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唐柚,奪走了他的初吻!
「臭娘們,跑得還挺快!」
舉著手電筒的男人,罵罵咧咧開口。
大雨越下越大,那男人就算是穿著雨衣,臉也徹底被打濕。
唐柚唯一慶幸的也是,今晚的雨夠大,腳印剛踩下,就被沖開,否則,他們鐵定早就已經找到了躲在草叢裡面的他們。
「奇哥,我們現在去哪裡找?」
「還能往哪裡找!沿著山路往前找!」
「一個快死的女人,一個重傷的男人,我倒要看看,他們能跑到哪裡!」
那個被喊作奇哥的男人說著,就調轉了方向,將手電筒打落到了不遠處的山路上。
「趕快去追!今晚咱們要是不能把那對男女追回來,老大讓我們提頭去見他!」
聽著那些人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唐柚不由得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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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也不敢立馬就從草叢中出去,她又在草叢中躲了近半個小時,確定那群人走得足夠遠,她才放開顧西洲,從草叢中站了起來。
「唐柚,你這個女人,你竟然敢……」
顧西洲憋屈得要死,只是,他還沒暴喝個盡興,唐柚就已經快步往前面走去。
直接被唐柚無視,顧西洲更憋屈了。
他鐵青著一張臉起身,也扶著零星的樹幹,往前面走。
都說是,上山容易下山難。
但在這種土山上,上山下山都十分不容易。
好不容易到了山頂,快步往山下走,唐柚忽而聽到了什麼奇怪的聲音。
她猛地轉過臉,往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
她驚恐地發現,一旁被挖得七零八落的那片土山,竟是忽然傾塌了!
她距離那邊,倒是有一大段距離,而顧西洲,就在那片土山下面!
顧西洲顯然也注意到了這突發情況,他連忙就想要躲開,只是,已經來不及了。
大片的土山,帶著摧毀一切的勢頭,重重倒下,顧西洲的身體,轉瞬就被覆蓋在泥土之下。
「顧西洲!」
唐柚真挺討厭顧西洲的,討厭他是非不分、黑白不辨。
討厭他之前,幫著夏晚晴害她。
討厭他就算是看清楚了夏晚晴的真面目,依舊站在夏晚晴那一邊,不僅連累她被人追殺,還毀了她好不容易拍下的證據。
唐柚特別記仇,她有仇必報。
如果顧西洲的身份,只是顧家家主,他今晚被壓在泥土下面,就算是他不斷氣,她也會補上一刀,或者是補上一石頭。
但,顧西洲他還是神醫秦浩平唯一的徒弟,更是他的親外孫。
秦浩平對她和小甜,有再造之恩,他臨死前,囑咐過她,要跟顧西洲,相互好好照料。
讓她照料顧西洲這種腦子有坑的蛇精病,當然是不可能的。
可,看在秦浩平的面子上,她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顧西洲死在這個鬼地方!
他身上有傷,又被土石壓住,她若就這麼離開,他只有死路一條!
唐柚將抓在手中的那塊石塊扔在一旁,她抬起腳,就快步往顧西洲被壓住的方向走去。
所幸,埋在顧西洲身上的土石並不算多,唐柚扒了一會兒,總算是把他給扒拉了出來。
但就算是這樣,唐柚的指尖,也被磨出了極深的血痕,她有幾根指頭上的指甲,都被磨去了大半,血肉模糊,看上去頗為悽慘。
「顧西洲!」
咬著牙把顧西洲從土石裡面拖出來,唐柚用力拍了下他的臉,他沒有分毫的反應。
她意識到了些什麼,她將手指探到他的鼻端,果真,她感受不到分毫的溫熱。
秦浩平沒有專門教過唐柚醫術。
但跟著秦氏夫婦一起生活了那麼久,耳濡目染,一些簡單的醫學常識,她還是知道的。
顧西洲這情況,應該是暫時性窒息,必須趕快給他做心肺復甦。
否則,他這暫時性窒息,就變成真死了。
當然,要是再拖一下,就算是不真死,也得腦死亡什麼的。
唐柚絲毫不敢耽擱,她快速清理出顧西洲口鼻中的泥土,就開始給他做心肺復甦。
按壓心口倒是沒什麼,可人工呼吸,唐柚對他,真有些下不了口。
算了,把他當成是一隻死豬就好。
醫生救人,不分男女,她現在給他做人工呼吸,只是為了救他狗命!
「咳咳……」
聽到顧西洲的咳嗽聲,唐柚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總算是,把他的狗命給救回來了。
她也算是,報答了秦浩平的救命恩情。
從此,她就算是一石頭拍死顧西洲,她也不會,再有分毫的愧疚了。
人工呼吸成功,唐柚自然不必繼續噁心自己,親一隻死豬,她正想把唇從顧西洲唇上移開,他就驀地睜大了眼睛。
他那張平日裡慣常帶著不羈與恣意的臉上,寫滿了震驚與屈辱。
他幾乎是結巴著對著唐柚開口,「唐柚,你……你這個女人,你……你竟然……你竟然敢強吻我?!」
強吻?!
唐柚也直接驚呆了,她就是把他當成死豬,給他進行了個人工呼吸,這算是哪門子的強吻?!
還有,他自己有多不招人待見,他沒個數麼?!
若真要強吻,她寧願強吻一隻狗,也不會強吻他!
因為太過震驚,唐柚緩和了好一會兒,才重新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她帶著幾分無奈開口,「顧西洲,我剛才是為了救你!我要是不給你做人工呼吸,你早就已經升天了!」
「唐柚,你這個女人,你做了你還不想認是不是?!你知不知道,這是我的……」
初吻。
顧西洲覺得,他若是告訴唐柚,她奪走的,是他的初吻,真的是太丟人了,這話,他終究是沒有說出口。
她的唇,早就已經離開。
但他卻仿佛,依舊能夠清晰地感覺到,方才那個吻的餘溫。
她的唇,特別特別軟,還帶著甜,如同甜柚味的棉花糖,絲絲縷縷在他的唇齒之間漫開,讓他的唇,克制不住,一點點升溫。
連帶著他的身體,也升高了溫度。
意識到自己竟然在回味方才的那個吻,顧西洲瞬間惱羞成怒,他沒好氣地對著她開口,「唐柚,你這個女人,你簡直就是不知廉恥!」
唐柚默默地抓起了一旁的石塊,她真覺得顧西洲這人,不可理喻得想讓她一石頭拍死他。
不過現在,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暫時還不能一石頭拍死她。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了想要弄死他的衝動,她面無表情開口,「顧西洲,我們做個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