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六十六桶金
「星耀娛樂易主!Feather持股超秋景旭2.7%,成為公司第一大股東!」
「星耀娛樂從秋姓改成外籍,推星計劃將徹底改變!」
「星耀娛樂第一大股東Feather宣布,星耀未來五年都不再簽約未成年練習生!」
秋家。
經過大半年的明爭暗鬥後,秋景旭的面容憔悴不少,越發有了年過五十的樣子,特別是看了網上的這些新聞,他眼角的褶皺似乎又增添了很多。
曾琪知道他心情不好,所以坐在同一張桌子上也不敢搭他的話,只是默默地幫他把碗裡的湯填滿。
「吃飽了。」冷冷地睨著碗裡的湯,秋景旭臉色陰沉,用手絹擦了擦嘴便起身離開餐桌,朝著大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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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琪見狀,追了上去:「你今天不是不去公司開會嗎?」
「不去公司,就也不能去別的地方?」
別的地方指的是哪,曾琪以前以為是高爾夫球場、溫泉、按摩中心這種去乏散心的地方,但在雷婭暴露後,她知道了,別的地方就是他情.婦的家。
之前雷婭被各路導演封殺後,公司里也有董事建議要跟她解約,於是為了這件事,雷婭私下找了秋景旭好多次。再秋景旭已經表明自己放棄她這顆廢棋的時候,她一怒之下闖來秋家,把自己和秋景旭的事捅給了曾琪。
曾琪當時受了不小的打擊,關於秋景旭不碰她,她寧願相信他喜歡的是男人,也不願意相信他只是因為討厭自己而不願意碰自己。
為此,她情緒崩潰,第一次在秋景旭面前大發雷霆,掩面痛哭,她甚至還艱難地下了要跟秋景旭離婚的決定。
可是那個時候,秋景旭為了自己在公司的地位,他不允許曾琪和自己離婚,為了安撫她的情緒,只在婚禮上親吻過曾琪的他,時隔二十年,又吻了她一次,並放下了身價,頭一回在家裡對她百依百順。
貪戀那一時的溫柔,曾琪最終還是忍下了,後面甚至還為了幫他和Feather奪權,回星耀工作了近半年之久,只不過夫妻兩人的資本有限,經歷了長達十個月的奪權戰爭,他們兩個還是輸給了Feather。
「別的地方?你是不是還沒跟雷婭斷乾淨?!」雷婭之後,曾琪的情緒越發容易激動,她有時候自己都覺得自己變了,變得討厭又恐怖,完全沒有了當初那種恬淡樂觀。
「你答應過我,不會再跟她聯繫了!也不會再跟別的女人有來往,你忘了嗎?!」
「秋景旭,你今天哪裡都不能去,只能留在家裡!」
激動的人直呼秋景旭的名字,還要伸手去拉他的衣服。
眉頭深皺,他眼中除了厭惡還是厭惡。
閃身躲開了她伸出的手,秋景旭冷冷地瞪著曾琪:「你不是想要離婚嗎,不如就現在挑個日子,到時我準時出現。」
曾琪聞言,愣在原地。
之前她說要離婚的時候,是他極力挽留自己,現在……
「是,是因為我已經……完全沒有利用價值了?」
「你說呢?」他語氣明明是疑問,答案卻肯定得顯而易見。
「……」
宛如全世界轟然倒塌,曾琪呆在原地一動不動,腦海中,所有關於面前這個男人的記憶如走馬燈一般播放著……
他們第一次見面的畫面,他們在戶外訂婚的畫面,他們在聖彼得堡舉辦婚禮的畫面,他們一起去孤兒院□□的畫面……
以及此時此刻,秋景旭漠然轉身走出家門的畫面。
咔噠。
大門關上,偌大的別墅里就只剩下曾琪自己一個人,明明是八月盛夏,氣溫最高的時候,可她的周身卻被無情的冷空氣包圍,凍得她手腳冰冷,凍得她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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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浴室里出來,周妙正穿睡衣時,陰魂不散的徐慎又打了電話過來。
被手機鈴聲震得好心情全都煙消雲散,她沒好氣地按下了接聽鍵:「到底有什麼事?發消息不行,沒要打電話?」
「你在幹什麼?」徐慎因為她不接電話,耐性也都被磨光了,語氣聽起來很沖很兇。
周妙一下子就不樂意了,她可是幫他們徐氏賺了將近四十億的人,他現在這個態度是不是太過分了?
以牙還牙,周妙也凶了起來:「我在幹什麼都跟你沒關係!」
「那你在哪?」
「也跟你沒關係!」
「你家?」徐慎的語氣稍微平和了一些,「我現在就在你家樓下。」
「……」
周妙的粗口都差一點被他給逼出來,這人到底想幹什麼,是不是有病?!
