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演戲

  白雪蝶沿著走廊慢慢往前飛，聽見每個宮殿裡都有人說話，當她推開那些宮殿的大門時，所有的人都消失了。

  白雪蝶飛出走廊，看到一個白衣青年飄然而至。

  白衣青年向白雪蝶伸出手說：「夢蝶，我在這裡等了你幾千年，你終於來了。」

  「是的，我終於來了。」一個女人回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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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雪蝶環顧四周，除了這個白衣青年，她看不到一個人。

  然後，白衣青年與那個女人手挽手走向一個園門。

  白雪蝶只能看到白衣青年做著挽手的動作，沒有看到女人在哪。

  這兩個人一路上都在說纏綿的話，說話聲不斷。白雪蝶跟著他們飛過園門，沿著池塘邊往右側走。池塘的對面是一個戲台，上面有三個人在唱戲，周圍卻沒有一個觀眾。

  白雪蝶跟隨那二人來到「起齋殿」。白衣青年突然消失不見。

  「他到哪裡去了？」白雪蝶自言自語說。

  突然，外面寒風凜冽，大雪紛飛。戲台上又換了一撥人。沒過多久，外面又變成了春天，然後是夏天、秋天、冬天……周而復始著。

  白雪蝶從池塘上飛向戲台。池塘里不時有魚跳出水面。就算是到了冬天冰封的時候，也有魚在跳。

  終於，四季不再輪轉，停在一個夏天。

  一個水藍戲服的女人與一個身穿黑袍的男人上演一出打戲。女人過去受盡男人的欺凌，如今終於拿起劍來反抗。男人擔心他的統治地位不保，與女人決一死戰。他們出手狠辣，完全不像是在演戲，他們連走場都沒有，就站在原地拼殺。

  男人手中的槍與女人手中的劍每每碰出火花。他們都對彼此恨得咬牙切齒，所以都想置對方於死地。男人女人不知道交戰了多少個回合，天都黑了下來。

  李珂等人站在拱橋前，見白雪蝶去了很久也不出來，又聽不到宮殿裡的任何聲音，他們都很焦急。

  李珂抬頭看天空，感覺天空很奇怪。從地面看天上的星星，星星都如雞蛋那樣大。這些星星靜止不動，也不發光。

  李珂小聲對光王子說：「光王子，你上去把那些星星打下來。」

  光王子飛入空中，使用光槍將那些星星戳碎。星星的碎片掉落下來。那是一塊塊白色晶體。

  李珂撿起一塊晶體，看了看說：「是冰糖。」

  橋下面升騰的霧氣直直地飛向空中。霧氣升到星空後，依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繼續往上升。

  藍夢幽撿了幾塊冰糖，含在嘴裡說：「好甜，做人類真幸福。」

  李珂感到很無語。

  光王子不停地拿光槍戳，把「天空」戳破一個窟窿。在天空之上，是一片漆黑。那是亭台橫樑下的陰影處。

  石大力氣得罵道：「騙子，這就是一個騙局！」

  石大力踩在烏龜背上飛起來，一把抓住天空。他剛一用力，天空就被他給抓破了。石大力手中的物體黏黏糊糊的，好像也是能吃的東西。他飛到地面，把手裡的東西給眾人看。

  李珂用手指颳了一下，說：「是奶油。」

  石大力說道：「我們還等什麼，快上啊！」

  石大力、仙姑和藍夢幽一起飛上天空。

  戲台上的男女突然將槍和劍一齊刺向白雪蝶。白雪蝶沒有防備，被他們刺中。他們又連刺了幾下，白雪蝶依然站著不動。

  白雪蝶說道：「既然能出現這麼久，看來是真人了。」

  白雪蝶用翅膀把他們扇入河裡。這二人向河對岸游去。白雪蝶口中吐冰，將河面凍住。這二人也被凍成了冰雕。

  光王子、藍夢幽、仙姑和石大力合力把天空搗爛。一座向左前方傾斜的斜塔出現在眾人面前。

  在斜塔的周圍（除李珂等人來的方向）是一面面全身鏡。那些鏡子的中心便是宮殿的位置。橋下升起的霧氣一直升到塔尖。

  白雪蝶把一男一女抓到李珂面前。

  白雪蝶氣憤地說道：「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都是他們整的，太可氣了！」

  李珂指著霧氣問：「這是怎麼回事？」

  男人戰戰兢兢地說：「那是地下自動往上冒的，不關我們的事。」

  「你們經過拱橋為什麼不中毒？還說不關你們的事？」

  男人回答說：「我們知道那是什麼毒，能解。」

  「快把解藥交出來。」

  男人和女人把身上的解藥全部拿給李珂。

  李珂繼續問：「你們在這裡耍這麼多把戲，究竟想幹什麼？」

  男人回答說：「我們是兄妹，五年前被困此地，命在旦夕，一個戴面罩穿黑袍的人把我們救活，讓我們在這裡表演故事。」

  「什麼故事？」

  「真相。」男人見李珂還在側著耳朵聽，繼續說：「故事講述的是古銅國大法師佟林在打敗妖魔後，在妖魔的巢穴里救出一個妙齡女子林慧玉，他們一見鍾情，就相愛了。佟林一開始對林慧玉很好，總是很耐心地照顧林慧玉。那個時候，他是古銅國的護國大法師，對國王忠心耿耿。可是隨著威望的提升，佟林越來越不滿足自己的地位，他想取代國王。他脾氣變得暴躁，開始對林慧玉又打又罵。林慧玉飽受欺凌，也在無意中得知了佟林的陰謀，她要剷除這個禍害，就拿起劍與佟林決戰。他們大戰幾天幾夜不分勝負。這個時候，國王被殺，王子出逃，有屬下告訴佟林這個消息。佟林與林慧玉停戰，他們一起尋找王子，變成了護國夫妻。我們只演到這裡，後面的事就不知道了。」

  白雪蝶問：「宮殿裡的那些宮女，還有四季輪轉是怎麼回事？」

  女人回答說：「那都是你的幻覺。你第一次進入的那個宮殿裡有一個藥爐，藥爐里是迷香，人只要聞到迷香，就會產生幻覺。四季輪轉其實是塔身旋轉的水車。」

  「不可能！」白雪蝶問：「我又不是人，在你們看來，我沒有生命，我怎麼可能會被迷藥迷暈？」

  女人回答說：「可能是你有牽掛吧。你的心裡總是記掛著一個人，你看不到他，心裡十分凌亂。」

  白雪蝶看著李珂說：「這怎麼可能呢？」

  李珂也附和說：「對呀，不可能。」

  女人說：「你們都不相信，我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李珂指著塔尖問：「那上面是什麼地方？」

  男人說：「我們沒去過，不知道。感謝你們的救命之恩，我們終於自由了。」

  男人說完，拉著女人跑向黑暗之地。

  白雪蝶把眾人喊下來。李珂把一包包解藥拿給他們說：「服下解藥，我們去塔頂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