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用秒算的。
短短四個字,完美無缺體現出辛九對老公的最高評價,不浮誇,不吹牛,低調做人。
如果陸未修沒有看見的話。
辛九也許還能洋洋自得。
但現在,她就瑟瑟發抖得真縮成糰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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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分鐘後,辛九:「老公——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和朋友開個玩笑。」
浴巾啪地掉在地上。
一分鐘後,辛九:「老公老公老公咱們有話好說……」
小衣小褲也在地上。
兩分鐘後,她被他抱起來。
不同於辛九所設想的那樣,他沒有將她放在被褥上,而是帶她走進浴室。
辛九一愣。
這是要幹嘛,不會真的洗什麼鴛鴦浴吧。
她被抱到浴室飄窗的台子上。
好涼。
飄窗台很滑,她一個不留神就容易跌落,辛九摟著他腰身的爪子死活不放開。
台子冰涼的觸感讓辛九一個激靈,手腳兼併抱著他。
「你、你幹嘛?」
陸未修出來後只掛著浴巾,幾步走下來搖搖欲墜。
他薄唇在她眉心吻了吻,溫柔如水,眸地溢出似笑非笑,「說實話,老公多久?」
辛九呼吸一窒,兩隻爪子捏著汗意,小臉滿是苦瓜相,哼哼唧唧也說不出所以然來。
這話,沒法回答。
她要是說少了,他肯定會向她證明,真正該有多久。
說多了的話,這不正中他的意,做到明天早上的話她就真的死翹翹了。
所以,辛九為了保險起見。
不吭聲了。
沉默是金。
對自己說過的話選擇無視,保持高冷的狀態,遇到凡事一定不要慌,冷靜才是正確該有的態度。
當然,這是她的理想狀態,事實上。
一回合——
「嗚嗚嗚嗚我錯遼,不說你壞話了。」
二回合——
「真,真的,不說了,老公宇宙第一棒。」
三回合——
「好累,下次吧,下次,好不好?」
四回合——
「……老……公……」
後來——
辛九說不出話來。
到最後她都沒力氣求他了。
太太太太太……欺負人。
實戰經驗告訴辛九,有些人不是用分鐘來形容的。
………………
早上的辛九疲憊不堪。
骨頭散架似的。
如果她體貼些的話可以理解,畢竟餓狼很長時間沒有開葷,初次時有所顧慮不得饜足,所以第二次要得那叫一個凶。
但她不想體貼:)
她就沒見過,餓狼吃東西居然還可以一邊吃一邊換地方。
吃一次換一個地兒。
飄窗台膩了,還有盥洗台,沙發,最後把獵物摁在牆上。
餓狼吃得那叫一個歡。
害得那無辜的窗簾差點被拽掉下來,白淨的牆面淨是辛九手心的細汗。
往事不堪回首,辛九換衣服洗漱的時間比往常拖拉半個小時,當發現陸未修閒適地一邊喝水一邊看她的時候,辛九更窩火了。
都怪他,她今天要穿高領,遮蓋住脖子上的痕跡。
雖然不是刻意種下的草莓,但上面的吻印或深或淺地被留下來。
「早啊。」陸未修神色慵懶,長指握著杯柄,「昨晚睡得開心嗎?」
「……」
「抱歉,問錯了。」男人一本真經地糾正,「昨晚睡得好嗎?」
「很好——!」
辛九咬牙切齒地回答。
他還問。
他居然還有臉問!
