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狡猾的下人


  李珂又問:「山翠,你們家賣蔥都沒有保障的嗎?你們賣蔥時難道不與買家溝通好嗎?蔥買走的時候是什麼樣子,你們不知道嗎?」

  王山翠一直在哭,不願意回答。思兔閱讀sto55.com

  豐收之神說:「我們可以去問賣蔥的商人。」

  

  李珂與豐收之神打聽了一番才知道,紅蔥國的紅蔥買賣十分嚴格。買家在買切好的蔥時還好,直接付錢拿回家就好。如果有買家買整棵蔥,他們在運輸之前總要與買家簽訂買賣協議,確認紅蔥無誤後再簽字。只要買家簽了字,紅蔥就與賣家無關。

  可恰恰是,黃亮是王聰的老客戶了,王聰對黃亮信任有加,早就不簽這種繁瑣的協議了。因為簽署買賣協議後,賣家與買家都要把協議上報官府,以確認完成了一筆交易。王聰覺得與黃亮都是老熟人了,不想再耽誤時間,就沒有簽署買賣協議。這就導致了黃亮舉報王聰賣假蔥,王聰沒有證據為自己證明。所以,國王才斷定王聰賣假蔥成立。

  李珂提議說:「不如我們去探監吧,也許我們可以從王聰口中得知一些有價值的線索。」

  李珂與豐收之神來到王城監獄外,獄卒說「國王下令,不允許有人探監王聰」。

  豐收之神對李珂說:「那我們就去問問黃亮。」

  李珂與豐收之神來到黃亮家,他們直接說明了來意。

  黃亮帶李珂、豐收之神來到倉庫,說:「你們不要說我冤枉王聰,你們先來看看這些紅蔥,蔥葉子裡都是石頭。」

  李珂說道:「這只能說明王聰是賣了假蔥,不能說他詐騙吧。」

  「誰說他詐騙了?我可沒有說他詐騙。」

  「那王聰怎麼會以詐騙罪定罪呢?」

  「是國王身邊的心腹蔡庸,他慫恿國王把這件案子定性成了詐騙案,王聰才被判了死刑。」

  豐收之神對李珂說:「看來,這件案子牽涉出了紅蔥國的官場。只要我們現在把這件案子調查出來,以後到了米來王國,我們就有了對付那些貪官污吏的經驗,也可以幫助秦若影早點成神了。」

  「師父說得不錯,我們再去調查蔡庸。」

  這天晚上,何將軍又奉國王的命令帶領一隊士兵把王家圍住。王家的人只准進不准出。

  李珂與豐收之神來到蔡府後門時,看到有兩個下人鬼鬼祟祟的。這兩個下人好像在商量什麼事情。

  「王聰這次要栽了吧?」

  「請天哥放心,他必死無疑!」

  「王聰畢竟是你的主子,你小子下手可真夠狠的。」

  「為了還錢,我只能出此下策。」

  「你小子要不是整天在外面沾花惹草的,能惹出這些情債來嗎?只是可惜了王聰,這麼一個大名人就要栽在你這個小人的手裡了。」

  「天哥,你為他可惜什麼?王聰絕非善茬,他是死有餘辜!」

  「怎麼講?」

  「王聰的妻子不是早就去世了嗎?他看上了我表姐,我表姐不願意,王聰就拿我表姐的娘親威脅,還好王聰不知道我的身份,不然我也跟著遭殃了。王聰能死在我的手上,也算是他的榮幸了。」

  ……

  王家的一個下人與這個叫天哥的聊了很長時間,李珂與豐收之神都聽得清清楚楚。李珂與豐收之神一路尾隨王家的這個下人來到王家門口。

  何將軍問:「你是什麼人?」

  「我是王家的下人司徒逸樂。」

  何將軍拿著王家管家給的下人名單,看到有這個名字,就問:「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小姐托我去幫她籌錢救贖老爺。」

  「那你籌到的錢呢?」

  「我只是與老爺平日裡的幾個朋友說了老爺被抓的事情,他們不放心把錢交給我,說是明天見了小姐再談。」

  「回去告訴你家小姐,別籌錢了,為王聰準備一副上好的棺材吧。」

  「為什麼?」

  何將軍嚷道:「你一個下人,需要知道為什麼嗎?還不趕快給我進去!」

  何將軍說完,把司徒逸樂往王家院子裡推了一把。

  司徒逸樂進入王家後,沒有去找王山翠,直接去了自己的臥房。

  李珂稱讚說:「這小子的說謊技術堪稱一流啊!」

  豐收之神語氣沉重地說:「快到他哭的時候了。」

  李珂和豐收之神把他們的所見所聞都告訴了王山翠、秦若影。

  王山翠不敢相信,問:「司徒逸樂為什麼要背叛我爹?我爹去年才給他家修了房子,給他發的工錢也不低,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豐收之神說:「還不是因為情債嗎?睡了別人家的妻子,被別人勒索錢財,還不上,就想到了這種方法。他是你們家的下人,一定知道王聰與黃亮的買賣是不簽署買賣協議的。」

  「蔡庸為什麼要置爹爹與死地呢?」

  「丫頭,你好好想想,你們家與蔡家有什麼仇恨或是利益衝突嗎?」

  「我實在是想不起來。」

  「那就審一審司徒逸樂試試。」

  王山翠命令兩個下人把司徒逸樂帶回來。兩個下人來到司徒逸樂的房間,發現司徒逸樂不見了。

  李珂得知這個消息後,說:「看來司徒逸樂想跑路了。」

  豐收之神說:「他跑不掉,王家周圍已經被官兵圍住了。」

  王山翠對下人們說道:「搜查家中各處,一定要找到司徒逸樂!」

  下人們找了半個多小時,終於在泔水車上的泔水桶里發現了司徒逸樂。司徒逸樂原本想翻牆逃跑,發現王家周圍全是官兵,逃不掉,就想到躲在泔水車裡,明天黎明運泔水時,他可以逃走。

  下人們找到司徒逸樂時,司徒逸樂正蹲在一個泔水桶里,胸部以下全被泔水浸泡,他的頭上還頂著爛菜葉子。在燈光昏暗的夜裡,如果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泔水桶里有人。

  下人們直接扒下司徒逸樂的上衣。司徒逸樂的上身只穿著背心,泔水從後院一直滴到王山翠的房間。

  王山翠怒拍桌子問:「司徒逸樂,你為什麼要害我爹?」

  司徒逸樂狡辯說:「我沒有啊。」

  「那你大半夜的躲進干水桶里做什麼,是不是想逃跑?」

  「我,我是……」

  管家把一包銀子拿給王山翠說:「小姐,這是我們從他懷裡搜出來的銀子,看來他是做了虧心事,想跑路了。」

  王山翠把包里的銀子倒在桌子上數了數,發現有200兩銀子,問:「司徒逸樂,你怎麼會有這麼多銀子,是不是蔡庸送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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