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他贈予她,一場折辱!


  造人?

  唐柚覺得傅盛宴簡直就是莫名其妙,就她現在這破敗的身體,她還能跟誰造人啊?

  她要是還能生孩子,簡直就是世界一大奇蹟!

  「唐柚,說話!」

  傅盛宴本來就氣到發狂,唐柚不跟他說話,一副完全無視他存在的模樣,他更是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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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扼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跟他對視,「你想給千帆生孩子是不是?!」

  「與你何干!」

  跟一個完全不信任她的人,解釋完全無用,還不如,順著他的話,讓他更不痛快!

  「傅盛宴,放開我!」

  「唐柚,你敢給千帆生孩子!」

  「傅盛宴,你這麼關心我跟別人造人的事……怎麼,你這是,想等著我把孩子生出來,給紅包?」

  「唐柚!」

  傅盛宴氣得心口冒煙,這個女人,她還想讓他給她跟別人生的野種紅包,她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他傅盛宴就算是富貴傾城,他也不會給那些野種,花一分錢!

  「對,你不會捨得給紅包的。」

  唐柚低低地譏笑出聲,只是,這笑意太過蒼涼,比哭還要蒼白脆弱。

  「你傅少只捨得給夏晚晴花錢,又怎麼可能會給我的孩子紅包!」

  「不過,我也不稀罕你給紅包,我嫌髒!我的孩子,他也嫌髒!」

  唐柚說著,眼眶又克制不住泛濕。

  她倒不是因為傅盛宴這些莫名其妙的行為,覺得難過,她只是,想她的跳跳了。

  她知道,小孩子,都是渴盼爸爸媽媽的愛的。

  可她沒有讓傅盛宴去祭奠跳跳,因為,傅盛宴的虛情假意,她的跳跳,肯定嫌髒!

  「傅少,請你放開我!別影響我跟別人造人!」

  「唐柚,想跟別人造人,你做夢!」

  傅盛宴雙眸越來越紅,他想不通,他曾經最珍視的姑娘,怎麼就變成了如今這副人盡可夫的模樣!

  明明,哪怕是夏晚晴給他下了那種香,他依舊能夠忍著,不去碰別人。

  她口口聲聲說愛他,她怎麼就能,見到隨便一個男人,就迫不及待地撲上去!

  她,褻瀆了他們的愛情!

  濃重的恨意,已經徹底將傅盛宴的理智吞沒,再加上藥性的作用,他現在,已經徹底瘋癲成魔。

  他不想去克制自己,他只想狠狠地將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按在身下,讓她明白,他不會讓她四處跟別的男人造人!

  「唐柚,這輩子,你只能跟我傅盛宴造人!」

  傅盛宴猛地俯下臉,唇,兇悍壓下。

  「別碰我!傅盛宴,你別碰我!」

  唐柚心中屈辱到了極致,跳跳的死,跟傅盛宴脫不了干係。

  今晚,她剛剛為跳跳建好衣冠冢,她怎麼能,跟害死跳跳的罪魁禍首之一,做出這種事!

  若真的被傅盛宴得逞,她就算是去了地下,也無顏去見她的跳跳!

  「傅盛宴,你不是嫌我髒麼?你嫌我髒,你還碰我,你也不怕得病!」

  唐柚試圖說一些虛假的話,讓傅盛宴放開她,見他依舊瘋著,她再接再厲開口,「我剛跟別的男人造完人,你也願意碰!傅盛宴,你這樣,算不算是間接跟別的男人上床?」

  傅盛宴動作一頓。

  她剛跟別的男人造完人……

  她果真跟程千帆做了!

  唐柚見傅盛宴止住了動作,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都撒謊說了,他今晚碰她,是間接跟別的男人上床了,他肯定不可能再繼續對她下手。

  她以為,她終於能夠躲過一劫,誰知,下一秒,傅盛宴的大手,竟是落到了她身上。

  「程千帆他這樣對你了是不是?」

  「他也這樣對你了是不是?」

  唐柚的身體,瞬間篩糠一般顫慄,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傅盛宴會對她做出那般過分的動作。

  情到濃時,這樣的親密,是相愛之人之間的情趣。

  但分手之後,只是折辱!

  唐柚咬著牙顫抖,「傅盛宴,你給我滾開!你別碰我!別碰我……」

  「怎麼,程千帆能碰你,阿狗阿貓、就連街邊的乞丐都能碰你,我傅盛宴就碰不得你?」

  「一隻雞,還非要在我面前裝純,真特麼噁心!」

  「唐柚,你不是喜歡跟男人造人麼?今天晚上,我讓你受個夠!」

  無力閃躲。

  都這般狼狽了,唐柚不想在傅盛宴面前展露出脆弱的一面,可被他得逞的剎那,她的眼眶,還是濕得關不住那些淚滴。

  眼淚,無聲無息滾落,帶著鹹味的澀意,落到口中。

  那澀意,卻種在了心底。

  跳跳,連屍骨都沒有找到,她卻,被害死他的仇敵之一,按在身下,反覆折辱。

  曾經,這身,這心,只願屬於他。

  可現在,被他得逞,她只覺得,她死了,都是髒的。

  真髒啊……

  髒到,她的骨灰,灑入深海,被滾滾波濤蕩滌,她都無法洗去,刻在靈魂深處的污濁……

  事後,唐柚如同一灘爛泥一般癱軟在床邊。

  她已經數不清,傅盛宴折騰了她幾次。

  她只是覺得,她渾身上下都碎裂一般的疼。

  因為屈辱濃重,那種疼痛,也格外清晰。

  幸好,今夜和上次一樣,唐老頭一直沒回來,不至於,讓她連最後的一點兒尊嚴,都被踩碎在地。

  唐老頭,他還不知道跳跳已經去世的事情,他現在,還沒日沒夜地到處撿廢品,只為多賺點兒錢,給跳跳治病。

  傅盛宴放過她後,唐柚眼皮沉得都有些睜不開了,她知道,她現在必須得趕快吃藥。

  若是再不吃藥,只怕,她得生生被疼死,她都撐不到再見爺爺一面。

  她僵著身子從床邊滾下去,顫著腿走到窗前,拿過窗台上的包。

  裡面,有程千帆從那家私立醫院給她拿的止痛藥。

  據說,這種止痛藥,不僅能減輕她身上的疼痛,對她身上的毒,也有一定的抑制作用。

  因為身上太疼,唐柚渾身上下都在抖,她手抖得尤其厲害,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擰開了這特效藥的瓶蓋。

  只是,她還沒有倒出藥,塞到自己口中,傅盛宴就將那瓶藥從她的手中狠狠砸落。

  「事後藥?」

  傅盛宴下顎線清晰,五官輪廓分明,他冷沉著一張臉的時候,看上去格外的冷情而又殘忍。

  黑色的純手工定製皮鞋,帶著高高在上的輕蔑,踩上散落了一地的藥片。

  他眉眼間儘是不屑,發出的聲音,卻又帶著磅礴的怒意,「唐柚,你就這麼不想給我傅盛宴生孩子?!」

  「你四處勾男人造人,卻偏偏不願為我傅盛宴生兒育女,你把我傅盛宴當成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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