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33
這不是她的錯,這是正常的生物反應。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Ø55.₵Ø₥
不斷地在心裡安慰自己後,她的心境逐漸穩定下來。
又不是古代社會,現在和陌生人約的都比比皆是,更何況,她面前的男人不論顏值還是身材都有足夠的吸引力,在這樣充足的條件下,產生反應很正常。
從時懷見的角度去看,底下的人兒臉蛋嬌紅,顯現而出的糾結和緊張,是初次嘗試者最自然不過的表現,即使她在掩飾,缺乏的經驗還是能讓男人一眼便看出。
他沒有拆穿,就當她是個經驗足的老手,握住她瑩白的腳腕,輕輕抬到腰間兩側,兩人便呈現出最經典自然的姿態。
姜禾綠像只缺氧的魚,呼吸不穩,大腦很亂,任憑人宰割,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靠近貼合的,迷糊之中小聲地問:「那我是不是要吃藥……」
家裡沒有任何的計生用品,來之前又毫無準備,避免懷孕的最好辦法只能是吃藥了。
俯於她眼前的男人微微一頓。
然後慢慢退出去。
彼時他的額間已經密著汗,染在雙眸里的慾念沉重,面對現實狀況,又不得不及時剎住車。
姜禾綠並沒有發現他們已經脫離了,小臉還偏向於昏暗的一面,耳根繼續泛著紅,兩隻手微微蜷起,仍然處於緊張的狀態。
她聽見男人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際蠱惑響起:「不吃藥行不行。」
「不行……」她說得慢,卻也果斷。
這個回答,在他意料之中。
……
這種奇怪的事情不會被她遭遇了吧。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那她是不是太倒霉了嗚嗚嗚——
時懷見面色沉著地看著她,不用想都能猜她此時對於他的形象理解不外乎就像古代的一個太監。
姜禾綠得以解脫後翻了個身,慢慢地把裙子放下來,然後小心翼翼地往旁邊一坐,「您放心哦。」
「……」
姜禾綠挺意外的。
這完全不在她的準備範圍內。
她都做好第二天腰酸背痛的準備,結果,就這?
慶幸的同時,她逐漸解開疑問,怪不得時家太子爺身邊沒女人呢,原來是這層原因,他竟然不行到這個地步。
哎,好好的一個男人。
如果五分鐘的話倒也還好,兩分鐘也情有可原,但他好像只有半分鐘不到……
想到這裡,她更同情他了。
借著不足的光線,她也有小心翼翼地去觀察,身材方面,這個男人沒得挑,大長腿,八塊腹肌,寬肩窄臀,堪比國際模特兒,至於那個,因為有被子,她沒有看到,但估計也就那樣。
不由得,姜禾綠嘆了口氣,聲音在幽靜的房間裡,十分明顯。
「哎……」
非常地失落。
時懷見的面色由黑變沉,又逐漸地覺著好笑,低啞口吻摻雜著溫柔,「姜姜,過來。」
「我要去睡覺了。」
她說著,已經穿上拖鞋,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放心吧,我真的不會把您的事情說出去……嗚嗚……」
話還沒說完,身後傳來的手勁,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緊接著一個旋轉,她就被扔到沙發里,如同陷入旋渦中。
沙發處離光源更遠,她更看不清周圍,腦子暈暈沉沉的,雙眸瞪他,「你幹嘛……」
時懷見腰際仍然松垮地繫著那條浴巾,坐於她身側,單手撐著沙發背,俯首溫柔看她,嗓音低沉,「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
「嗯……」
「……?」
他用手拍了拍她的臉頰,嗓音如清泉透徹動聽,「不過,看在你那麼嘆息的份上,我怎麼忍心讓你失落而歸。」
……後面發生的事。
……就這樣不可寫的發生了。
姜禾綠不想再回憶第二次。
早上八點。
姜禾綠被八寶的扒門聲吵醒。
