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唐柚,我傅盛宴恨你,更愛你
唐柚慌忙護住心口,她驀地轉過臉,就對上了傅盛宴那雙,氤氳著狂風驟雨的眸。
是了,傅盛宴有她公寓的鑰匙。
她以為,他是沈堂的時候,他經常傻乎乎地等在她的公寓外面。
她心疼,就給了他一把,她公寓裡面的備用鑰匙。
他們分手,分得太過難看,她都忘記了,把鑰匙要回來。
身上不穿衣服,就算是這麼護著心口,也會分外狼狽。
唐柚慌忙將落在地上的連衣裙撿起來,就往自己身上套。
連衣裙是裂了好幾道口子,但總好過,身上什麼衣服都不穿。
「唐柚!」
傅盛宴眸中的戾氣,如同無數把刀,狠狠地刺在唐柚的身上。
尤其是看到她連衣裙上的破損,他眸中的戾氣,更是一瞬間交織成了一片血海地獄。
方才,唐柚就是純潔地跟陸阿丑打了個電話。
但她在電話中說的那些話,聽在傅盛宴的耳中,卻不純潔到了極致。
太大了,她完全吃不下……
她衣服還撕爛了……
那些話,聽在他不純潔的耳朵裡面,他自然而然就認定,唐柚說的什麼大,指的是赫連戎。
她的衣服,定然也是她在跟赫連戎激戰的過程中,被他撕爛了!
三個小時……
從十八里到她的公寓,開車頂多就是二十分鐘,可她足足三個小時才回來。
也就是說,至少有兩個多小時,她是在跟赫連戎激戰!
可笑他還傻乎乎地等在她的房間裡面,還想著,要不要再最後給她一次機會!
「傅盛宴,大半夜的,你又來我這裡抽什麼風?!請你放下我公寓的鑰匙,滾出去!」
「把鑰匙還給你?」
傅盛宴忽而看著她,岑岑冷笑出聲,「還給你,好讓你給赫連是不是?!」
「呵!還太大了?你吃不下?你就那麼喜歡赫連?!不惜用嘴討好他?!」
這什麼跟什麼啊!
傅盛宴這話,唐柚聽得滿臉的懵逼,但她也懶得去細想,狗男人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反正,狗男人最擅長的,就是隨時隨地抽風。難不成,他抽風,她還要跟著他一起抽風?
「傅盛宴,你有病!我和赫連先生之間的事情,與你無關!現在,我只請你,把鑰匙還給我,滾出去!」
「呵!衣服還被撕爛了!」
傅盛宴絲毫沒有要滾蛋的意思,他勾唇,薄涼諷刺,冷酷至極。
「你特麼就那麼喜歡被赫連上?說!今天晚上,你跟赫連做了幾次!」
一想到唐柚剛才打電話說的那個大字,傅盛宴就氣得渾身直冒綠煙。
她就只會夸赫連!他傅盛宴,就不配那個字了是不是?!
傅盛宴越想越氣,不等唐柚回答,他手上驟一用力,就狠狠地將她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唐柚,你果真是想男人想瘋了!一分鐘不被男人上,你就活不下去!」
「看來,只有我讓你下不了床,你才不會,四處給我傅盛宴戴綠帽子!」
聽了傅盛宴這話,唐柚總算是明白了幾分他的意思。
原來,他以為,她衣服上的破損,是赫連戎造成的。
她也好氣。
她今天挨摔,包括衣服裂開這幾道口子,還不都是面前的狗男人害的!
他要是不踹門,什麼事都沒有!
感受到傅盛宴狠狠地壓在了她身上,唐柚又急又氣,「傅盛宴,你快放開我!」
「別碰我!我跟赫連先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他之間,什麼都沒有!」
「床都上了,還什麼都沒有?!」
傅盛宴涼笑如刀,「唐柚,是不是你生過一個野種,流產過無數次,你還要出去說,你純潔得連親吻都沒有經歷過?」
「呵!還大?你覺得赫連很厲害是不是?!唐柚,今晚,我會讓你明白,究竟是我更厲害,還是赫連更厲害!」
「滾開!」
明白了傅盛宴的意圖,唐柚直接急瘋了,奈何她在他的手中,完全就像是案板上的魚肉,她根本就無法擺脫他的折磨。
「傅盛宴,我說了,別碰我!你不是沈堂,也不是我的阿宴!我已經跟你分手!你若是再碰我,我會死!我一定會死!」
唐柚一邊說著,一邊拼命伸著手,試圖從床頭柜上抓住些什麼東西。
看著她這副拼命伸著手掙扎的模樣,想到她剛才說的什麼死,傅盛宴忍不住又想起了,她割腕自殺的那一次。
生怕她又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傅盛宴直接用她碎裂的衣服,死死地將她的雙手捆住。
雙手驟然被捆住,唐柚心中不安到了極致。
也前所未有的狼狽。
