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赫連少爺,願做唐柚裙下臣!
「激烈的……」
楊傲被傅盛宴這副面色陰沉如墨,眼眸漆黑的模樣嚇得不輕,他大腦一時短路,下意識開口,「用強的戲。」
楊傲說完這話後,傅盛宴的眸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又陰沉了好幾分。
其實,這段戲,唯美至極,也不會拍得多激烈,但是為了讓這兩尊大佛,能夠配合清場,楊傲還是說得比較嚴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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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傅盛宴不說話,他以為,他是有想要出去的意思了,他再接再厲開口,「到時候,男女主角可能還需要把衣服脫下來,所以,這大殿裡面人太多,會影響他們發揮。」
還要把衣服脫下來?!
傅盛宴臉色陰沉得已經不足以用可怕二字來形容。
他氣得額上青筋暴起,尤其是想到楊傲說的,大殿裡面人太多,會影響他們發揮,他更是氣得恨不能將唐柚大卸八塊。
影響發揮……
呵!
他們還想怎麼發揮?!
把好好的古城宣傳片,拍成那種實戰電影麼?!
祁景蕭的臉色,也比傅盛宴的臉色好看不到哪裡去。
他以前,一直覺得,唐柚喜歡他,各種對他圖謀不軌,後來,唐柚一次次決絕地把他推開,他才明白,是他一廂情願了。
她根本就不喜歡他。
她不願意,被他碰觸,但現在,她卻想扒了衣服,跟赫連戎拍那種戲,她就這麼喜歡赫連戎?!
祁景蕭岑岑冷笑,「想要我出去,做夢!」
說著,祁景蕭面無表情地推開堵在他面前的楊傲,就率先往大殿裡面走去。
傅盛宴也絲毫沒有要走出大殿的意思,他無視夏晚晴嬌弱地伸過來的小手,他也又往大殿裡面走了幾步。
清場失敗。
楊傲挫敗地拍了下他自己的腿,但,這兩尊大佛,他們不願意出去,他又能怎麼辦?
他總不能把他們轟出去吧?
給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
化妝師已經重新給唐柚和赫連戎做好了造型。
因為這一次,他們的設定,是暴君,與暴君心尖上的皇后,相比於人間煙火造型的質樸、天然去雕飾,他們的造型,華貴、精緻了不少。
赫連戎身上,穿了一件玄色的龍袍,龍袍上面,以金線繡著雙龍戲珠,他的頭髮,用金冠高高豎起,英氣十足,又貴氣得令人不敢逼視。
赫連戎之前沒有過任何拍攝經驗,但他的臉,還有他身上的氣質,真的是太好了。
他隨便往攝像頭前一站,就是一副絕美的風景,所以,哪怕沒有任何拍攝經驗,他的戲份,都能輕而易舉地通過。
容顏冷峻犀利,氣質不動如山,赫連戎穿著玄色龍袍,姿態慵懶地坐在矮椅上,他便是這俯瞰眾生的人間帝王。
絕!
真的是太絕了!
方才,楊傲已經看到過赫連戎的造型,折回大殿中央,看著矮椅上容顏無雙的男人,他一個男人,還是忍不住又被驚艷了一次。
他活了這麼多年,他見過的年輕人中,也就傅盛宴、祁景蕭、程千帆、顧西洲,以及蕭家的那幾位公子,他們的顏值,能與赫連戎一較高下!
被赫連戎驚艷到,楊傲又往唐柚的方向看了一眼。
這一眼,他再一次被驚艷。
絕美!
