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傅少要逼死唐柚!
「唐柚!」
請到𝓢𝓽𝓸5️⃣ 5️⃣.𝓬𝓸𝓶查看完整章節
縱然恨她入骨,看到她的身下有這麼多血,傅盛宴還是一瞬間心疼到崩裂。
他以為,她是咬舌自盡了,他快速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他卻發現,她的嘴裡,沒有半分咬舌自盡的痕跡。
難道,她會流這麼多血,是因為,她又吃了,那種裝純的藥?
可這一天,他一直和她在一起,他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她吃藥,怎麼還能流這麼多的血?
莫非,是那種裝純的藥,後勁太大?
還是,她真的,如她所說,她中了那種要命的毒?
不可能!
傅盛宴下意識否認唐柚中毒的這種可能,她以為他是沈堂的時候,她信任他,她對他說的,肯定才是實話,她身體好得很,她不可能中毒!
因為心慌得厲害,傅盛宴加諸在唐柚下巴上的力道,越來越大。
唐柚原本頭重腳輕、昏昏沉沉,下巴的疼痛,讓她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傅盛宴那張俊美卻又冷酷的臉,毫無預兆地在她的眼前放大,唐柚條件性反射地就想要跟他保持些距離。
「放開我!你別碰我!」
唐柚深吸了一口氣,她的聲音,漸漸變大,「放我離開這裡!我不可能給你生孩子!我就算是死,也不可能,再給你,生兒育女!」
傅盛宴大手倏地收緊,聽了她這話,他那因為她吐血,他對她生出的那點兒憐惜,徹底消失殆盡。
他近乎兇狠地甩開她的下巴,「想要擺脫我傅盛宴,你做夢!」
「乖乖在這裡,做我的暖床工具,若你再敢生出什麼歪心思……後果自負!」
薄涼地摔下這句話,傅盛宴轉身,頭也不回離開。
唐柚當然不可能乖乖待在這裡,傅盛宴一出去,她就強撐著疲憊、酸痛的身子,從床上跳了下來。
地上碎裂的衣衫,是徹底沒法穿了。
唐柚正在糾結,要不要直接裹著床單出去,她一轉臉,就看到,一旁的沙發上,整齊地疊著好幾件女士連衣裙。
顯然,那些都是,傅盛宴給她準備的衣服。
唐柚不想穿他給她準備的衣服,但披著床單出去,太過影響市容,且這床單也是傅盛宴的,沉默了片刻後,她還是隨手拿過了一件連衣裙,穿在了身上。
她絲毫不敢耽擱,一穿好衣服,她就快步往門外衝去。
房門倒是沒有從外面鎖死。
但房間門口,整齊劃一地站著六位保鏢。
唐柚心中猛一咯噔,她知道,她想要離開,難如登天,可,不嘗試一下,總是不甘心。
她穩住身子,繼續往前面走,只是,她剛邁出房間大門,那六位保鏢,就如同一堵人牆一般,堵在了她面前。
「唐小姐,請你回房間,好好休息!」
「我要出去!」
唐柚固執地往前走,但,她往哪個方向走,保鏢堵在哪裡,她寸步難行。
「唐小姐,請你不要再為難我們了!」
「你們這是囚禁!你們沒資格這麼對我!讓我出去!」
唐柚知道,吳方舟吳導,她最討厭的,就是演員拍戲不敬業。
之前他執導的一部大戲的女一號,就是因為女一號拍戲總是遲到早退,他一怒之下,直接把女一號給換了。
唐柚不想,讓吳導覺得,她是不敬業的女演員,她更怕,蕭錦會覺得,她喜歡耍大牌,不好好拍戲。
她更不想,直接被吳導給換了,從而失去,跟自己的媽媽同台飆戲這麼好的機會。
「吳小姐,這是傅少的命令!請你回房間!」
這些保鏢,油鹽不進,唐柚跟他們,完全說不通,她知道,從這房間的大門離開,是不可能了,她只能退回房間,想別的辦法。
唐柚快速衝到窗口。
站在窗口,她能夠清晰地看到,樓下面的情況。
這裡是二樓,她將床單纏在窗戶的把手上,想要跳下去,並不難。
但有一點很嚴重的問題,樓下,布滿了玻璃碎片,她這麼貿然下去,只怕,得被紮成個刺蝟。
想到鋒利的玻璃碎片,狠狠地扎進身體裡面的尖銳的疼痛,唐柚沒勇氣跳下去。
「唐小姐,這是您的晚餐。」
唐柚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兩位女傭,就端著兩個托盤,走了進來。
傅盛宴的這間臥室裡面有餐桌,女傭們體貼地將飯菜都放在餐桌上,四菜兩湯,還有精緻的點心。
唐柚只有昨天中午,吃了點兒東西,之後,她滴水未進。
可看著餐桌上冒著熱氣、香氣四溢的飯菜,唐柚沒有絲毫的食慾,只有說不出的噁心。
她強壓下反胃的衝動,她直接端起一盤飯菜,就從窗戶扔了出去。
「我不吃!讓我離開這裡!」
「這……」
兩位女傭一臉的為難,「唐小姐,你還是吃點兒東西吧,你要是不吃飯,傅少會不開心。」
唐柚直接將剩下的飯菜,都倒進了垃圾桶裡面。
她固執地繼續開口,「讓我出去!」
「告訴傅盛宴,他要是繼續囚禁我,我就死在這裡,就當是,為他的晚晴,陪葬了!」
兩位女傭面面相覷,她們不知道該怎麼勸阻唐柚,別惹傅少不開心,她們只能低眉順眼地退了下去。
唐柚不想死。
《漢宮殤》還沒有拍完,小甜過幾天就要去幼兒園了,她還答應了她,要陪著她一起去幼兒園,唐柚真的想,能多活一日,便是一日。
可,若是傅盛宴,執意要將她禁錮在這一處牢籠之中,逼著她給他生什麼孩子,她寧願,餓死在這裡,也不會遂了他的意。
她以為他是沈堂的時候,她喜歡他,願意被他觸碰。
但現在,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已經天崩地裂,她也明白,他從來都不是給她溫暖的沈堂,她不想,再跟他,做任何親密之事。
而傅盛宴扔掉了她的手機,這裡,於她就是一處密不透風的牢籠,她根本就無法向外界求救,無法逃離。
或許,直到她毒發慘死,她也無法,離開這處牢籠。
盤裡的飯菜,都被唐柚給倒了,但盤子,餐碟,粥碗,都還在桌子上。
只要,她砸碎一個餐盤,抓起一塊鋒利的碎瓷片,再一次划過,之前她割腕自殺的地方,這無盡的屈辱與疼痛,她都不必,再繼續承受。
唐柚猛地砸碎面前的餐盤,抓起一塊碎瓷片,就一點點,靠近了,她左手腕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