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戒指
聽到這四個字的季蔓,終於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55.🎉co🌸m
看著季蔓,江執適時說道:「我想親你。」
江執話音剛落,季蔓的笑意就停滯在了臉上,誰親人還事先個招呼的。
季蔓難得有些彆扭,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還沒等她想好說什麼,那熟悉的木質清香又湊近了鼻尖,季蔓就聽到江執沙啞的聲音:「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季蔓閉上眼睛最後一刻的想法是,親都親了,還要問她。
一吻畢,季蔓的舌尖都微微有些發麻。親吻時,感覺整個人都要被江執拆骨入腹,力道大得不容她有任何逃離的機會。
此時,微風拂過,鼻尖都是玫瑰花的清香。
晚上,到了酒店。江執想了許久,有些明白了季蔓為什麼非要來格拉斯的原因。但還是開口問她:「你早就計劃好了?」雖然用的是疑問句,但語氣很是篤定。
季蔓的身子一頓,有種被看穿的郝然,但對著江執還是大大方方地承認了:「我要在鮮花永遠盛開的地方,說喜歡你。」這樣才不會感覺這一聲喜歡被輕視,這或許是她獨有的浪漫。
說著她停頓了一下,直視著江執那雙漆黑幽寂的雙眼,神情格外的認真:「阿執值得最好的。」
江執能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動的格外的快,濃密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一直緊握成拳的手慢慢鬆口,猶豫了片刻,問道:「如果,」他的喉嚨此時有些緊,「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騙了你,你會怎麼辦?」
季蔓不知道江執有什麼好騙她的,但面對他提出的這個假設,她還是認真地思考了起來。
江執不說話沉默著,房間一下就變得格外的安靜。
季蔓最不喜歡的就是有人騙她,把她蒙在鼓裡。那次江執瞞著她做手術,已經讓她很生氣了。
別人騙她,季蔓可以很決絕地處理回來,但那個人是江執的話,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
這樣想著,季蔓也跟江執如實地說道:「我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轉而季蔓又神情認真地問他:「你會騙我嗎?」
季蔓看向江執的眼裡是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信任和期待,信任江執不會騙她。
江執微微偏了一下頭,不再去看季蔓,隨後低聲說了一句:「我不會騙你。」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結果,季蔓重新笑了起來,連說話時的語氣都是很輕鬆:「要是你騙我的話,我就不理你了。」
江執聽到她這話,難得的沒有回應。
直到晚上睡覺的時候,季蔓才發現江執有些不對勁。
不對勁的地方表現在他極其的沒有安全感。
對,就是沒有安全感。
「阿執,你抱得太緊了。」季蔓在他的懷裡不自在地扭了扭身體,她整個人被他牢牢地禁錮在懷裡,力度大的仿佛要被他融入骨血里。
江執抱著她,聽到她的話微微放鬆了手臂,但還是很緊,但聊勝於無。他埋在她的頸窩處,沒有馬上說話,而是沉默了半晌,才低低說道:「我怕。」
季蔓想要抬頭去看他,但被他緊緊壓住,就放棄了掙扎。伸手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背:「這麼膽小啊?」
她不去問他怕什麼,也不想問,江執想說自然會說。
江執聞言,不置可否。只是默默地抱緊了她,季蔓明顯感覺到腰上的手臂在收緊,沒說話,任由他抱著。
兩人就只在格拉斯待了兩天就回海城了。
因為互相表明心意,兩人也越發親昵了。季蔓也感覺到,江執比以前更黏人了。
她知道,江執在她這裡缺乏安全感,所以江執提出的要求,她一般都不會拒絕,也不吝嗇表示自己對他的喜歡。
這天,季蔓在廚房給江執做新學的蛋糕,就接到了來自季父的電話。
季蔓擦乾淨手,看著手機上顯示的來電人,眉頭微挑,季父不會沒事給她打電話,一般打電話來就是有事。
任由電話響了好半天,季蔓才不緊不慢地把電話接通了,接通電話,就聽到那頭傳來劈頭蓋臉地訓斥聲:「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
面對季父的質問,季蔓的表情動都沒有動一下,只是淡聲說道:「有事?」
季父一下就被她兩個字噎住了,幾秒後大聲說道:「你這是什麼態度?」
又來了,季蔓把手機拿遠一些,依舊不冷不淡地說道:「不說,我掛了,我這還有事。」
意識到她真的會掛電話,季父不知想到什麼,語氣沒有剛開始那麼暴躁,但還是有一股命令的意外在裡面:「你明天回家一趟。」
季蔓不知道季父叫她回去有什麼事,但不用想都知道不是什麼好事,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不回,我有事。」
季父聽到她這毫不猶豫的話,脾氣一下就上來了,只聽他粗著聲音說道:「你不是一直想跟江執離婚嗎?」
聽到這,季蔓的柳眉皺了皺,眼神也有些冷,季父這又再弄得哪一出?
