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赫連少爺為唐柚,情不自禁!
傅盛宴拳頭攥得咯咯作響,他下意識就想要把唐柚從赫連戎懷中搶過來,阻止他們繼續做不要臉的事。
但,他又覺得,他那麼著急地衝過去,表現得好似他很在意唐柚。
天人交戰之間,赫連戎就已經抱著唐柚上了車,他猛踩油門,揚長而去。
傅盛宴就那麼怔怔地站在原地,冷月清暉,覆在他身上,讓他的身影,看上去越發的清冷而又寂寥……
赫連戎剛才還真沒有跟唐柚親吻。
他就是看到,唐柚的唇角有血跡,他心疼,他忍不住用指尖擦去了她唇角的一小抹暗紅。
他會過來,是因為他接到了傅斯年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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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傅斯年也給程千帆打了電話。
但程千帆被他老爹,派去國外出差,他在的區域,信號特別差,傅斯年給他打電話,都沒有打通。
赫連戎也是剛從國外回來,上午傅斯年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還在飛機上,他沒有開機。
他晚上下飛機,才看到有好幾通未接電話。
他給傅斯年回過去,他才知道,唐柚被傅盛宴給強行帶走了。
赫連戎和傅盛宴關係特別好,他也是傅斯年信賴的叔叔,有些事情,傅斯年雖然沒聽懂,但他也沒有隱瞞他。
他告訴他,傅盛宴以為,唐柚找人毀了夏晚晴,他要找一群男人,毀了唐柚。
三歲的孩子,不懂那種毀的深意,但赫連戎卻是明白的。
向來八風不動的他,徹底慌了神。
他讓林峰調出了上午醫院地下車庫,以及醫院附近路段上的監控,經過有些麻煩的篩選、找尋,他才確定了,唐柚現在是在,鎮南路街頭廢棄工廠這邊。
他過來的,終究還是太遲了。
唐柚的衣衫上,有明顯被撕破的痕跡,她露在外面的肌膚上,也有著明顯的痕跡。
赫連戎沒有過女人,但最基本的常識,他還是懂的。
他知道,唐柚這副模樣,意味著什麼。
她已經,被人欺侮。
剎那間,翻湧的疼,徹底將赫連戎的心臟吞噬,他不覺得她髒,或者覺得她廉價,他只是為她而心疼。
傅盛宴認定,唐柚找了一群人,欺負了夏晚晴。
可莫名的,他就是願意相信,她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唐柚此時看上去很不好。
他想要帶她直接去醫院。
但,她現在是公眾人物,就算是他有能力,將醫院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可他抱著她去醫院,還是會引起一定的波瀾。
他跟她認識不算久,可他能感覺出,她是一個驕傲的姑娘,她定然,也不想,讓大眾,知曉她的狼狽。
是以,赫連戎還是帶著唐柚直接去了他的別墅。
路上,他已經打電話讓林峰趕快請幾位私人醫生過來。
只是,他車開得太快,再加上現在時間太晚,私人醫生大多都已經休息了,急匆匆起床趕過來,再著急也無法片刻就趕到,他帶著唐柚回別墅的時候,私人醫生還沒有過來。
赫連戎直接抱著唐柚去了他的臥室。
在小巷裡面,剛抱住她的時候,借著月光,他就能看出,她的情況,很不好。
現在,燈光下,她身上的傷痕,看上去越發的觸目驚心。
她十個手指的指尖,都有嚴重的磨損。
她之前上過藥,也包紮過,看上去倒是沒那麼明顯,但現在,她手指上包紮的繃帶,都已經被磨掉,她指尖還未結痂的傷口,又被磨開,看著就格外的疼。
她的手臂上,有著明顯的擦傷。
他這麼將她放在床上,她身上的風衣散開,他才注意到,她裡面的連衣裙,幾乎是碎的。
她的身上,到處都是明顯的紅痕。
赫連戎知道,非禮勿視。
在唐柚的眼中,他現在,連她的朋友,都算不上。
她這麼衣衫凌亂,他盯著她看,實在是有些唐突了。
可,視線落在她身上,他怎麼都無法移開。
她真的是特別特別瘦。
可是,該有肉的地方,分毫不少。
她皮膚特別白,說是白到透亮,也一點兒不誇張。
她皮膚太白,她身上的痕跡,看上去格外的清晰,不顯得她狼狽,倒是有一種,毀滅到極致的美。
如同,白玉落了瑕。
白玉本是死物,世人都追求,白玉無瑕。但無瑕白玉太過死板,白玉落了瑕,卻有一種,驟然生動的活色生香。
赫連戎喉結劇烈滾動,他慌忙將臉轉向一旁,他這麼一轉臉,視線剛好從她左鎖骨的那顆紅痣上掃過。
那一顆紅痣,如同情蠱,帶著亘古的魔咒,狠狠地種在了赫連戎的心底。
讓他那二十八年來,向來引以為傲的定力,徹底失控。
他再也克制不住,他猛地俯下臉,就重重地印在了她唇上。
寸寸下移。
直到,感受到她身上,燙人的溫度,他才猛然驚醒。
尤其是注意到他的手現在落的地方,赫連戎更是如同觸電一般,慌忙收回了自己的手。
他蹙緊了眉頭,他狠狠地甩了自己一巴掌,讓他保持清醒。
他想要對她好,他想要守護她,可方才,他卻還是唐突了她!
他方才的這種行為,與今天,那些欺侮她的男人,又有什麼區別!
赫連戎真是,恨不能一巴掌拍死自己!
「唐柚,對不起,以後,不會這樣了。」
赫連戎小心翼翼地為她蓋好被子。
他又探了一下她的額頭,燙人得過分。
私人醫生還沒有過來。
赫連戎等得著急,他正要再給林峰打電話,催促他一下,門鈴聲終於響起。
三位女醫生一起給唐柚檢查的身體。
她們確定,她會暈倒,是因為燒得太厲害。
她現在,已經燒到四十一度,再燒下去,只怕得燒成個傻子。
其實,三位女醫生,都隱約覺得,唐柚的身體,還有點兒別的問題。
但她們醫術有限,且沒有專門的儀器給她化驗,她們也不敢妄下結論。
再加上她們覺得,唐柚身體的那點兒異樣,可能是高燒燒得太厲害、太久,再加上又做了太過劇烈的運動引起的,她們也沒有跟赫連戎提起。
她們給唐柚打了一針,眸光複雜地囑咐赫連戎她最近不能做劇烈運動,又給她開了些藥後,她們才收拾藥箱離開。
醫生說,唐柚沒有大礙,赫連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其實,還有些擔心,唐柚唇角滲血的事,不過他覺得,她可能是在極度屈辱中,咬到了自己,他倒是也沒再多想。
唐柚一直睡到第二天早晨,才昏昏沉沉醒來。
她一睜開眼睛,就聽到了急促的手機鈴聲,她下意識接起電話,這才注意到,她風衣裡面的,不知怎麼裝進了傅盛宴的手機。
手機中傳來的,是一道陌生男人的聲音。
他的聲音中,帶著刺骨的恨意,「傅盛宴,你兒子傅斯年在我手上!」
「用夏晚晴來換!否則,我現在就將他扔進深海,餵鯊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