「以後少去夜店。」他還是那般正經君子模樣,「有那時間不如去健身房,還可以鍛鍊體力,也不至於一小時不到就癱了。」
「你別說了——」辛九惱火得不行,「你等著,如果下次被我抓包的話……」
「怎麼,你也想讓我求你放過?」陸未修眼裡含笑,「我求之不得。」
「被我抓到的話,跪搓衣板和睡狐狸窩,自己選一個吧。」
辛九帶著小怨恨下樓去吃早飯,本來吃得和以前一樣慢慢吞吞地,看見陸未修來了後加快吃湯包的速度,然後說了句「我走了」,拿包走人。
陸未修:「我送你——」
她拒絕:「不要。」
臨走前,辛九照例去狐狸窩。
陸未修看著她逗弄狐狸的樣子,感覺有地方不對勁,再看餐桌,她幾乎沒怎麼動過,包子咬了口後就放下。
她對他的態度,貌似不太好。
雖然之前也沒好過。
辛九走後沒多久,家裡來了客人。
客人不是別人,正是因為告狀而忐忑不安一晚上的陸老弟。
陸老弟進來後,第一句話——
「臥槽,表哥,你家豬怎麼長得跟狐狸一樣?」
話是這麼說,看著那毛茸茸的一團,陸與也沒忍住,像遛動物園似的給它餵吃的。
陸未修沒看他,「什麼事?」
「蹭飯啊。」陸與完全不把自己當客人,大搖大擺走進去,環顧四周,「哎,嫂子呢?」
「她走了。」
「這麼快就走了?以前怎麼沒見她這麼勤快。」陸與小心翼翼,「你兩昨晚不會因為那事鬧起來了吧。」
「我把她弄不開心了。」
陸與一怔。
這個「弄」字非常具有深意,隱晦而深刻表達出,昨晚發生的不可描述的事情有很多種意思。
「啥意思啊?」陸與問,「你把人家欺負哭了?」
「差不多。」
「不是……到底啥情況啊,你兩不會玩捆綁play吧?」
陸與仔仔細細看著眼前的男人。
渾身上下儒雅紳士得如同翩翩君子,眉眼俊和,怎麼也看不出把人家小姑娘欺負慘了的禽/獸模樣。
「胡說八道什麼。」陸未修擰了擰眉心,「只是覺得她……不喜歡我這樣。」
陸與:不是,你把人欺負哭了還指望人家喜歡你:)
陸與表示,雖然他是一隻單身狗,但是不妨礙他給表哥為愛出謀劃策。
「女孩子嘛,不開心的話哄一哄就好,嫂子喜歡什麼,你買給她不就好了。」陸與數著,「新款包包衣服啥的,全套限定口紅也行。」
陸未修:「她都有。」
陸與無話可說。
兩人結婚以來辛九就沒缺過東西,卡里有錢,每周也有人定時供應,想要什麼說聲就行。
陸與深思熟慮後,看了眼外頭那條狐狸,建議道:「她不是喜歡小動物嗎,要不你送她一條金毛犬?」
金毛犬:)
陸未修:「滾——!」
陸與:「……」
他誠心建議怎麼了?
哪裡說錯了嗎?
金毛犬那麼可愛,為啥大表哥不喜歡?
…………
小房間裡。
辛九推門進來便看見滿屋子亂糟糟的。
平日裡這裡有保潔阿姨大掃除,自己也會偶爾收拾收拾,怎麼今天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再一看,安晨晨正趴在桌子上,頂著熊貓眼昏昏欲睡,手裡拿著手機,手機和充電器連接在一塊兒。
這是一晚上沒睡嗎。
「昨晚有PK嗎?」辛九問道。
「沒有。」安晨晨有氣無力地回答後,抽了張濕巾擦擦臉,「我好累,九九你幫我頂替一下吧。」
「什麼頂替一下?」
安晨晨已經把手機丟給她,自個兒去廁所了。
手機屏幕的內容是各種各樣的帖子,私聊,博文,各個娛樂客戶端都彈跳出信息。
一開始,安晨晨會挨個挨個地回。
但罵她的人多了,她就懶得管。
辛九這才知道,安晨晨被人追著罵了三千多條評論。
【想火想瘋了吧。】
【你媽出門必被車撞死。】
【等著被寄律師函吧。】
之所以罵她,是因為安晨晨發了條內容。
【#林惜微星空裙#裙子好醜,假的吧。】
簡短几個字,而且是用沒V的小號發的,不知道怎麼就被人罵上熱門。
咚咚——敲門聲突然響起。
有人送來一個信封。
上面寫的名字是安晨晨。
「晨晨,你買東西了嗎?」辛九狐疑地打量一番,「有人給你寫信了。」
「信?你打開給我看看。」蹲馬桶的安晨晨叫道。
辛九打開信封后,便看見裡面清晰的一張律師函。
被告人:安晨晨。
因昨晚的一條微博信息,安晨晨涉及誹謗,傷及明星名譽權,已被起訴。
限24小時之內刪除並且公開道歉。
同時賠償精神損失費xxx萬元。
辛九皺著眉頭看完後,把律師函送給安晨晨後,安晨晨差點沒擦屁股就從馬桶上坐起來。
「臥槽——」
仔仔細細讀完之後,安晨晨原本憔悴的面孔更枯萎得不行,不知道該罵還是害怕,看到下面的賠償金後幾乎快站不穩,手扶著牆。
「怎麼回事啊。」辛九憂心忡忡地問,「你做什麼了?」
「我……沒做什麼,就是隨口說了句。」
安晨晨也想不到自己那句吐槽會被人拎出來。
林惜微的黑粉那麼多,為什麼只針對她這一條?
