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一十二章 板磚治墨玾
墨玾站在原地胡思亂想。
只是,沒等她思緒飛遠多久,姐布林就喊了一聲對方的名字,
「墨玾!」
「分教主!」
墨玾嚇得一個激靈,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她實在搞不明白現在怎麼一回事。
急切的需要一個人跟她解釋一下現在到底什麼情況。
「你可是真心追隨主人?」姐布林眼睛看著墨玾,一字一頓的問道。
墨玾聞言,有些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丘凌風。
她沒有想到,丘凌風竟然連姐布林都收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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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在龍庭神教里,姐布林對龍神的信仰程度無疑是最高的那一批!
比她這種牆頭草忠誠多了。
「願……願意?」墨玾挑了挑眉,不太確定的開口。
「嗯?!」
不等丘凌風和姐布林有所反應,周圍的十萬護法衛目光都落在了墨玾身上。
墨玾這才發現,周圍站著十萬之多的仙尊強者!
唰——!
她的臉瞬間變色。
撲通!
墨玾再次跪下,朝著丘凌風不斷磕頭。
咚咚咚!
「奴婢墨玾願意誓死追隨主人!這輩子墨玾都是主人的所有物!主人不要懷疑奴婢忠誠度!」
墨玾跪在地上就是哐哐磕頭,速度快的讓人分不住想要嘖舌稱奇。
地上都被墨玾快的跟打點計時器一樣的磕頭速度干出一個坑洞。
若不是親眼所見,且領會到了墨玾的軟骨頭……
丘凌風還真的會被墨玾這個初期仙帝的所作所為給嚇到。
畢竟這也太離譜了……
一位仙帝的骨頭竟然能軟成這樣,也屬於是沒誰了。
「行了,你別磕頭了。」
丘凌風擺了擺手,說道。
墨玾聞言,瞬間抬頭,跪著走到了丘凌風面前。
「她,你認識吧?」丘凌風指著姐布林,問起了墨玾。
墨玾點點頭,道:「認識認識,我們分教主!」
「錯!」丘凌風卻是一臉凝重的打斷了墨玾。
「啊?」
墨玾腦袋一懵。
「她現在叫姐布林,也不是龍庭神教的分教主!」
丘凌風說道。
墨玾聽到丘凌風的話後,看向姐布林的眼神里,帶上了一絲不屑。
「淺清啊淺清,你不是自詡為龍神最忠實的擁護者麼?怎麼也跟著投靠主人了?」
墨玾一想起之前姐布林一直暗諷自己軟骨頭的事情,便耿耿於懷。
現在姐布林怎麼也跟著脫離龍庭神教,投入丘凌風的麾下了?
姐布林衣袖下的拳頭緊握,雖然墨玾的話說的很扎心,但是她卻沒有反駁。
因為墨玾說的是事實!
啪——!
只是,沒有回應的人只是姐布林。
丘凌風則是毫不慣著墨玾,手拿九五至尊大紅磚,往墨玾臉上拍了一磚!
「啊——啊——!好痛好痛苦!啊——主人,你對我做了什麼!啊——!」
墨玾瞬間痛的抱頭痛哭,慘叫連連。
丘凌風看著墨玾,冷聲開口:
「投靠我是很丟人的事情麼?」
「不丟人,不丟人啊——!主人,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啊——!」
墨玾忍著劇痛爬到丘凌風跟前,抱著丘凌風的大腿求饒道。
丘凌風神情冰冷,不為所動。
主要是他也拿九五至尊大紅磚的效果沒什麼辦法。
畢竟這東西強制讓人痛苦五分鐘!
肉身、靈魂,都難以承受的那種足以讓人疼痛到窒息,懷疑人生的痛苦。
而且還把握的恰到好處,總能維持在讓人快要痛到昏迷又不至於痛到昏迷的程度。
那種感覺……
真的是叫人慾.仙.欲.死。
這輩子都不想體驗第二遍!
至於丘凌風為什麼要用九五至尊大紅磚教訓墨玾。
還不是因為現在的他正處於虛弱期,運行不了仙元力?
否則丘凌風直接上去一巴掌,把墨玾扇在地上扣都扣出來了。
墨玾這位初期仙帝毫無形象的跪在丘凌風面前痛哭流涕求饒。
哭的那叫一個慘絕人寰。
不知道的還以為丘凌風對墨玾做了什麼慘無人道的事情呢。
這一幕,落在了周圍人的眼中,無疑是相當詭異的。
因為他們只能看到丘凌風用板磚拍了一下墨玾,然後墨玾就痛成這樣了。
這演技,未免也太過火,太誇張了吧?
只是漸漸的,他們意識到了不對勁。
貌似墨玾的痛苦不是裝的,而是真的!
這一幕,足以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被那板磚拍一下,到底是多麼恐怖的事情?
怎麼連墨玾這位初期仙帝都扛不住痛楚?
跪地連連求饒?
丘凌風任由墨玾哭訴,估摸著時間差不多結束後,他就裝模作樣的哼了一聲,道:
「這次只是略施懲戒,膽敢有下次,我要了你的命!」
話落,墨玾身上的劇烈疼痛消失的無影無蹤。
「呼呼呼……」只剩驚魂未定的墨玾渾身香汗,氣喘吁吁,驚魂未定。
至於丘凌風為什麼直接給墨玾一板磚做教訓,原因也很簡單!
「目標:墨玾」
「修為:初期仙帝」
「好感度:5」
「……」
特喵的!
這個墨玾的好感度這麼低。
哪裡來的勇氣嘲諷對自己好感度高達120點的姐布林的啊?
所以,丘凌風很有必要給墨玾一個教訓!
曦光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也是頭一次覺得自己的這位男人如此的恐怖。
連一位初期仙帝都要被折磨的跪地求饒,低聲下氣。
但是好在……
曦光嘴角輕掀,她的身份和墨玾完全不同!
她可是丘凌風的女人。
姐布林看著被折磨出心理陰影的墨玾,又看了看此刻被丘凌風別在腰上的九五至尊大紅磚,心中若有所思。
「不敢了,不敢了……謝主人懲罰。」墨玾氣喘吁吁,徹底是怕了。
「她現在不是你口中的淺清,她有了新的名字,叫姐布林!」
丘凌風看著墨玾說道,
「同時,她也不是龍庭神教的分教主,而是我真火教的教主!你可明白?」
「明白明白,主人,我都明白的!」
墨玾再次跪地,連連磕頭如搗蒜。
磕頭聲咚咚咚直響。
和剛才的劇痛比起來,她現在的磕頭,完全不值一提!
墨玾是真的不想再承受第二次那種撕心裂肺,痛不欲生,讓人絕望的劇痛!
度秒如年,十分難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