧!」
夏延峰頓時如蒙大赦,連忙站起身,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
「老二啊,知道我為什麼讓你跪在這裡這麼久嗎?」
夏苦命面上看不出絲毫的表情,他手裡接過袁老遞過來的茶水,輕輕喝了一口才問道。
夏延峰深吸口氣,沉聲道:「是關於子鳴的事情,我不該瞞著您幫他!」
「哼!這只是其一罷了!」
夏苦命臉色瞬間變得一冷:「你的心思我知道,不過我告訴過你,我給你的東西才是你的,不給你的東西,你千萬不要伸手去拿!看來,這句話已經完全被你拋在腦後了!」
「爸,您誤會我了!不該拿的東西,我可是一樣都不敢拿啊!您老人家的話,我是一句話也沒有敢忘記!」
「是嗎?」
夏苦命冷笑一聲,從袁老手裡接過一摞文件,直接扔給夏延峰,在對方驚疑不定的目光中,道:「看看吧!」
夏延峰心中猛然一沉,但是臉上卻不露絲毫,掀開文件夾看了一眼,頓時心中一震,眼神也變得震驚恐懼起來,到了最後,他呼吸都變得低沉急促起來,整個人的臉色一變再變,到了最後居然連一絲血色都沒有了。
「你現在,還有什麼要說的?」夏苦命冷冷看著夏延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