「我肯定是被人搞了,不然不可能被拎出來成為眾矢之的。」安晨晨試著讓自己冷靜,「到底是誰在背後捅刀子?」
「林惜微是不是知道你是她黑粉?」
安晨晨搖頭,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暴露了。
這件事說嚴重也不嚴重,但一定追究起來,對安晨晨以後的發展肯定沒好處。
辛九建議:「找血姐問一下吧。」
她也沒想到安晨晨昨晚說找黑點,還真拎出一個點。
那條價值幾十萬的裙子是假的。
這要是被人知道的話,林惜微的名聲確實受到不小的影響,但如果沒有證據的話,那說這話的人確實構成誹謗。
安晨晨平日裡和血姐吵吵鬧鬧,但關鍵時候還得求佛拜祖宗似的拜著她。
第一次收到律師函,安晨晨害怕了,完全不知道怎麼做。
血姐聽她講完事情過程後,粗眉扭成「S」型,表情怪得很,「你咋搞的啊。」
「我也不知道,咱們公司是不是有人看我不順眼。」
「行了吧。」血姐翻白眼,「你又沒搶人飯碗,她們看九九更不順眼,怎麼沒人搞她。」
安晨晨不吭聲了。
她現在完全一臉懵逼。
在網絡上罵人罵習慣,從沒有人追著現實中的她打,反正換個小號,誰也不知道網絡那頭的是男是女,是人是狗。
現在倒好。
人家摸出她的ip地址,給她寄律師函。
「我該怎麼辦……」安晨晨急了。
血姐正要說話,眼見著前頭來了人,「正好,林惜微經紀人來了,你和她說吧,給人家誠懇道個歉,應該不會有事。」
林惜微要是揪著這事不放的話,顯得做明星的小氣,所以血姐才這樣說。
當然,也難保她們故意針對安晨晨。
血姐的意思就是讓安晨晨低頭。
「我道歉……?」安晨晨嘴裡呢喃著這幾個字,有些不可思議,但更多的是對律師函的恐懼。
她抓著辛九的手,「九九,你替我想想辦法吧,我真要道歉嗎?」
辛九點頭:「道吧。」
「可是……」
「先道歉,再找一下誰賣的你。」
辛九倒是臨危不亂,比起道歉,她們也該關心賣隊友的人是誰。
安晨晨不甘心。
尤其看到經紀人跟個慈禧太后似的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來時,安晨晨只想給她扣個不鏽鋼鐵鍋。
血姐先客氣招呼了人家,兩人說話時,有的沒的看著安晨晨。
這裡來了人,其他小主播也過來湊熱鬧。
有八卦看,她們當然不放過。
安晨晨這事,公司一個人知道,一傳十十傳百,大家都知道了。
「行了。」經紀人傲著口吻,給血姐翻了個白眼,表示不太想搭理她。
血姐訥笑,對安晨晨聳肩,表示自己愛莫能助。
「安小姐是吧。」經紀人是有備而來的,身旁還帶著提公文包的律師,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安晨晨點頭,「有事嗎?」
「事到如今就不要裝了,你對我們藝人做了哪些事,我們都很清楚。」經紀人冷笑,「按照你那號以前的發言記錄來算的話,我們真正追究起來就不止那點賠償。」
明星如果追究黑粉賠償的話。
一個還好,如果數目太多,會掉很多的檔次。
所以大部分人是不屑黑粉的。
誰要是給黑粉寄律師函索要錢財,等同於給自己招更多的黑粉。
「對不起。」安晨晨不想毀掉自己的前途,不得不低頭服軟,「我現在就把內容刪掉。」
「就一句對不起嗎?」經紀人冷笑,「你黑我們微微那麼長時間,給她和她粉絲造成大量傷害,我覺得你應該跪著道歉比較好。」
安晨晨的手握緊成拳頭。
這個要求未免太過分了吧。
「怎麼,不願意嗎?看來安小姐想要法庭上見了,到時候拿不出賠償金的時候希望你也能這麼硬骨頭。「
「我……」
「如果下跪的話,現在就可以開始,我會錄五分鐘視頻給網上的黑子殺雞儆猴。」
還要錄視頻?殺雞儆猴?
