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一天覺醒三次
大夫順著秋凝碧的話問:「既然他有傷,你們就讓我給他治療啊。思兔閱讀��
秋凝碧說道:「我們已經找到大夫了,我們不需要你給他治療了。」
大夫指著寒千珍說:「這個丫頭才多大,她怎麼可能治好這種傷?你們去打聽打聽,我可是谷瀆城最著名的大夫,每天找我來看病的人都排著長隊,我從不登門看病,今天我破例登門看病,你們怎麼就對我這種態度,如果他死了,你別怪我沒有事先提醒你們。」
李珂對大夫說:「我說過,我的傷不用您操心,既然您的病人還在您的店門口排著長隊等您,您還不回去給他們治療嗎?」
大夫指著李珂說道:「小子,你貪戀美色,你遲早會栽在女人的手裡!」
李珂氣憤地說道:「我以後會變成什麼樣,不需要你來過問!」
「小子,總有一天你會求我的。到時候,就算你花重金請我治療,我也不會給你治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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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說完就走出房門。
肖仲珞追出去說道:「大夫,您不要動怒,我也不知道他們在哪找到的大夫,對不起啊。」
大夫朝肖仲珞伸出手說:「我白跑了一趟,你們耽誤我治病救人了,難道不應該補償我的損失嗎?」
肖仲珞把十兩銀子拿給大夫說:「滾!」
大夫向前跑了幾步,回頭喊道:「你們一定會後悔的!」
肖仲珞小聲說道:「我們有神仙幫忙治療,還需要人類大夫嗎?這傢伙真把自己當根蔥,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寒千珍放好草藥,秋凝碧燒好水,就讓李珂去木桶里泡澡。
李珂笑著說道:「這次覺醒一定特別舒服。」
寒千珍笑著說:「是的,是的。」
李珂一下到木桶里,就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李珂發出驚天的吼叫:「疼死我了!」
在房間外,寒千珍對李珂說道:「李珂,你要在木桶里泡夠一個時辰,只能多不能少,不然你就無法覺醒了。」
李珂強忍著疼痛說:「我明白了。」
寒千珍對秋凝碧說:「我要回神殿煉丹了,就不陪你們了。王玲碧還差幾顆仙丹才能成神,我要儘早把仙丹煉出來。」
秋凝碧問:「王玲碧現在是高級修煉者了嗎?」
寒千珍回答說:「王玲碧現在到達低級修煉者後期了,用不了幾個月就能成神了。秋凝碧,你也要抓緊了。」
秋凝碧不禁說:「神仙姐姐,你真好,你是李珂身邊最正常的一個朋友了。」
寒千珍問:「李珂身邊的朋友都不正常嗎?」
「她們一見到李珂都又抱又摟的,只有姐姐你不像她們那樣。」
寒千珍說道:「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又抱又摟又有什麼用呢?」
「還是姐姐明白事理。」
「好了,我不和你們廢話了,我該走了。」
「再見了,姐姐。」
秋凝碧目送寒千珍飛上天空。
肖仲珞也向寒千珍招手說:「寒千珍,再見了。」
一個時辰後,李珂走出木桶,他身上的傷全好了。而且他還躍升了一個階段,他如今是中級修煉者中期了。
李珂感覺神清氣爽,他穿好衣服,繞著谷瀆城飛了幾圈,他俯瞰城中的景物,感到那些景物格外美麗。李珂也感覺到他體內的紅寶石力量被喚醒了。
這真是太好了!雖然現在的覺醒還不能令李珂滿意,但這足以讓他在人類世界暢行無阻了。
李珂回到房間興奮地說:「今晚好好睡覺,明天我要與慕容章一較高下!」
秋凝碧激動地說:「李珂今天一天覺醒了三次,直接躍升到中級修煉者的水平,足以打敗慕容章了。」
肖仲珞興奮地說:「太好了,我要把這個消息告訴慕容安南。」
肖仲珞走後,李珂拉著秋凝碧的手說:「凝碧,你今天已經完全覺醒了,我也覺醒到中級修煉者中期了,不如我們現在就好好慶祝一下。」
秋凝碧提醒說:「肖仲珞很快就回來了,李珂你可不要亂來啊。」
「凝碧,我們已經有大半年沒有慶祝了吧?我的身體真的感到很難受。」
「我聽說十年你都熬過來了,這大半年又算得了什麼呢?」
「凝碧,我之所以能熬過十年,是因為你不在我身邊。你現在在我身邊了,我就有些控制不住了。」
「你控制不住也要控制啊。再過一年我們就能成神了,到時候你想對我怎樣,我都答應你。」
「那好,我們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第二天上午,李珂、秋凝碧、肖仲珞、慕容安南與慕容花來到慕容章家。
慕容安南把一壇酒拿給慕容章說:「二叔、姑媽,我這次可給你們帶禮物來了。這可是陳年老酒,你們一定會喜歡的。」
慕容花拿給梁毓秀幾件衣服說:「二伯、姑媽,這是幾件上等的絲綢衣服,請笑納!」
梁毓秀看了很滿意,說道:「這還差不多。」
李珂問:「前輩,我們的比試什麼時候開始呢?」
慕容章依然輕視李珂,說道:「小子,你說什麼時候開始,就什麼時候開始,我隨時奉陪。」
「既然前輩已經準備好了,我們這就開始吧。」
「好。」
慕容章依然是使用「伸縮術」、「漂浮術」等慕容家族的秘術攻擊李珂。這些慕容家族的秘術在李珂面前就是花拳繡腿,只中看不中用。慕容章被李珂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慕容安南得意地問:「二叔,您現在願意與我們談論『加入夜神教』的事情嗎?」
慕容章推脫說:「我今天身體有恙,明天再說吧。」
慕容安南厲聲問:「二叔,您是不是覺得李珂下手太輕了?」
慕容章發怒道:「安南,你這是什麼話?二叔身體不舒適,你不僅不關心二叔,反而說風涼話,把你的酒拿走,我不稀罕!」
慕容安南故意說道:「既然二叔都這麼說了,小侄治好把酒拿走了。」
慕容安南的心裡跟明鏡似的,慕容章最喜歡喝這種酒了。如果沒有這種酒,慕容章會覺得比要了他的命還痛苦。
慕容章連忙阻攔說:「小侄啊,你最好了,別把酒拿走,我們談,我們談還不行嗎?」
慕容安南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說:「這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