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厲少找到了沈嫿!


  能不能陪他吃一碗長壽麵……

  唐柚的心口,克制不住鈍痛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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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情意正濃的時候,每一年,他們兩個人過生日,都是要陪著對方吃長壽麵的。

  可現在,他們之間,哪還有什麼情意!

  他們之間,只有相看兩厭,不共戴天!

  似乎是生怕唐柚會拒絕,傅盛宴說了句,「唐柚,我這就去做長壽麵。」就快步衝進了廚房。

  唐柚不想陪傅盛宴吃長壽麵,可她又擔心,她就這麼走了,他又會拿小年出氣,她還是強忍著心口的疼與不適,陪他一起吃了長壽麵。

  「傅盛宴,我現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唐柚將面前的空碗推到一旁,「禮物我送你了,面我也陪你吃了,請你以後,別再用小年來威脅我!」

  傅盛宴心口一空,原來,她會同意,陪他吃一碗長壽麵,只是因為,她怕她不陪他,他會傷害小年。

  冷意層層覆蓋,方才吃長壽麵時,他內心的溫暖甜蜜,都一瞬間被凍結成了寒冰。

  他的聲音中,也沁了冰凌一般的涼,「威脅你?唐柚,你以為,我稀罕你陪我吃長壽麵?!」

  「看著你那張噁心的臉,我便食不下咽!滾!唐柚,以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膈應我!」

  傅盛宴說著絕情而又氣人的話,但他的心中,卻是克制不住瘋狂吶喊。

  唐柚,你這個女人,你眼瞎是不是!

  你難道沒看出,我現在很生氣?!

  我其實,很好哄。

  真的特別特別好哄。

  只要你,對我說一句,甜言蜜語,哪怕是假的,我也會,滿心歡喜。

  或者,你抱抱我,親我一下,哪怕你罪惡滔天、罪無可赦,從今而後,我傅盛宴,也願,刀山火海,為你走過。

  傅盛宴沒有等到唐柚哄他,她也沒有親他抱他。

  她看著他,諷刺地涼笑一聲,「看到我食不下咽還要我陪你吃長壽麵,傅盛宴,你這口味可真重!」

  「你放心,我以後,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傅盛宴,我們之間,早就已經一刀兩斷!我說過,我唐柚就算是死,也不想看到你,出現在我墳前!」