這不就是在諷刺安晨晨嗎。
五分鐘的視頻……
被全公司的人觀看……
安晨晨知道自己不可能賠償那麼多錢,但是,林惜微有錢有權,她想要搞她真的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難道真的要下跪嗎?
那麼多人看著。
之前和安晨晨處的好的小姐妹都往後站,免得引禍上身。
「你到底跪不跪啊?!」經紀人大聲喊道。
讓黑粉下跪,確實能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
而且整個過程,林惜微沒有參加,就算大家想罵,也只能罵她的經紀人和公司。
安晨晨緊咬著唇,想哭。
她原先是個廠妹,早幾年離開老家出來奮鬥,每月給家裡寄生活費,一開始生活艱辛,後來有幸被血姐挖走,才勉強活得好一些。
但是這種生活,很快就離她遠去了。
她只要跪下,觀眾就不會一口一句「安老姐」「老姐就是剛」,也不會便看彈幕便笑著吃東西。
安晨晨閉了閉眼,最終還是走過去。
在她準備跪下來的時候,突然有人開口——
「等等。」
是辛九。
安晨晨轉過頭看著辛九,眉眼寫滿疑惑。
辛九走上前,聲線冷穩,一字一頓的陳述:「晨晨說得沒錯,林惜微的裙子就是假的。」
她突然站出來,讓全場都驚了。
圍繞在周圍的人,以及吃瓜群眾,紛紛面面相覷。
似乎難以相信。
經紀人被辛九這句話,弄得更是惱火:「你又是什麼東西,在我這裡胡說八道,也想被寄律師函嗎?」
聽聞律師函三個字眼,安晨晨的身子更是一抖。
她害怕。
她更害怕連累辛九。
平日裡,辛九的膽子比她還小,但今天卻換了個人似的。
面對經紀人的威脅,辛九不僅沒有害怕,冷靜從容地陳述:
「那條裙子是義大利設計師Chiara花費一年半時間所制,靈感來源於北歐極光,原裙身及地,長約2.3米,後被顧客要求修改至及踝,也就是出現在大家視野中的樣子。」
辛九說得頭頭是道,字字清晰。
經紀人劈頭蓋臉問:「你怎麼知道?」
「因為,那裙子本來就是為我定製的。」
辛九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安晨晨和血姐:「!!!」
什麼情況???
經紀人微怔過後,面孔表露出的是從內而外的嘲諷和譏笑,甚至忍不住和身側的律師打趣,「你們聽到了嗎?這女的說裙子是她的,笑死人了。」
律師沒有動容。
其他吃瓜群眾倒是跟著節奏一起嘲諷。
幾十萬的裙子,別說普通人家,就算是明星想買也不會那麼果斷,因為這種裙子只能穿一次,其他時間只能掛衣櫃,林惜微每年的走台秀那麼多,如果每次都穿這麼個貴的裙子,片酬費再高也承擔不起。
也有人靜靜跟著吃瓜,因為他們想起之前有兩大佬在辛九直播間刷的幾千萬。
她要是被人包了,後面有金主的話,買這條裙子不難。
「九九。」安晨晨緊張地捏了捏辛九的手,「你別胡說八道了,我知道你為我好,但你這樣只會連累你自己。」
「我沒胡說啊。」辛九抿唇一笑,「聽說那條裙子價值幾十萬,這信息本來就是錯的。」
頓了頓,她看向經紀人,「真裙子上的鑽石來源於納米比亞,每顆小鑽價值不低於八萬,你們可以數數有多少顆,再計算總價。而且,就算是Chiara的設計費,也不可能只有幾十萬。」
網上有真裙子的圖片。
隨便一看都知道上面鑽石多得不可能幾十萬就能買得到。
「你胡說——」
經紀人不由得惱羞成怒,哪曾想安晨晨造謠就算了,又來一個不知死活的,而且還造謠得這麼詳細。
辛九不急不慌:「不信的話可以給Chiara發郵件詢問,問她那條裙子多少錢就行了。」