見電話那頭的周妙沒立刻否認,徐慎覺得自己應該是猜中了,於是徹底恢復到不緊不慢的鬆弛狀態說:「你下來還是我上去?」
「……」
從浴室里走出來,周妙瞥眼牆上的時鐘。
距離她和肖翊兩點的約會還有一個小時,不如她再拿徐慎當一回司機用好了。上次給的兩百塊錢油錢,似乎有點多。
二十分鐘後。
周妙T恤搭熱褲,拎著一個印有卡通熊貓圖案的小包出現在了徐慎的面前。
開門上車,她從酷暑中一下鑽如冷氣的天堂,原本五十分的心情終於上漲了十分,勉強及格。
「時代廣場,快一點。」
周妙爆出自己的目的地,儼然一副「我是乘客你是司機」的模樣。
正要開口問她正事的徐慎被噎,冷著一張臉,看不出是不是真的生氣。
「是不是要先付車費?」他問。
「好。」答應得爽快,周妙從錢包里拿出二十塊。
「二十?」
「上次給的兩百好像太多了,而且從我家到時代廣場也比崇傳大到大溪地別墅要近很多。」
「可你現在是有十幾億的人吧。」
「你們徐氏入帳的錢可比我多多了,你都好意思要車費,我為什麼不好意思只給二十?」
哼聲一笑,徐慎發動了引擎:「是啊,我應該代表我們家好好謝謝你。」
話音落,車子就像離弦之箭一般駛上了馬路。
相比上次搭車,周妙這次著實被這個瘋子的車速給嚇到了。
趕緊把還沒系好的安全帶繫上,她譴責徐慎道:「你是不是有病!開這麼快,不要命了?!」
泰然自若,徐慎微微一笑:「又去見肖翊是嗎?我怕你遲到啊。」
「我自己不怕遲到就可以了。」
「忍心讓他等你嗎?」
「等我是我們兩個的情趣!用不著你操心!」
徐慎被逗笑:「真是好有情趣。」
周妙一看到他的笑,火氣噌的竄得老高:「停下!我要下車!你的命不值錢,我的命可是很值錢的!」
「對啊,你是可以占卜未來的人啊。」突然剎車,徐慎將車停到路邊,好整以暇地欣賞起被安全帶勒了脖子的周妙,「不好意思,脖子上被勒出了一道血印,一會兒見到肖翊,要不要我解釋一下?」
周妙疼得五官皺成一團:「你覺得我還會坐你的車?」
有了之前的經驗,徐慎先她一步,咔噠一下將車門鎖了。
得意地挑眉,他說:「看來,你還真的只能坐我的車了。」
「……」
上輩子接觸他的時候,她是真的沒有覺得他這麼討厭啊,為什麼這輩子就成了一個煩人精了?
無奈地合上了眼鏡,周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幾分鐘後,她整理好情緒問他:「你是不是想知道我到底是怎麼占卜未來的?」
徐慎的劍眉一凜,收起玩味點了點頭。
「我可以告訴你,但我說了,你確定會信?」她側著臉睨他,語氣里沒有要隱瞞的意思。
像徐慎這種人,你越是不說,他越是好奇,想要擺脫他,唯一的辦法就是實話實說,徹底打消他的好奇。
「我是從五年之後重生回來的,我有未來五年的記憶。」
「重生?」一邊的唇角立刻揚起,徐慎露出不屑的笑。
他雖然臉上帶著笑,聲音卻很冷:「你最好說實話,不然被我查到……」
又是一笑,恐怖得令人膽寒。
「現在不是我不說實話,是你不相信。或者,你心裡一直都有一個你自己更為相信的答案吧。」
確實,徐慎的心裡,一直都更覺得周妙是他爸競爭對手做的局,先讓她來帶給他們家甜頭,然後再利用她搞垮整個徐氏。
之所以會想到這些,並不是因為徐慎有被害妄想症,而是出生在這樣一個家庭,他真的經歷了太多別人一輩子都不會經歷的事情,比如綁架。
五歲險些丟了性命的他,就是被徐弘的競爭對手派人擄走的,那昏天暗地的二十一天,他現在做夢的時候還會夢到。
年幼弱小的他,被關在一個大型犬的狗籠子裡,帶著黑色面罩的綁匪一閒下來,就用鋒利的刀子往籠子裡扎,然後看著他哭著四處躲閃,而他則開懷大笑,仿佛是在玩什麼有趣的遊戲。
「確實,我有自己更為相信的答案。」
徐慎的唇角放平了,他頓了幾秒:「我不管你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一個月內跟徐氏劃清界限,至於乾女兒的頭銜,你想帶多久,就帶多久。」
???
跟徐氏劃清界限?
就是說,以後她不用帶著他們徐氏一起賺錢?自己一個人吃獨食就好?
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他是瘋子還是傻子,周妙愣了片刻,爽快地點頭。
「好,我跟徐氏劃清界限的話,你是不是也不會再糾纏我?」
徐慎冷笑:「難道你認為我喜歡你?」
「反正我一點都不喜歡你。」
周妙也冷冷一笑,敲了敲前車窗玻璃:「現在能開車了嗎?」
沒有應聲,他踩下油門,朝著時代廣場的方向開去。
而此時已經到了時代廣場的肖翊,才走進私人影院的大門,口袋裡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電話接通,池勛慌張的聲音便立刻從裡面傳了出來:「哥!媽在大哥這邊的醫院搶救,你快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