「唐柚,我說過,你是我傅盛宴的女人!哪怕我不要你了,你也只能,死在我傅盛宴身下!」
身上再無半分遮蓋。
唐柚不想在這個瞎了眼的男人面前掉眼淚的。
可想到,曾經那麼好那麼好的阿宴,就那麼永遠地消失了,那麼溫柔體貼的沈堂,也徹底化成了泡沫,在最屈辱的那一瞬即將到來的時候,眼淚,還是無聲無息從她的眼角滾落。
傅盛宴真的是恨死了唐柚。
恨她一次次妄圖置他於死地。
更恨她的背叛。
可,看著她眼角驟然滾落的淚滴,他還是覺得,仿佛,有烈火,焚燒過他的心臟。
疼痛蝕骨。
明明恨她入骨,卻,怎麼都無法做到,瘋狂地將她占有,狠狠地懲罰她。
終究,恨她,卻更愛她。
傅盛宴自嘲涼笑一聲,他挫敗地從唐柚身上起身,就快速整理好了自己身上的衣衫。
衣衫筆挺,人面獸心。
明明,忍不住想要擁抱她,忍不住想要吻去她眼角的淚痕,他還是強迫自己以最生冷的語氣開口。
「唐柚,你該不會以為,我傅盛宴,又想上你吧?」
「你想多了!你這種,人盡可夫的女人,我嫌你髒!」
似乎是覺得,自己說這話,還不夠狠絕,傅盛宴摔門而出的那一瞬,又說了一遍,「唐柚,你特麼真髒!」
被傅盛宴說過那麼多次髒、那麼多次人盡可夫,唐柚真以為,再聽他說這話,她不會再有任何感覺了。
可想到,那麼溫暖的沈堂,也會用這般生冷的語氣開口嫌她髒,她那決堤一般的眼淚,就怎麼都止不住。
終究,她還是,沒能牽著沈堂的手,走完,她生命中,最後一程的路。
唐柚疲憊而又疼痛地閉上眼睛。
與沈堂的相知相逢,好似黃粱一夢。
天知道,她多想,那場夢,能夠,永遠不用醒來……
唐柚真的是越來越覺得狗男人可惡又討厭。
昨天晚上,他來她這邊,莫名其妙發瘋也就算了,還把她的手給捆了起來。
她身上已經沒穿什麼東西,被這麼捆著,她當然不好求助周媽他們幫忙,她折騰了好久,才艱難地將手上的束縛解開。
昨晚折騰到那麼晚,又起了個大早,唐柚都有些睜不開眼了。
幸好,並沒有出黑眼圈,否則,用遮瑕遮住,都不自然。
《漢宮殤》是群像性大製作,幾乎每天都有人進組。
今天也有人進組,有些意外,今天進組的,是林畫。
林畫是新人中的新人,本沒有機會出演這種大製作,哪怕是女N號。據說,是託了厲霆淵的關係,她才拿到了一個角色。
林畫演的是嬌縱任性的五公主,今天,她和陸阿丑扮演的角色阿丑,還有一場對手戲。
李曌偏寵無憂,心高氣傲的五公主,處處看她不順眼,這場戲是她跑到無憂的寢殿找茬,阿丑攔住了五公主。
五公主惱羞成怒,將所有的火氣,都發泄到了阿丑身上。
劇情設定,五公主會踹阿丑一腳,還會甩她一耳光。
吳方舟向來精益求精,甩耳光這種戲,他自然是要求真打。
只是拍攝之前,他教給了林畫幾個小技巧,她那樣甩陸阿丑耳光,不會讓陸阿丑很疼,但卻會讓觀眾看著很疼。
他也特地說過,林畫踹陸阿丑那一腳,她腳貼到陸阿丑心口就好。
她腳貼上去的那一瞬,陸阿丑只要順勢後仰,肯定會看上去很逼真。
唐柚也知道林畫和陸阿丑之間,有過不痛快。
她以為,吳方舟都那麼說了,林畫怎麼著也不敢當眾找陸阿丑不痛快的,她怎麼都沒有想到,拍這一場戲的時候,林畫竟然真的一腳狠狠地踹在了林畫心口。
「你這隻醜八怪!怪物!你算是什麼東西!連本公主也敢攔,看本公主怎麼教訓你!」
林畫說著,她一巴掌就結結實實地甩在了陸阿醜臉上。
她指甲很長,她惡意用指甲,抓了陸阿丑一把,當下,陸阿丑的臉上,就出現了清晰的抓痕。
隨即,她快速抓起一旁的道具瓷碗,直接重重地砸在了陸阿丑頭上。
鮮紅的血液,登時從陸阿丑額上滲出。
「林畫,誰讓你打阿丑的!」
看到陸阿丑吃了那麼大的虧,唐柚直接氣壞了,她提著裙擺,氣呼呼往前面沖,只是,她為了不影響拍攝,方才站的地方距離林畫很遠,等她衝過去的時候,林畫又已經在陸阿醜臉上甩了好幾巴掌。
「啪!」
林畫正要再甩陸阿丑巴掌,唐柚直接一巴掌重重砸在了她臉上。
林畫怎麼都沒有想到唐柚竟然敢打她,她漲紅著一張臉開口,「唐柚,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霆淵的女人,連我都敢打,信不信我讓霆淵弄死你?!」
林畫說著,又要甩陸阿丑耳光,唐柚連忙就要抓住她的手,另一個人的速度比她更快,他直接驟一用力,毫不憐惜地折斷了林畫的手腕。
封少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