頓了頓,又笑道:「不過我想你們應該沒有聯繫方式,你們欺負Chiara是小眾設計師就隨意抄襲,她就算不管,我也會替她起訴你們的。」
大家沉默了。玧其
局面突然反轉——
不是安晨晨被起訴。
真正該被起訴的,是林惜微本人及其公司負責人。
原先吃瓜看熱鬧的氣氛此時變得更隆重了,反轉的這個瓜更具有質量,更具有看點,不少人開始站在辛九這邊。
不是她們相信辛九,而是相信辛九背後的大佬,畢竟誰會閒得沒事給她刷那麼多錢的禮物。
見局面僵持,血姐及時出來打圓場。
當然她不是打圓場,剛才她好說歹說,這個經紀人還不依不饒,非得撕開面子,既然如此,她也沒必要客客氣氣。
血姐不知道辛九背後的人是誰,自上次自己險些被辭職後,她就知道辛九不能惹。
「好了。」血姐笑眯眯道,「事情總會有真相的嘛,我相信再小眾的品牌也會被認出來,與其在這裡吵架,還不如把精力和金錢花在該用的地方。」
經紀人正好也接到一個電話,聽完那邊人陳述過後,臉色一沉,哪還顧得上這邊的事,不得不灰不溜秋地帶著律師跑了。
走得狼狽得很,要是像狗一樣的話,估計是夾著尾巴跑的。
高仿裙子昨晚被安晨晨無心的一句話曝光出來後,自然有人追查。
而高仿的設計師,估計頂不住這麼大的輿論,早早地招了。
「好了,其他人都散去吧。」
血姐下了句命令,把無關緊要的人驅走。
發現是虛驚一場後,安晨晨的心跳逐漸平穩。
她感動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拉住辛九的手,「九九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如果不是你,我真的要死了。」
習慣她每天誇張的口吻,辛九沒放在心上,拈了塊甜點放嘴裡,慢慢吞吞道,「本來就是小事。」
確實是件小事。
安晨晨只是發出幾個字。
誰想到被人寄律師函又過來逼她下跪道歉的。
血姐不無討好地湊到辛九面前,給她倒杯溫水以防噎著,臉上的肥肉堆成笑容,小心詢問:「九九,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
辛九點頭。
「哇,那裙子真是你的嗎?」安晨晨難以置信,「那,那你之前為什麼不說?早就應該拆穿林惜微了。」
辛九:「我沒想起來。」
安晨晨:「你自己穿過的裙子都能忘記?」
辛九:「嗯,太多了,記不住。」
安晨晨:「……」
「九九啊。」血姐一屁股把安晨晨撅旁邊去,自個兒湊來刷存在感,「能告訴姐一件事嗎,咱公司里到底是誰罩著你?不會是王總吧。」
「你瞎說什麼啊。」安晨晨翻白眼,「我們九九老公很帥的好嗎。」
「結婚啦?和誰?」
「和……」
安晨晨剛吐出一個字後,發現自己差點露餡。
這個血姐狡猾得很,還想從她這裡撈八卦。
「咱們關心這個幹嘛,現在林惜微的瓜正熱乎著呢。」安晨晨轉移話題,一邊拿出手機,「我來看看林惜微和她的高仿裙什麼時候能上熱搜。」
安晨晨就等著林惜微出洋相。
明星穿高仿裙這事可不小,而且是黑粉真粉cp粉都居多的林惜微。
只是,當打開客戶端後。
安晨晨懵了。
「怎麼了?」辛九漫不經心朝她看了眼,「她沒上熱搜嗎?」
安晨晨驚得把手機放在桌上,「不是……我,我沒看錯吧,上熱搜的不是她,是你。」
「什麼?」
桌上的手機屏幕還亮著。
第一條熱搜後面有一個【爆】字,可見火熱程度。
而熱搜內容是#辛九陸未修#
。。:雙更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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