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傅盛宴,你,人不如狗!
傅盛宴的動作,有短暫的停滯。
唐柚也以為,她都這麼說了,傅盛宴不會再碰她了。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下一瞬,他的動作,更狠了一些。
她身上的連衣裙,也一瞬間,支離破碎。
「傅盛宴,滾開!你別碰我!」
唐柚紅著眼圈,因為太恨、太著急,她的聲音,啞得可怕。
她的身體,也不停地顫抖。她以前,真的是從來都不敢想,被自己,此生唯一愛過的人碰觸,也能,讓她胃裡急遽翻湧。
說不出是噁心曾經的那段愛情,還是,噁心傅盛宴,抑或是,覺得她自己噁心。
st🍑o55.com🎤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唐柚只知道,她胃裡的翻湧,怎麼都克制不住。
到後來,她的嘴裡,都有濃郁的血腥氣瀰漫。
「別……」
唐柚額頭燙得仿佛烙鐵,她的大腦,也是暈暈沉沉,她的身體,卻又虛軟得可怕。
她顫抖著揚起手,試圖將傅盛宴推開。
終究,還是被他得逞。
極度的屈辱,幾乎要將唐柚的命奪走,她喉間的腥甜,怎麼都克制不住。
她不想在傅盛宴面前展現出軟弱的一面,終究,她還是沒有將這股子腥甜憋回去,噴出了一大口血。
她已經,將近兩年,沒有吐血了。
被秦浩平醫治後,她身上的毒,仿佛被徹底壓制,除了最開始那一年,她臥床不起,後來,她的身體,跟正常人幾乎沒有什麼兩樣。
秦浩平和他的夫人,一直鼓勵她,要對生活充滿希望。
秦浩平去世之前,他更是對她說,就算是他走了,有顧西洲在,只要她不再吐血,她身上的毒,也是能解的。
Death這種毒,最怕情緒大起大落。
秦浩平讓她讀佛經,讓她努力做到心如止水。
唐柚的心態,也維持得很好,因為,她想努力,陪她的小甜,更長的時光。
可今日,她還是吐血了。
秦浩平說,她不吐血,有機會長命百歲,可她若是再出現吐血這種症狀,壽命減半,death的解藥,也對她再沒有了任何效果。
原本,她還有,一年的時光,壽命減半,她剩下的,可能,不到半年了。
急遽的疼痛與屈辱之中,唐柚混混沌沌的,又想到了秦浩平的一位好友,那位隱居多年的大師,給她看相時,說過的話。
他說,她一生苦楚,註定愛而不得,生而無望。
他還說,她能死裡求生,卻也,註定活不過二十五歲。
唐柚不信命,可這一瞬,那位大師的話,還是在她的腦海中,反反覆覆,如同魔咒一般,為她敲響著喪鐘。
活不過二十五歲……
還有不到六個月,就是她的二十五歲的生日了。
吐血,壽命折半,再加上這大師的批註,可真巧。
而她,這最終的悲劇,她這壽命的驟減,都是,拜這個瞎了眼的男人所賜!
「唐柚,說!我厲害,還是秦妄更厲害!」
傅盛宴的聲音,暴躁地在唐柚耳邊響起,也讓她的意識,一點點回籠。
因為發燒燒得太過厲害,她腦子,有些發飄,傅盛宴就壓在她身上,她依舊覺得,他那張臉,縹緲得仿佛在天邊。
她其實,從來都不曾跟秦妄做過,甚至,不曾把身子交給過別的男人,這種事,她根本就無法去對比。
但這話,唐柚對傅盛宴說不出口。
她說了,他也不會信。
倒不如,讓他更不痛快!
「唐柚,說話!」
「傅盛宴,你想讓我說什麼?」
唐柚唇角凝起冰冷的諷刺,「實話實說,說你技術真的很差麼?!」
「傅盛宴,你比不上秦妄!不只是秦妄,我唐柚經歷過的每一個男人,你都比不上!」
「對,太監!傅盛宴,你這輩子,也就只能跟太監比了!可能,你會比太監,稍微好那麼一點兒!」
「唐柚!」
傅盛宴暴喝,他雙眸那尚未褪盡的紅霧,又一寸寸凝結,他的聲音中,也染上了嗜血的威脅。
「你再給我說一遍?!我和秦妄,誰更厲害?!誰讓你更爽?!」
「秦妄更厲害!」
唐柚腦子疼得厲害,讓她一瞬間有些無法思考,她用力咬了下自己的唇,才重新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傅盛宴,不管你讓我說多少遍,我的答案,依舊是,你是我經歷過的,最差的男人!」
「你這種男人,乏而無味,味同嚼蠟,不如乾脆,做了太監!」
他是她經歷過的最差的男人……
她還讓他做太監……
傅盛宴氣得恨不能扭斷這個氣死人不償命的女人的脖子,他也下意識扼住了她的脖子,這時候,他才發現,她的下巴,被大片的暗紅浸濕,看上去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的瓷娃娃。
劇烈的疼,一瞬間如同瘋狂生長的野草一般,狠狠地將他的心口纏繞。
意識到他竟然還會為這個狼心狗肺的女人心疼,傅盛宴厭惡死了自己。
為了證明,他不會再去在乎這個惡毒噁心的女人,他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一些。
他幾乎要將她的脖子扭斷,他暴戾至極地盯著她,忽地,他如同惡魔一般,陰冷譏笑出聲。
「呵!又吃了那種流血裝純的藥?」
「唐柚,我還以為,死過一次,你會有所長進。對,你的確有所長進了,不過,你長進的,是你的廉價、髒污,人盡可夫!」
「這一次吃藥,你又想去勾誰?又想在誰面前裝可憐?秦妄,祁景蕭,還是,程千帆?」
「我的事,你管不著!」
唐柚身上疼得要死,但她還是咬著牙,一字一句對著傅盛宴開口。
因為強撐得太過厲害,她的牙根,都滲出了血。
身上仿佛,無一處不疼,她的唇角,卻勾著最不屑一顧的笑,「傅盛宴,我說過,你,一個前夫,不配管我唐柚的事!」
「就算是我夜夜笙歌,左擁右抱,甚至開後宮,都與你無關!」
唐柚的聲音,越來越低,但她聲音中的倔強與嘲諷,卻沒有減輕分毫,「對,我要是開後宮,絕對不會收你這樣的!」
「畢竟,哪個女人開後宮,會收一個,技術堪比太監的男人!」
「唐柚!」
唐柚對傅盛宴的暴喝聲,充耳不聞,她繼續自顧自開口,「傅盛宴,你也就會大吼大叫了!」
「對,古往今來,太監的嗓子,都刺耳!你果真,很有做太監的天賦!」
「傅盛宴,以後,我是不是該喊你一聲,傅大監?」
「唐柚,你再給我說一遍,誰是傅大監?!你特麼就這麼想讓你生的那個野種去死是不是?!」
又用傅斯年來威脅她!
唐柚在意傅斯年,但她心裡清楚,就算是她對傅盛宴實話實說,他也不會放過她跟小年了,她又何必,讓他痛快!
他的動作,越來越狠,讓她徹底無法招架。
她死死地抓住床邊,指尖的傷口被磨到帶來了尖銳的刺痛,這才讓她又勉強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她冷著眼看著他,一字一頓,「傅盛宴,你卑鄙無恥,人不如狗!你技術差勁,不如太監!傅盛宴,被你碰,我寧願要一隻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