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傅少要殺了小年!
「晚晴!」
傅盛宴快步衝過去,他想要攔下夏晚晴,但他還是晚了一步。
夏晚晴已經撞到了牆上,她的額上,瞬間有大片的鮮紅暈開,她痛苦地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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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晴!」
傅盛宴不太想抱夏晚晴,但他趕過來太急,他沒有帶手下,現在她看上去真的太慘了,仿佛隨時都會斷氣。
他不敢耽擱,他連忙把她打橫抱起,就把她放到了後車座上,帶著她以最快的速度往醫院趕去。
夏晚晴的情況,特別不好。
看到她這副模樣,醫生不停地嘆氣。
她在急救室裡面,整整待了九個小時。
等她被從急救室推出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晨。
看到醫生走出來,傅盛宴連忙迎了上去,「醫生,晚晴她怎麼樣?」
「病人身上重度撕裂,多處軟骨挫傷,輕微腦震盪。但病人最嚴重的,不是身體的創傷,而是心理上的創傷。」
「我們搶救途中,病人醒過來一次,她還想尋死。若不是我們快速給她注射了鎮定劑,只怕,她已經把手術刀,扎進了她自己的心口。」
病人最嚴重的,不是身體的創傷,而是心理上的創傷……
醫生離開後,傅盛宴腦海中,反反覆覆的,都是這句話。
夏晚晴,曾經的鋼琴皇后,現在榮光萬丈的大明星,不管什麼時候,她都是驕傲的。
而她那麼驕傲的一個人,被一群男人輪了,這讓她該怎麼活下去!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唐柚!
傅盛宴恨得牙根都滲出了血腥氣,他恨唐柚,他更恨他自己。
他恨他自己,平生唯一喜愛,竟然是,這麼一個狼心狗肺、心如蛇蠍的女人!
可笑,直到如今,他依舊,無法做到,徹底厭棄這個人盡可夫、薄情寡義的女人!
有時候,愛一個人,一顆心,並非他自己能夠掌控。
可這一次,唐柚做出了如此豬狗不如之事,他也絕對,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她!
他得,給夏晚晴,討回一個公道!
傅盛宴正恨得渾身發顫,他的手機鈴聲,就急促地響了起來。
看到是裴照打來的電話,他眸色沉了沉,還是接了起來。
「什麼結果?」
裴照現在,依舊被親子鑑定結果,驚得他的意識有些飄忽。
但聽著傅盛宴那帶著刺骨冷意的聲音,他不敢再繼續走神,他連忙聲音顫抖著開口,「老大,唐小姐,她……她和小少爺,他們是親母子!」
親母子……
聽著裴照的話,傅盛宴忽而就笑了。
就算是,親眼看到夏晚晴被一群男人折磨、欺侮,他還是試圖在心中為唐柚辯解。
他試圖自欺欺人地告訴自己,唐柚不可能整整耍了他三年。
現實,狠狠地給了他當頭一棒。
他真的,給唐柚和秦妄,養了三年的兒子!
可笑,她和秦妄,還想讓這個野種,繼承他的億萬家產,他們的算盤,打得可真好!
「老大……」
遲遲沒有得到傅盛宴的回應,裴照心裡慌得不要不要的,他知道,得到這個消息,老大受到的刺激,肯定不小。
他正努力組織語言,想要安慰一下自家老大,順便幫傅斯年和唐柚說句話,傅盛宴就已經生冷地掛斷了電話。
夏晚晴住進的,就是他昨晚住的那家醫院。
現在,唐柚和傅斯年,就在樓上。
夏晚晴還沒有醒來。
傅盛宴沒有守在她身旁,他讓兩位護工照顧她,他冷沉著一張滴墨的臉,就一步一步,往樓上走去。
唐柚剛剛睡醒。
她是真沒想到,她在這醫院,一睡就睡到了天亮。
也不知道,小甜昨天晚上,有沒有鬧小脾氣,有沒有找媽媽。
唐柚正想趕快給周媽打個電話,問問小甜起床沒,順便聽聽她的聲音,她就發現,她原本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不見了。
發燒很容易反覆,睡了一覺之後,唐柚又覺得自己腦袋漲得厲害。
她揉了下發脹的腦袋,她知道,她應該是又發燒了,她覺得,可能是她燒得太厲害,記憶出現了紊亂,她其實是把手機放在了別的地方。
她正想下床找一下她的手機,房間的大門,就忽然被推開。
傅盛宴仿佛地獄最深處的魔,他攜帶著一身狂風驟雨,一步一步走進。
「在找什麼?」
傅盛宴勾了下唇,但他這麼勾起唇角,周身的冷意越發濃重,令人不寒而慄。
唐柚也看出,傅盛宴此時很不正常。
她不知道,她又怎麼惹到了這尊大佛,她正想問問他,他有沒有見到她的手機,他背上的傷怎麼樣了,他就將她的手機,狠狠地砸在了她身上。
「唐柚,在找你手機是不是?!」
手機,剛好砸在唐柚的心口,傅盛宴力氣大,她只覺得,她半邊身子,都一瞬間疼到麻木。
她沒有做錯事,卻莫名其妙要承受他的怒火,唐柚也來了氣。
她沒好氣地對著傅盛宴開口,「傅盛宴,你有病是不是?!有病找醫生!現在就在醫院,找醫生很方便!你別在我面前發瘋!」
「有病?是啊,我有病。我有病才會愛上你這種狼心狗肺的女人!」
傅盛宴眸中的血色,若狂浪翻湧,似乎是想要將唐柚給狠狠地吞噬。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眸中的冷意,寸寸凝結,讓他身上的氣勢,看上去越發的駭人。
「唐柚,也多虧了你這部手機,我才知道,你背著我,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
「呵!穿著那種衣服勾秦妄,還給秦妄親……唐柚,你特麼當雞當瘋了是不是?!」
「還有這個野種……」
傅盛宴看著揉著眼睛醒來的傅斯年,他看向他的眸中,再沒有了半分平日裡的溫情,只有化不開的厭惡與凜冽。
「這是你和秦妄的種是不是?!唐柚,你把我傅盛宴耍得團團轉,你看著我,跟個傻子一般,給你和秦妄養了三年的孩子,你是不是特別有成就感、特別得意?!」
唐柚是真覺得傅盛宴吃錯了藥,什麼穿著那種衣服勾秦妄,什麼傅斯年是她和秦妄的種,他說的這些話,她完全聽不懂。
唐柚動了下唇,她剛想說些什麼,傅盛宴忽地傾身上前,他就死死地扼住了傅斯年的脖子。
「傅盛宴,你幹什麼?!」
唐柚大駭,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傅盛宴會忽然對傅斯年做出這樣的動作。
「幹什麼?!當然是,弄死你和秦妄生的這個野種!這個野種,三年前就該死了,他命大,苟活了三年,但今日,他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