  「我怕,你會髒了我輪迴路!」

  唐柚猛地抓起她那放在餐桌上的手機,就嚯地起身。

  只是,她還沒有邁出步子,她的身體,就已經被傅盛宴死死地按在了餐桌上。

  隨即,他的吻,如同烙鐵一般,重重地壓了下來。

  他吻她,吻得那麼那麼狠,仿佛,是想要將她吞到他的身體裡面,與她合而為一。

  唐柚張嘴,她艱難地呼吸著,可她一張嘴,他瞬間又將她所有的呼吸吞沒。

  身上的衣衫,越來越少,感覺到傅盛宴的大手,落到了她什麼地方。

  唐柚那因為缺氧有些混沌的大腦,驟然清醒。

  她猛地揚起手,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他臉上,她就攥緊了手機,頭也不回離開。

  傅盛宴沒有去把唐柚追回來,強勢地把她按在身下。

  她離開後,他倚著牆角,身體,頹然地滑落在地上。

  他生日這一天,他強吻了她。

  可終究,她連一個擁抱,都沒有給他。

  傅盛宴看著落地窗外面,越來越沉的夜色,他的思緒,克制不住飄遠。

  他其實有病,很嚴重的心理疾病。

  他小時候,有一個特別信賴又喜歡的人。

  他的父母,工作太忙,大多數時間,都是傅雪茭,或者他父母為他請的那位年輕溫柔的保姆陪著她。

  他對她的依戀,甚至比對他的親生母親還要更重,或者說,在他的心中,他一定程度上,把那位保姆,當成了他的親生母親一般喜愛。

  可他四歲的時候,他最信賴的那位保姆綁架了他。

  因為那位保姆的愛人,與傅家有仇。

  那位保姆的愛人,是一位極其可怕而又兇殘的男人。

  落到他手中後,他就被關在了一座不見天日的地下室之中。

  那位保姆不再來看他,地下室中,只有幾隻,被拴起來的狼狗。

  他與狼狗為伴,每天,都是挨不完的毒打。

  向來金貴驕橫的小少爺,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

  剛被綁架的那段時間,傅盛宴天天嘶吼、鬧騰,試圖用他的哭叫,讓那個男人,放他離開那個鬼地方。

  每日的飯菜,唯有狗糧。

  他這種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小少爺,自然吃不下去。

  可,若是不吃,就只能餓死。

  那個男人每天讓人送來的狗糧,都無法滿足那幾隻狗的胃口。

  他從最開始不願意吃狗糧,到後來,向現實妥協,跟只小瘋狗一般,與狼狗搶食,他才沒有被餓死,勉強保住了一條命。

  他在地牢之中,不知道白天黑夜。

  等他被解救,離開地牢的時候,他才知道,那樣黑暗的時光,他已經經歷了兩年。

  從四歲,到六歲,本該是孩童最天真爛漫的時光,他一直待在不見天日的地牢,與兇狠的狼狗搶食,仿佛,他也變成了一隻狗。

  對,他離開地牢之後的許多年,很多人都說,他是一隻瘋狗。

  兩年的與世隔絕,沒有人跟他說話,有的只是沉默的毒打,以及他身邊,仿佛白天黑夜都無休止的狗叫。

  他被救出去的時候,他都已經不會說話,只會狗叫。

  他與人打架,也只會如同瘋狗一般咬人。

  心理醫生說,他得了很嚴重的自閉症,偏執,扭曲,陰鬱,厭世。

  他接受了很多年的心理治療,他漸漸學會了偽裝。

  偽裝成,他是一個正常人。

  但其實他心裡清楚,他是有病的。

  他多疑,偏執,暴戾,他不願意再相信任何人,甚至,連他自己,他都不敢相信。

  直到遇到了唐柚,他仿佛變成了一個正常人。

  他那顆,被陰暗侵蝕,墜入無間地獄的心,也終於有了生機。

  可他沒想到,他最信賴她,她卻背叛了他。

  如同,他四歲那年一般,他再一次,被他深深地依戀著的人,無情背叛、戲弄!

  這一生,他最恨背叛。

  越在意,越恨。

  他對唐柚的在意,勝過當年的那位保姆千百倍,所以,他對她的恨,也勝過她千百倍。

  因為太恨,所以,無法原諒!

  長壽麵剩下的湯汁,早就已經變冷。

  盛唐居。

  盛宴,唐柚。

  可這盛唐居,再也沒有了她。

  沒有了她的盛唐居,變得格外的冷。

  傅盛宴強忍著後背上的疼痛蜷縮在牆角,他有些無措地看著早就已經尋不到了唐柚背影的院子。

  黑暗一點點侵蝕。

  他覺得,他好似,又回到了小時候,他無助地蜷縮在那一處見不到光的地牢的時光。

  好像,不管他怎麼努力,他怎麼學著做一個正常人,他的世界,最終,都只會剩下他一個人,在無盡的黑暗中,疼痛終老……

  「嫿嫿,嫿嫿……」

  黑暗中,陸阿丑忍不住用力搖了下小腦袋。

  不知道是不是受那天,唐柚說,她給她的感覺,像是她那位叫做什麼嫿嫿的故人,最近午夜夢回,她好像總是聽到,有人喊她嫿嫿。

  她還夢到,她好像,是從樓頂跳了下來。

  她脖子被鮮紅的血液浸濕,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悲痛欲絕地喊她嫿嫿。

  陸阿丑輕輕搖了下小腦袋。

  真是魔怔了,她怎麼會叫做什麼嫿嫿。

  身份證上寫得明明白白,她明明叫陸阿丑。

  早晨九點多,到去包廂收拾衛生的時候了。

  陸阿丑現在在白露為霜工作,做清潔工。

  之前,她其實是在一家酒店做清潔工的,但因為她臉長得太醜,她一直戴著口罩,還沒什麼,有一次,她口罩不小心被扯了下來,剛好,一位富商的小兒子看到了她那張布滿了樹根一般的紅紋的醜陋的臉,他嚇得哇哇大哭,當下,酒店就辭退了她。

  陸阿丑一直知道,她長得不好看。

  可她從來不曾自卑過,也不曾覺得,自己低人一等,她也從沒想過,有一天,丑會成為一種罪惡,成為,她被酒店辭退的理由。

  明明,她沒有傷害過任何人。

  想到那家酒店經理辭退她時,看向她的厭惡而又鄙夷的眼神,陸阿丑心中微微有些難過。

  不過,很快她的心情,就又變得陽光明媚起來。

  她又找到了工作了呢!

  白露為霜的經理,對她可好了!

  她還說,臉丑無所謂,只要心不醜,就夠了!

  想到白露為霜的經理對她說的那些鼓勵的話,陸阿丑的唇角,克制不住上揚。

  她拿起一旁的笤帚和垃圾鏟,就笑眯眯地往旁邊的包廂走去。

  她以為,這個時間點,包廂裡面的顧客,都已經離開了。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這間包廂裡面,竟然還有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長得可真好看!

  他的眉骨偏高,顯得眼窩特別深。

  他的眉毛,濃黑犀利如同兩把利刃,挺拔的鼻樑,厚度適中的唇,他雙眸緊閉,但她依舊能夠想像出,那雙眸,該有多幽深,多好看。

  她還是頭一回,看到這麼好看的男人。

  但,又仿佛,在夢中,無數次見過一般,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他睡著了,依舊眉頭緊鎖,仿佛有什麼煩心事。

  陸阿丑忍不住想要伸出小手,撫平他眉心的褶皺。

  只是,她還沒有觸碰到他的眉心,他就倏地睜開了眼睛。

  「誰?!」

  厲霆淵死死地扼住了陸阿丑的小手,她下意識就想要把手從他的掌心抽出來,下一秒,他一個轉身,就死死地將她壓在了包廂裡面的真皮沙發上。

  衣衫碎裂。

  【作者有話說】

  這兩章很肥,都是三千多字的大章哈哈,謝謝小仙女們一直以來對這個文的支持,這一章木有洗白傅渣渣的意思,就是寫寫他的過去,讓小仙女們明白,他為啥會這麼偏執,他對柚柚的不信任,其實也是有原因的,越在意越怕被傷害,再加上他性格上的缺陷,他才會鑽在牛角尖裡面出不來。傅渣渣肯定會被虐得很慘的,小仙女們可以幫我想想虐他的一百零八種方式,多多留言,小仙女們想出的虐渣方式,有的我會採納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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