因為接下來要拍的劇情,是良工要在大殿中為無殤起舞,唐柚換上了一套華貴的舞服。
大紅色的舞服,露出了胳膊,與一大截腰。
下面,則是低腰的長裙。
舞服上面,以金線繡著精緻的花紋,還點綴著圓潤精緻的珍珠,純金製成的流蘇,從無袖的緊身短褂下面墜落,剛好遮在她的腰間,讓她的那截細腰,若隱若現。
又純又欲,格外的勾人。
唐柚扮演的良工,現在已經是皇后。
她臉上的妝容,也不再是她剛出場時的清麗裸妝,而是妝容稍微加濃。
她那雙桃花眸,本就瀲灩著波光,媚態天成,化妝師為她勾了上挑的眼線,讓她那雙桃花眸,看上去越發的波光流轉,勾魂攝魄。
很多女明星,都嘗試過,扮演禍國殃民的妖姬,楊傲總覺得,缺了點兒什麼。
可看著面前的唐柚,楊傲忽然覺得,那些傾國傾城的美人,這一瞬間,在他的腦海中,都有了臉。
唐柚的臉。
一切準備就緒。
楊傲喊了聲開始,唐柚蓮步輕移,就走到大殿中央,翩然起舞。
唐柚在鄉下長大,但她身上的氣質,真的是特別特別好。
她儀態好,腰板總是挺得筆直。
而且,她是無數女生羨慕的那種直角肩,再加上她天鵝頸完美修長,單是一個背影,便勾勒出了一顧傾城的風韻。
她提著裙擺,一步步往赫連戎面前走去,仿佛真能,步步生蓮。
赫連戎起初只是慵懶地坐著,看到唐柚一步步向他面前走來,他微微正了下身子,他眸色一寸寸加深,那是,遏制不住的痴迷。
這場戲的設定是,暴君無殤,起初沉浸在良工的絕美舞姿之中,但是很快,他最信賴的手下,為他送上了一個包裹。
裡面,有詳細的,良工與敵國國君罹憂的通信記錄。
看過那些信後,無殤眸中的痴迷與深情,徹底被極度的憤怒所取代,他恨不能,與眼前的女人,同歸於盡。
可,又捨不得,真的弄死她。
他只能,在床上,狠狠地踐踏她的心,踐踏她的尊嚴,也試圖,用身體,徹底將她征服。
唐柚的舞姿,一如既往地美不勝收。
傅盛宴和祁景蕭,都克制不住沉醉。
只是,想到她跳這支舞,是為了勾赫連戎,尤其是想到,楊傲說的什麼,接下來,她還要不穿衣服,和赫連戎……
他們兩個人眸中所有的沉醉,都化為了吞噬一切的怒氣。
「王上,臣妾跳的這一支舞,你可喜歡?」
唐柚跳完舞后,她按照劇本上設定的劇情,軟綿綿地倒在了赫連戎的懷中。
赫連戎下意識就想要伸出手,攬住他心中月光。
只是想到,現在他們是在拍戲,還得走劇情,他才強壓下了想要擁抱她的衝動。
他狠狠地將桌台上的包裹砸落在地上,他猛地起身,就死死地扼住了唐柚的脖子。
「良工,你騙我?」
「王上,臣妾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臣妾……」
「良工……罹憂命定的皇后!良工,你還真是,為了罹憂,什麼都能做,甚至,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
「說!是不是看著孤被你耍得團團轉,你特別有成就感?!你竊取了大瀾那麼多機密,送給你的情夫,你是不是,做夢都盼著,罹憂攻破大瀾,接你回國,做他的皇后?!」
「是不是,哪怕是在孤身下,你心中也只有罹憂?!說話!」
「我……」
「孤現在就讓你明白,你究竟是誰的女人!」
隨即,他狠狠地將她按在床上,床幃落下,隔絕了外面所有人的視線。
真的是點到即止,沒有任何不純潔的畫面,全憑床幃外面的人的想像。
楊傲真的是被赫連戎方才的表演給驚艷到了。
他是真沒想到,赫連戎不管是表演,對唐柚情不自禁的痴迷,還是刻骨的恨,都那麼渾然天成。
因為太過激動,楊傲一遍遍地回放方才攝像拍下的畫面,都忘了喊卡。
唐柚怕會影響拍攝,導演不喊卡,她當然不好從床帳裡面鑽出來。
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個小時過去了,楊傲依舊沒有喊卡。
傅盛宴氣得眸中赤色翻湧。
半個小時了,他們兩個人,在床帳後面做什麼?!
是不是在做,方才楊傲說的什麼,扒了衣服的事?!
傅盛宴再也無法忍耐,他正忍不住想要上前,把床帳掀開,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就在空氣中響起。
臨時找來的道具床,塌了!
聽著這聲音,傅盛宴和祁景蕭的臉色,默契地變綠。
唐柚,他和赫連戎,竟然,做到,激烈地,把床給震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