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散落的碎片
任大的話,在任千重的心中激起了千重巨浪,不斷的衝擊他的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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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過事情十分複雜,卻沒想過如此複雜。
當然,對於眼前任大的話,任千重也並非完全相信的。
這些人自稱都是被封印之人,但這些事,任千重之前卻從未聽聞過。
他在D市管理局的時間不短,無論是龍雨桐還是馬明仁,都沒有和他提起過相關的事情。
要麼就是他們的事情太過隱秘,D市管理局的人都不知道。
要麼就是管理局的人完全不想和任千重說,故意隱瞞。
還有可能是任大說的話有誇大其詞的成分,他說的和他經歷的,是不相符的。
只不過現在任千重卻還無法確定這其中的問題,只是單純的聽了任大的話,讓他覺得事情十分複雜。
先不說這千人前面之術到底是真是假,但純是眼前任大他們五人身上獨特的氣息,就不是一般人能偽裝的。
任千重看著眼前的任大幾人,一直沒有說話,腦中卻在快速運轉。
「你也聽說了,我們針對很多修煉世家,而且一動手就是全滅。」
任大繼續開口,輕聲道:「是因為這些人早就出現在那礦山附近過。」
「我通過長時間的調查,找到了多年間陸續出現在礦山附近探查秘密的家族。」
「並且從他們身上,找到了這些。」
說著,任大單手一番,數塊靈石出現在他的手掌之中。
那些靈石都散著淡淡的氤氳的氣息,跟隨呼吸忽明忽暗,赫然是礦山棺槨中的靈石!
於此同時,剩下的四人也伸手,他們的手掌之中同樣出現了相同的靈石。
只是粗略看去,就至少有二十幾塊。
這已經遠遠超過了任千重知道的十二塊的數量。
「這……」
任千重頓時皺眉,心中一時有些茫然。
他看到的棺槨只有十二樽,裡面確實都有相同的靈石凹槽,且成一個詭異的狀態排列。
任千重能判斷這些棺槨之中自身包涵的陣法,但聯結在一起的陣法有什麼用,他卻完全不清楚。
現在看到同時出現了這麼多靈石,任千重卻是心中很亂。
「經過探查,這幾百年來,陸續都有和我們相同的人從礦山之中出來,遠遠不止我們五人。」
「他們將我們當成隱藏的靈氣修煉者,並且一路追殺,將我們當成瑰寶,當成他們家族延續的手段!」
任大說著,眼神之中露出一陣狠辣之色,看向任千重,道:「我曾在幾個家族之中發現了幾塊骸骨。」
「那骸骨之上分明都有靈氣波動!」
「這些家族經過長時間的修煉,竟然都掌握了一些靈氣術法手段,讓他們的家族在當地成為巨擘!」
「但是我們的同類,卻被他們捉住之後分屍,血肉骨骼都完全不放過。」
「任六,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任大的話說完,在場的其他四人臉上都露出微怒的神色。
很明顯,同樣的事情他們也都經歷過。
這樣被追殺的事情,任千重自然也經歷過。
自從他有記憶以來,也只有在D市管理局過了幾天安分日子。
先是閔家,後是D市的世家,再是國都的世家,甚至管理局總部!
前後諸多勢力出現,對任千重大打出手。
若不是任千重的戰力超絕,體質特殊,能夠依靠血液不斷的生成靈氣,將這些人全部擊殺的話。
他現在恐怕也是他人的階下囚,會有什麼下場根本難以估計。
看起來,這些人的目的是為了開啟那詭異的石門。
但實際上他們的目的卻是直接將任千重擒獲,並且從他身上尋找靈氣修煉的秘密!
一個從封印之中忽然出現的人,是不可能真的獲得現代世家的信任的。
任大等人就是經歷了大量這樣的事情,故此對現在的修煉世家恨之入骨。
他們對這些修煉世家完全不留手,也是因為他們經歷了十分血腥殘酷的追殺。
「若不是現在靈氣枯竭,他們沒有太強的手段,我們恐怕一出來就會被發現,然後被直接擒獲!」
任五面色微沉,雙目之中散出凌然之色。
他是幾人之中最近才被封印,而且也是最晚破封的。
論戰力,此人算是眾人之中最弱,但他所處的時代和現在比較貼近,有些事情還能接上。
「天地變動,靈氣逐漸匱乏,讓現在的修煉世家不得不想辦法保住自己家族的延續。」
「但他們卻對上古的靈氣修煉手段有一種病態的執念,只要看到靈氣修煉者,他們心中的邪念就會被吊起。」
任五的語氣變得有些陰沉,很明顯,他經受的事情,恐怕比其他幾人還要刻骨銘心。
「對於這些現代修煉世家之人,就不需要有任何憐憫之心!」
他的幾句話說的義憤填膺,但任千重現在腦中卻有些混亂。
任千重想從幾人的話中找出線索來,但最終卻發現他根本無法辨別幾人話中的真假。
而且他們經歷的事情,任千重也沒有任何興趣。
「你們說你們被封印了很多年。」
任千重微微皺眉,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這時間,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還有,既然你們說是被封印的,那被封印之前的記憶,還有嗎?」
「時間並不難判定。」
任大此刻開口道:「我們都有一些殘存的記憶,且記憶中的地方在現在的世界之中都能找到。」
「這被封印的時間是可以推算的。」
「我是在世間遊蕩了很長時間,才最終確定自己被封印的年限。」
「在這期間,我走了很多地方,也不止一次的故地重遊,但卻沒有找到新的線索,直至遇到了他們。」
「我是第一個和任大碰見的,從那之後,我們才知道這世上還有其他和我們一樣的人。」
任二此刻雙目微眯,看向任千重,道:「我們腦中都有一些殘存的記憶,但還有很多是十分相似的。」
「我且問你,你腦中,是不是有一個聲音。」
「一直再問你要千重寶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