下一秒,季父就接著說道:「我同意你和江執離婚。」
能讓季父同意離婚,事情可沒有那麼簡單,但她又不是原主,冷著聲音回道:「我沒打算和他離婚。」停頓了幾秒,季蔓繼續說道,「而且我會和他好好過的,你就放心吧。」
不管季父出於什麼目的跟她打得這通電話,季蔓都不想知道,說完也不等季父說話,徑直把電話掛斷了。
季父對著電話,生氣地說道:「這婚你不想離也必須離。」他說完,電話那頭半天都沒有一點聲音傳來,他拿起手機一看,季蔓不知什麼時候把電話掛了。
看著顯示已經結束通話的頁面,季父眉頭緊鎖,憤憤地低罵了一句:「逆女。」
那天江氏突然斷了和他們公司的一個大合作,他還以為是出了什麼差錯,連忙打電話去問江老爺子,是不是弄錯了。
誰知就等來了一句:「沒錯。」
後面問了原因才知道,江執已經脫離江家了,不再是江家的人。那江季兩家也不再是姻親關係了。
當初是看在江執的份上,江氏才會選擇和季氏合作。原本以季氏的資本,還攀不上這個項目。如今兩家沒有了這層關係,還沒有完全定下來的合作項目自然也就告吹了。
而且他最近得知季蔓竟然獲得國際調香大賽的冠軍,這讓季父丟失合作不虞的心情也好上了不少。
這下誰都知道他有個冠軍女兒,這極大了滿足了他的虛榮心。
竟然江執已經脫離了江家,那對他來說江執已經沒有任何的價值。
於是就有了那通電話。
季蔓掛斷電話,放下手機就看見江執在廚房門口。
不知道江執什麼時候到這的,她看向他,試探性地問道:「你都聽見了?」
江執在季蔓接通電話的時候就在了,季父的聲音很大,他不想聽見也很難。
江執的眉眼有些耷拉著,微微低垂著腦袋,聽到季蔓的問話,才抬起頭看她,幾秒後對點了點頭。
季蔓柳眉微微一皺,心想,季父那大嗓門,聽不見才怪。
還沒等她組織好語言,該如何向江執說這件事,就聽到江執有些怯怯地問道:「你會和我離婚嗎?」
季蔓想都沒想,斬釘截鐵地說:「不會,我不會和你離婚的。」
「真的嗎?」江執有些不相信,重新問了一遍,在季蔓看不見地方,江執的手裡緊緊地攥著某個銀質的東西。
面對江執的不確定,季蔓不厭其煩地再次回答:「真的。」
聽到這個回答,江執一直抿著的嘴角才微微勾了起來,隱約有了些笑意,連帶著手上的力度也放鬆了下來。
「這下開心了嗎?」幾秒後,季蔓收斂住臉上的笑意,對他說道,「他是他,我是我,你不用在意別人的話。」
江執抬眼看她,一向漆黑深幽的雙眸有了點點柔光,濃密的睫毛也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我以後就只聽你一個人的。」
季蔓感覺江執說這話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也就懶得深思了,兩步走進他,抬手摸了摸他的頭髮,說:「乖,你先去客廳,蛋糕馬上就做好了。」
要不是季父那通電話,蛋糕早就做好了,季父真是耽誤事,季蔓漫不經心地想到。
江執「嗯」了一聲,就轉動著輪椅往客廳走去。來到客廳,他緩緩地攤開了手掌心,寬大的掌心裡赫然是一枚戒指。
戒指在燈光下折射出流光,江執看了幾秒,就把那枚戒指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
沒多久,季蔓就端著一個小蛋糕進來了。把蛋糕放在江執的面前,說:「好看嗎?我發現我做蛋糕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江執很捧場:「好看。」說著還吃了一口。
江執自己吃完,還餵了一口給季蔓。季蔓對於這種情況,已經習慣了,不用等他說,自己就吃了下去。
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江執一直把玩著她的右手。季蔓也不收回,任由他的動作,只是疑惑手有什麼好玩的。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到後面季蔓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消失在唇齒間。
確定人睡著了,江執這才低頭滿眼珍愛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幾秒後抬起頭來。他冷峻的側臉在床邊昏黃燈光下被顯得格外的溫柔和柔和。
幾秒後,他伸手牽起她的右手,打開放在一側絲絨盒子,拿出之前的那枚戒指,小心翼翼地給她戴上。
戒指不大不小,尺寸像是被精確測量過的,戴在她的無名指剛剛好。
幾秒後,只見他低頭在她的戴著戒指的無名指上輕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