睜眼的第一秒,瞬間想到自己經歷過的事情。
簡直不堪。
——啊啊啊啊啊她為什麼要作死。
——為什麼會產生同情心引狼入室。
走到洗手台,從鏡子裡看見的自己,脖子上還有清淺的痕跡,不深,可能只是牙齒磨出來的,能用粉底或者遮瑕蓋住。
姜禾綠連化妝的心情都沒有了,刷了個牙後,換了個短衣長褲外加一個外套就出去。
經過客房的時候,發現門是開著的,她順帶偷偷看了眼。
房間裡沒人。
裡面的擺設很整齊,被子也恢復到原先的模樣。
只有沙發套被拿下來了。
至於為什麼被拿下來,她也很清楚。
事情的起因,得從一隻貓說起……
想到這裡,她突然感覺到不對。
就算貓對陌生環境好奇,也不該逗留這麼長時間還喵喵叫吧。
如果沒記錯的話,她昨晚似乎聞到了貓零食的味道。
姜禾綠走向垃圾簍,卻發現裡面也被清空了。
時懷見對自己住過的地方,居然收拾得這麼一絲不苟。
姜禾綠閉了閉眼睛,只想找個縫把自己埋掉。
樓下。
一個繫著圍裙的男人,還有一隻貓,在姜禾綠下樓的時候,雙雙抬眸看過去。
「早。」
時懷見簡短招呼,「過來吃飯。」
早餐是他準備的。
他廚藝並不好,只是以前在外留學的時候偶爾自己動手做一些,熱一下牛奶和雞蛋還是沒問題的。
姜禾綠完全不知道怎麼面對他,像只沒有靈魂的木偶,跟著他進餐廳。
明明是自己家,她卻渾然不自在。
發現異樣後,時懷見不無關切地問:「不舒服嗎?」
她搖頭,「沒有。」
「那怎麼了?」
「可能,不習慣吧。」
姜禾綠已經在竭力保持平緩的狀態了。
到底是第一次經歷,而且遭遇和別人不同,她現在看見這個男人就感覺自己被完完全全的看透了,沒有任何的保留空間。
「以後會習慣的。」
時懷見好似自然而然地認為他們已經是親密的情侶關係,擦了擦手,「有什麼想說的直接告訴我就行,不需要扭扭捏捏。」
「嗯……」
他似乎還想說什麼,見她不是很在狀態,心神不寧的樣子,估計說了也是左耳聽右耳出。
雖然沒有發展到那一步,但兩人已經那般親密地坦誠相對,所以對於未來,他不需要太迫切,操之過急的話反而會把她嚇著。
飯罷。
最優打算是時懷見先開車送她去公司再自己上班,但姜禾綠並沒有答應,她自己有車的,而且她是自由活動時間,並不急著去公司。
「不麻煩您了。」
她規規矩矩地站在車旁,「您還是早點走吧。」
「還說敬語?」
她摸了摸鼻子,笑得有些勉強。
「晚上來接你吃飯。」
時懷見順其自然地說。
「不,不要。」
姜禾綠下意識拒絕,「我……不習慣……而且沒這個想法。」
「什麼想法?」
「我們的關係,還是一直保持這樣子吧。」
不像交易,不像炮——友,不像情侶,不像朋友,更不會結婚的關係。
時懷見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看她愈發泛紅的臉蛋,眉角上挑,「害羞了?」
姜禾綠咬唇,搖頭,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與其說是他一步一步誘引,倒不如怪她沒有自控力,在明知不可能的前提下,還去享受優待,在兩難處境中尋找所剩不多的愉悅。
她低頭,岔開話題,舉起手裡的袋子,「您的衣服我剛才洗完又烘乾了,因為時間緊,沒來得及熨帖。」
「放車上就行。」
他沒說放哪裡,她便把袋子放副駕駛座上,起身準備走的時候,發現他立於後面,深眸鎖視她,似乎看出端倪又好像並沒有。
她乾脆避開他的視線,「您慢點開車,一路順風。」
「這麼害羞的嗎。」
他輕笑,指尖從她發間拂過,將一縷碎發撩至耳際,聲音和動作一樣溫和,「那我過幾天再來找你。」
給她一點緩和的時間。
姜禾綠想了想,點頭答應。
他走後,她並沒有鬆一口氣,充斥在心頭的不知道是後悔還是不忍。
——
下午,姜禾綠去公司準備直播首秀的事情。
因為是首秀,帶的貨是有一定知名度和熱度的,受眾廣泛,這樣的待遇,同公司的人,確實會說三道四,但又沒證據說她和誰私通,也只能感慨別人運氣好。
在直播間試播的時候,於詩為了緩解緊張的氣氛,拉過姜禾綠的手,神秘兮兮地問:「你看群消息了嗎?」
