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你給唐柚提鞋都不配!
她的大拇指的指甲,被地上的樹枝傷到,指甲翹了起來。
傅盛宴踩下的重心,剛好落到她的大拇指上,瞬間,她的指甲蓋,就被踩落了下來。
顧雨微疼得渾身發顫,但這裡,距離劇組的大部隊真的是太遠了,一時不可能有人找到這邊,她現在,只能向傅盛宴求救。
「傅少,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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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雨微哭得梨花帶雨,她試圖用自己的嬌弱,博得他的憐惜。
「我受傷了,我有條肋骨斷了!傅少,救命!我現在真的好難受,求求你救救我好不好?」
「我會報答你的,我一定會報答你的!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哪怕你想要我的身子,我也願意給你!」
他想要她的身子?
傅盛宴厭惡地擰眉。
她想的美!
「顧雨微,這匹馬會瘋,是我做了手腳。」
傅盛宴聲音很輕,但在這片寂靜的樹林中,他的聲音,聽上去,卻如同厲鬼索命,嚇得顧雨微頭皮都發麻了。
「是我想要你受苦,我為什麼要救你?」
傅盛宴說著,還惡意地用腳在地上踩了個圈,更是疼得顧雨微懷疑人生。
「為……為什麼?」顧雨微哆嗦著唇,不解地向著他開口。
「因為,你動了不該動的人!」
傅盛宴垂眸,他眸中不加掩飾的殘忍,令顧雨微不寒而慄。
她正在疑惑,他說的什麼,她不該動的人,究竟是誰,她又聽到了他那極致薄涼的聲音。
「顧雨微,唐柚,她是我的女人!哪怕,我跟她離婚了,我不要她了,我傅盛宴的女人,也不是隨便一隻阿貓阿狗,或者一隻豬,就可以動!」
阿貓阿狗……一隻豬?
傅少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他是說,她顧雨微,是阿貓阿狗,是一隻豬?!
他怎麼能這麼侮辱人?!
看出了顧雨微眸中的屈辱,傅盛宴用腳指頭想想,都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他看向她的眸光,像極了在看一隻螻蟻,「覺得屈辱、覺得被侮辱了是不是?」
「顧雨微,你別懷疑,我侮辱的就是你!」
「我是瞧不上唐柚,但你這種,為了陷害別人,不擇手段的臭蟲,給唐柚提鞋都不配!」
她給唐柚提鞋都不配?
顧雨微屈辱得一張臉都漲成了豬肝色,疼痛,加上心中濃郁的委屈,讓她瘋狂地想要大吼大叫。
她想說,唐柚,一個殺人犯,一個罪人,她下輩子都比不上她顧雨微!
傅少瞎了眼,才會覺得,她顧雨微比不上唐柚!
但,傅盛宴身上的威勢,太過令人畏懼,這話,顧雨微不敢說。
她只能繼續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他對她心軟。
「傅少,你這麼說我,我真的好難過!我一直把柚柚當成是最好的朋友,我怎麼可能會陷害她,我……」
「祁景蕭應該收到你甩耳光自殘的視頻了吧?」
傅盛宴眸色幽冷地將顧雨微的話截斷,「那段視頻,是我發給的祁景蕭!」
顧雨微狼狽地倒回地上,她怎麼都沒有想到,祁景蕭今天在醫院看到的那段視頻,竟然是傅盛宴發給他的!
傅盛宴這麼厭惡她,這讓她,該怎麼博得他的憐惜與好感?
「顧雨微,今天對你,小懲大誡,以後,你若再敢不要命,妄圖傷害唐柚,哪怕祁三護著你,你在我傅盛宴這裡,也只能是一個死人!」
顧雨微身體劇烈顫抖,她知道,傅盛宴和同為帝都四少之一的祁景蕭,有些交情,她怎麼都沒有想到,他會為了唐柚,這般威脅他朋友的妻子!
唐柚,她憑什麼,都已經跌落泥濘,還能得到傅少的維護!
「傅少,我真的只是一時糊塗,我會對柚柚好。以後不僅是我,我也不會容許別人傷害她。」
顧雨微這話,傅盛宴不信,但,他不想跟她浪費太多時間,他還是移開了腳。
見傅盛宴終於不再踩著她的手,顧雨微總算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還看到,他撿起了她落在地上的手機。
她以為,傅盛宴是看在祁景蕭的面子上,願意幫她打電話叫救護車了。
她做夢都不敢想,撿起她的手機後,他竟是狠狠地將她的手機摔了出去。
前面不遠處,是一處小斷崖,手機落在下面,就她這傷重之軀,她根本就找不回來!
她不打電話向外界求救,發送她具體的定位,這麼大的一片樹林,劇組的人就算是報警,只怕明天早晨之前,都未必能找到她!
她身上的傷,那麼那麼疼,她肋骨都斷了,也不知道這片密林中,有沒有野獸,讓她等那麼久,簡直就是要她命!
她顫抖著伸出手,用力抓住傅盛宴的褲腳,「傅少,救命!救命!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敢了,我以後真的不敢再傷害柚柚了!」
「傅少,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你若是不管我,我真的會死的……」
「顧雨微,你又不是我的誰,你是死是活,跟我有什麼關係!」
見顧雨微拽住了她的褲腳,傅盛宴厭惡地甩開她的手,「髒!」
「傅少……」
傅盛宴說她髒,讓顧雨微心中屈辱又委屈,她的金珠子,斷了線一般滾落。
奈何,傅盛宴依舊是郎心如鐵,無動於衷。
他擰著眉轉身,「顧雨微,你好自為之!」
說完這話,他頭也不回離開。
顧雨微恨得渾身發顫,好自為之,好自為之……
都是唐柚不讓她好,她憑什麼好自為之!
她不會放過唐柚!
只要她還有一口氣在,她就不會讓唐柚,有機會從她手中,把她最愛的男人祁景蕭搶走!
一直到第二天晚上,唐柚才昏昏沉沉醒來。
身上倒是沒那麼疼了,就是肚子裡面空空的,餓得難受。
從床上爬起來之後,唐柚才意識到,這裡,還是盛唐居,她和傅盛宴的房間。
她不想吃盛唐居的東西,她撐著床邊下床,她就想趕快回到她的地下室,好收集好爺爺的骨灰,讓他入土為安。
她還沒給爺爺舉行葬禮。
剛走到門口,她就看到了站在二樓樓梯口的夏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