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赫連太子為唐柚,心痛成狂
蔣二終究是沒有得逞。
在他想要在唐柚身上一逞雄風的時候,她總算是摸到了那把,被他一腳踹飛的尖刀。
沒有絲毫的猶豫,她卯足了力氣,就狠狠地將那把尖刀,往蔣二的後背扎去。
蔣二身上的動作,瞬間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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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睛倏地睜大,鼓起的眼球幾乎要將他的眼眶撐爆,他的眸中,湧現出濃重的憤怒與不甘,但他身子猛然顫了下後,他還是重重地栽倒在了唐柚身上。
唐柚慌忙伸出手,探了下蔣二的鼻息。
她知道,這種情況下,最明智的做法,就是趕快再給蔣二補上一刀,讓他死個徹底。
但,她沒有殺過人,她現在,也做不來,真的把人弄死這麼兇殘的事。
唐柚知道,蔣大他們很快就會找到這裡,她絲毫不敢耽擱,她快速將蔣二掀開,就強忍著暈眩,往前面跑去。
果真,她剛往前跑了沒幾步,她就聽到了蔣大悽厲的尖叫聲,「老二,你怎麼了?」
「那個臭娘們她又暗算你了是不是?!老二,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去弄死那個臭娘們!」
蔣四將蔣二搬回他們的住所給他處理傷口,蔣大和蔣三,提著刀,就往唐柚的方向追去。
唐柚昨晚扭到的腳踝,還有些疼,可這種生死一線的時候,她根本就無暇去顧及腳踝上傳來的鈍痛。
她慌不擇路地往前面跑,現在,她只有一個念頭,哪怕,她被野獸撕食,她也不能,再落到這窮凶極惡的四兄弟的手中。
「臭娘們,你給我站住!你再敢給我往前跑,我弄死你!」
「這座海島,是我們兄弟幾個的地盤,你想逃出我們的手掌心?做夢!」
前面,是一座隆起的小山丘,爬山,很浪費體力,但後面蔣大、蔣三緊追不捨,唐柚也只能往上面跑了。
唐柚被什麼東西狠狠絆了下,她下意識低頭往下看了一眼。
借著幽暗的夜色,看清楚地下的東西後,她嚇得一顆心,差點兒從嗓子眼蹦出來。
是一具面目全非的女屍!
女屍還沒有腐爛發臭,顯然,她剛死了沒多久。
這個女人,定然也是死在了蔣家四兄弟的手中。
而她若是重新落入到他們的手中,她也定然會如同這個女人一般,死得奇慘無比!
唐柚身上又疼又累,五臟六腑,也仿佛開始灼燒,她扶著一旁的樹幹,重重地喘了一口粗氣。她不敢停。這座荒山,林木茂密,危險重重,可她還是得硬著頭皮往前。
這座荒山,並不算是太高,她艱難地往上攀爬著,總算是到了山頂。
腳,再一次被什麼東西,狠狠絆到,這一次,唐柚沒能抓住什麼東西穩住自己的身子,她身子劇烈搖晃了下,就重重往後山栽去。
從山頂滾落的時候,唐柚的腦袋倒霉地被撞到,她拼命想要維持清醒,終究,還是徹底失去了意識。
「大哥,那個臭娘們上山了,我們要跟上去麼?」
蔣大立在山腳下,一臉陰氣地盯著面前枝繁葉茂的那棵大樹,「算了,這大晚上的,要是遇到難纏的野獸,可就麻煩了!」
「整座荒島,都是我們的地盤,這臭娘們,還真能飛走不成?明天,她還是得自投羅網!」
一大早,赫連戎就跟國外的幾位下屬,開了一場視頻會議。
他切斷視頻,正想去公司,昨晚給他打電話的那個陌生號碼,就又打了進來。
對,只教訓了那個女人,還沒教訓,這個自以為是的蠢貨。
赫連戎對孫康這種人,深惡痛疾,但想了想,他還是接起了這一通電話。
「赫連太子,昨天晚上,怎麼樣?」
孫康含笑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試探,「小唐,我是說唐柚,應該很合你口味吧?」
唐柚……
赫連戎的手指,驟然收緊。
孫康的聲音,還在繼續。
「你們一起拍古城宣傳片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你對小唐很不一般,我為了讓你盡興,我可是特地給她下了東西,費了不少力氣,才把她送上了你的床。」
「赫連太子,你看,我為了讓你遂心,當牛做馬的,你能不能,抬舉我一下,給我一次獨立執導一部大片的機會?」
「你說,昨天晚上的女人,是誰?」
赫連戎極力壓抑著,才沒讓自己直接將手中的手機捏碎。
孫康覺得赫連戎問的這個問題,十分的玄幻。
赫連太子昨晚,應該已經疼愛唐柚了,他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她的身份?
難不成,赫連太子喜歡某種情趣,是蒙著臉做的?
「唐柚啊!就是古城宣傳片的女主角唐柚啊!」
「赫連太子,你是不知道,我費了多少周折,才以劇組聚餐的名義把她騙過來,把她給放到,我……」
果真,是唐柚!
想到昨晚唐柚可能遭遇的事情,赫連戎再也沒有心情跟孫康廢話,他生冷地掛斷電話,就快速撥上了林峰的號碼。
「唐柚呢?昨天晚上,你沒有傷害唐柚是不是?」
赫連戎的心中,還抱了一絲絲的希冀。
林峰是認識唐柚的,他若是去客房,看到唐柚,他肯定會認出她,他不可能讓人傷害她,她依舊能夠全身而退。
「唐小姐?」
林峰一臉迷茫地開口,「老大,我為什麼要傷害唐小姐?」
聽著林峰的話,赫連戎的一顆心,一寸寸沉了下去。
林峰,顯然不知道昨晚的女人,是唐柚。
也就是說,林峰,是交代了別人,處理的唐柚!
他強忍著聲音中的顫意,有些艱難地開口,「昨天晚上,被送到我床上的女人,是唐柚。」
「你讓誰處理的這件事?和以往一樣,只是給了她一些小教訓是不是?」
「什麼?!昨晚的女人,是唐小姐?!怎麼可能!完了!完了……」
林峰正在開車,他嚇得差點兒不小心闖了紅燈。
「你讓人,怎麼教訓的她?」
赫連戎不是第一次遇到,有人不要臉地爬上他的床的事。
他以前,給那些女人的教訓,要麼就是讓她們身敗名裂,要麼,就是讓她們過過冷水,清醒一下,或者,如她們所願,送他們一個男人,別樣好夢。
林峰都不知道昨晚的人是唐柚,她肯定沒有身敗名裂。
最大的可能,就是,送了她一個男人。
如果,她被人欺負了,他不會嫌她髒。
他只會怪他自己,無意中,傷了她。
他會,用一生來彌補。
可從林峰的反應來看,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
向來八風不動的他,忽然就有些怕了。
終於,他聽到了林峰的聲音。
他說,「我讓阿平處理的這件事,我剛才聽他說,他昨晚讓人,把她送去了荒島,蔣家兄弟的手中。」
石破天驚。
赫連戎心中的最後一點兒期冀,也徹底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