「什麼消息?」
於詩把手機遞到她眼前,「陳冰剛才發了一張時總的照片,給咱們的微信群里,群差點炸了。」
姜禾綠十分平靜:「噢。」
「你怎麼一點都不關心?」
「我有什麼好關心的。」
「這麼勁爆的消息你不看看嗎?」
於詩痛心疾首,二話不說地把屏幕懟道她面前,「你看看啊!這是你的男人誒。」
眼睛視野被縮小到手機屏幕上,姜禾綠不看都不行。
她心不在焉,掃了眼上面的消息。
於詩說的不錯,陳冰果然把時懷見的照片發到群里了。
可能膽子不夠大,她沒拍到男人的臉,但一個側身的照片就讓人想入非非,大家紛紛問她剛才在時總的辦公室做什麼。
陳冰回答得神秘兮兮,讓她們猜,這就導致,群消息炸了。
這事要是被時懷見知道的話,不把這個女主播辭退才怪。
「這是之前在辦公室偷拍的,當時我也在場。」
姜禾綠沒放在心上,淡淡解釋,「又不是什麼親密的角度。」
「你說的這個當時你也在場,很令人遐想啊。」
「……怎麼了。」
「你和時懷見關係到底正不正常?」
「想什麼啊,怎麼可能。」
於詩到底是火眼金睛,幾下子就看到好閨蜜紅一陣白一陣的臉色是不正常的,但她又不清楚兩人進展到哪一步了。
多餘的話,她都不想重複了,只叮囑道:「不管怎樣你小心點,身子栽進去沒事,心要是進去了,那就完了。」
於詩的話再一次提醒姜禾綠。
像她這個年紀,如果沒有身經百戰,確實容易上老男人的當,想到他昨天晚上在床上說的告白,幾分真,幾分假,都讓人捉摸不透。
姜禾綠猶猶豫豫了很久,還是拿起手機,打算做個了斷。
此時已經是工薪階層的下班時間。
商務邁巴赫穩穩行駛在馬路上。
正在開車的秘書適當提醒:「時總,您要是覺得困了的話就睡一會兒。」
「不困。」
「您昨晚不是沒休息好嗎。」
「那也不困。」
「……」
只休息四五個小時還說不困。
到底是您精神足呢,還是腦子裡被某件愉悅的事情占據,都忘記疲累了。
秘書知道大boss昨晚留宿姜家,至於發生了什麼,從大boss一整天的狀態就可以看出,某高層數據出現兩次失誤,居然都沒面臨扣獎金的懲罰,這足以說明一切。
就在秘書以為大boss的春天就要來的時候,一個手機簡訊突兀響起。
時懷見的手機,有一條姜禾綠髮來的信息。
【時總,我認真思考過我們的關係,不論從哪方面來看,繼續發展只會給雙方帶來不利,希望您能明白。
】
她說的已經很委婉了。
她不想和他在一起。
即使發生過什麼,她也不要他。
字面意思也可以理解為,她是有點喜歡他的,但她不想在一起。
簡稱,想做一個撩完就跑的渣女。
時懷見回撥電話過去。
無人接聽。
連續三個電話。
都無人接聽。
可能是手機開靜音了。
時懷見的心裡突然有一個預感。
從副駕駛座上拿起她今天早上的袋子,把裡面的東西翻找出來,除了衣物,還有一個小盒子。
裡面盛放的是一顆祖母綠,和一張已經寫了簽名的欠條。
這些東西都要還給他。
看樣子,是真的打算劃清界限了。
透過後視鏡,小秘書很容易發現大boss的變化,小心翼翼地問:「時總,怎麼了?」
「沒什麼大事。」
許久,才聽得時懷見從容淡定地回答,「被甩了。」
「……」
沉默了會,小秘書委婉地問:「姜小姐為什麼不想和您在一起。」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手機,沒怎麼用力,手背青脈顯露,然而神色一如既往地冷沉,「不知道。」
就算害羞,也不至於到這個地步。
還是說,他昨晚嚇著她了。
「會不會是您……太粗魯了?」
小秘書斗膽問道。
「不可能。」
「那您要不要換種追求方式?」
「不追了。」
「啊?
真的嗎?」
「嗯。」
不知這祖宗在想什麼,小秘書又問:「那姜小姐今晚的直播首秀,時總您也不去捧場子嗎?」
時懷見心不在焉地吐出幾個字:「不去。」
「姜小姐長得這麼漂亮,直播效果肯定很好。」
「無聊。」
「沈二少可能會去湊熱鬧。」
沉默了會,時懷見:「直播號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