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傷了,如何?
此間,任千重身影閃動,面對迎面而來的十幾個白衣弟子,全身藍光乍現。
在任千重的身上,一道道氤氳的藍芒瞬間乍現,蓬勃而出。
恍惚間,這些氤氳的藍色氣息化作一道道實質的氣勁,在一瞬間直接打在所有白衣弟子的身上。
「嘭!」
「嘭!」
一聲聲悶響不斷傳來,每一聲過後,就是一個白衣弟子被打的倒地不起,痛呼出聲。
任千重只一步踏出,大量的藍色氣息橫掃而過,十幾個白衣弟子直接全部倒地,沒有一人能夠起身。
如此狂猛戰力,將一旁的龍雨桐都看傻了。
以她的戰力,對付一個白衣弟子綽綽有餘,但兩人同時上前,龍雨桐就要疲於應對。
但任千重直接出手,那詭異的藍色氣息橫掃之下,這些人都好似被強大的力量轟中,直接倒地不起。
這樣的情況,讓龍雨桐目瞪口呆。
而此刻,丁寧和丁躍看著任千重在眼前大殺四方,丁躍看的驚心動魄,而丁寧臉頰微紅,心中狂跳。
輕鬆的解決了周圍的白衣弟子之後,任千重回頭,將目光放在了身後還站著的閔子瑜身上。
此間,那閔子瑜已是面色蒼白,看向任千重的目光,帶著一陣惶恐。
他現在才清楚的明白,自己之前和任千重對戰,任千重分明就沒有用全力。
閔齊的修為和戰力都遠遠在閔子瑜之上,卻被任千重兩招打的重傷垂死,現在已完全陷入昏迷,生死未知。
而周圍十幾個白衣弟子,也都是閔家之內的佼佼者,他們同時動手,卻根本都無法近任千重的身。
任千重的真實戰力,強的讓人感覺害怕。
「你不動手嗎?」
任千重淡然的看了一眼閔子瑜,輕聲開口問道。
而那閔子瑜,此間根本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他甚至看都不敢看任千重一眼。
之前已經散去的恐懼,再一次占據了他的全身,讓他的身體都有些微微的顫抖。
動手?開什麼玩笑,找死嗎?
「既然你不動手,那我走了。」
任千重淡漠的看了那閔子瑜一眼,隨即轉身,一把拉起身後的丁寧,沖丁躍道。
「走吧。」
丁寧被任千重如此拉著,臉色微紅,心中卻是一陣狂跳。
她從小長這麼大,還沒有一個外人會為她出頭。
雖然從小到大哥哥丁躍都一直護著她,但卻是一直在提她挨打罷了。
像這次這般,任千重自己橫掃了所有欺負自己的人,讓丁寧的一顆少女心,完全抑制不住的狂跳。
丁躍此間也起身,趕忙跟在兩人身後,開口問道。
「小哥。」
「他們到底是誰啊?」
「我不認得。」
任千重沖丁躍輕輕一笑,拉著丁寧,直接走向方才上來的電梯。
而身後的龍雨桐見此情形,不知為何,心中卻有一種莫名的失落。
任千重離去,問都沒有問自己一句,讓龍雨桐忽然覺得自己好似是多餘的。
她轉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橫七豎八的閔家子弟,再看看已經完全昏死獲取的閔齊,隨即雙目微眯,幾步上前,跟在任千重身後。
「任千重……」
龍雨桐輕聲開口,道:「你們還是和我回行動局吧……」
「起碼……行動局能給你們提供比較的幫助。」
現在,龍雨桐已經說不出能保護任千重的話了。
「你們兩個,有地方去嗎?」
此間,任千重轉頭看向丁寧和丁躍,輕聲問道。
丁躍聞言,嘆了口氣,道:「老家的房子都讓人拆了。」
「這次回去,老家的債主還要強行對付我們……肯定是回不去了。」
「在D市,之前租的房子也退了……而且現在也身無分文。」
丁躍說話間,眼神不由自主的向一旁龍雨桐的身上飄去,每看一眼,心中都發顫。
「和我回去吧!」
龍雨桐看向任千重,道:「行動局,可以給他們二人提供必要的庇護。」
「而且你離開這,還能去哪?」
任千重聞言,伸手撓了撓頭,隨即看向龍雨桐,沒直接回答她的話,反而問道。
「這東西……怎麼開門來著?」
龍雨桐聞言,臉上頓時又是幾道黑線。
丁寧卻上前一步,輕輕按下了電梯的按鈕。
隨後,丁寧看向任千重,道:「小哥……」
「不然我們就和這位姐姐去她那邊吧。」
「你頭上的傷還沒好,就這麼出去,我和哥哥不好照顧你的……」
丁寧一邊說,還一邊眨眼睛。
再她看來,任千重現在腦子不好使,主要是因為頭部受了傷。
畢竟在醫院確診了的。
而且確診的當天,任千重還當著諸多病友的面,展現了一下男人的雄風……
那一幕,深深的烙印在了丁寧的心中,到現在都不能抹去。
故此,任千重腦子不好這件事,也在丁寧心中根深蒂固了。
任千重聞言,看向丁寧,輕輕一笑,道:「好。」
「聽你的。」
不知道為何,任千重看著丁寧,就會感覺十分平靜。
他不知道這種感覺是從何而來的,這感覺十分熟悉,好似他和丁寧在很久之前就認識一樣。
同樣的感覺,丁寧也能感覺到。
她和任千重一共也沒認識幾天,但見到任千重,就感覺特別親近,特別溫暖。
此刻,眼前的電梯門輕輕打開,丁寧剛要拉著任千重進入電梯。
忽然間,任千重感覺身後傳來一陣陰風,他猛然回頭,忽然張口。
瞬間,一道氤氳的藍色氣息從任千重的口中噴出,好似閃電一般瞬息而出,直接轟在身後的氣息之上。
身後,那藍色閃電忽然爆裂,隨後瞬間裹挾,將身後襲來的陰風,完全化解。
「來我閔家,直接傷了人就想走,是不是太沒禮貌了?」
此時此刻,一個身材修長的人正站在任千重身後。
此人面目和方才的閔齊有幾分相似,但此人白面無須,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的年級。
這人渾身散著一股淡淡的冰寒之氣,看向任千重的目光之中,帶著幾分微怒。
任千重微微皺眉,不動聲色的將丁寧拉在自己身後。
「傷了,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