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唐柚小年相見!
顧西洲虎軀一震,他那張自帶倜儻風流氣質的俊臉,一陣陣發青。思兔閱讀sto55.com
有些話說出口很容易。
他的確可以言語錚錚地說什麼自宮,但,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誰願意真的自宮!
憤怒,屈辱,無數種情緒,在顧西洲的心口激盪,讓他恨不能咬死這個神經病。
sto🌈55.c🍈om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可惜,這繩子這麼粗,他還真掙不開。
更要命的是,這個神經病,還笑靨如花地對著他開口,「來啊!來自宮啊!」
顧西洲氣得一口老血沒上來,差點兒把自己給堵死。
「神經病,我再警告你最後一次,放我離開這裡!」
見顧西洲心口劇烈起伏,臉也青得厲害,唐柚怕自己玩大了,真把人給氣死了,她還是收起了手中的刀。
很神奇的一件事。
她死去的這一年,她如同一朵雲一般,在這人間飄蕩。
她看到了很多很多的事。
她看到,顧西洲治好了沈嫿的嗓子,他幫著小年站了起來。
她看到,封少燁對沈嫿特別特別好,再加上厲霆淵各種瘋狂作死,沈嫿漸漸被他打動,他們的兩顆心越走越近。
她看到,蕭騰的手下,從那條湍急的河中,打撈出了秦妄的屍體。
他們還打撈到了一具面目全非的女屍。
那具女屍身上,穿著夏晚晴落水時穿的衣服,連警察都認定,那就是夏晚晴,但唐柚知道,她不是夏晚晴。
因為她後來看到,夏晚晴逃亡到了國外,她還,殺了一個無辜的女孩,整容成了那個女孩的模樣,從此以那個女孩的身份生活。
她看到,赫連戎被人設計,他重傷。
有一個很好很好的姑娘救了她。
可惜,他認錯了人。
她還看到,傅盛宴在她的墳前,將鋒利的尖刀,刺進了他的心口,他的血,幾乎染紅了她的墓碑……
「神經病,你快給我解開繩子!」
顧西洲暴躁的聲音,讓唐柚從紛亂的思緒中,緩緩回神。
她又不是這具身體的原主,她肯定不會一直綁著顧西洲,但她想先問清楚他一件事,她再放他離開。
「顧西洲,今晚要跟蕭家相認的那個冒牌貨,是誰?」
「誰說小柚柚是冒牌貨!她就是小柚柚!你這個神經病,你可以侮辱我,但你若是再敢說小柚柚一句壞話,我跟你拼了!」
無法溝通!
唐柚發現,顧西洲根本就不配她好言好語跟他說話,她打算,對他來點兒硬的。
她將手中的刀,抵在他的俊臉上,惡聲惡氣開口,「我警告你,我問什麼,你最好就乖乖回答什麼!否則,我現在就在你臉上畫幾隻烏龜王八!」
「等我畫完烏龜王八,我親手讓你當太監!」
侮辱!
這簡直就是對他男人尊嚴的侮辱!
顧西洲氣得渾身發顫,但現在,人為刀俎,他為魚肉,他還能怎麼做?
總不能真讓這隻神經病,把他給閹了吧!
顧西洲屈辱地深吸了一口氣,他還是忍辱負重開口,「雨霏今晚會跟蕭阿姨相認!唐柚,你這個神經病,你要是敢欺負她,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雨霏……
應該是秦雨霏。
夏晚晴整容之後的身份,就是秦雨霏。
一年前,她死去沒多久,帝都就發生了一件奇事。
有一位青年才俊的心上人,重生回來了。
聽說了這件事後,沉浸在喪女的悲痛中的蕭錦,又生出了期望。
她知道,重生一事,億里挑一,可她真的是太想念她的寶貝了,她還是希望,能夠出現奇蹟,她的寶貝,也能回來。
哪怕她重生成一朵花,一棵樹,她都會,把她當成是寶貝一般捧著。
蕭錦向來不信神佛,可唐柚死去之後,她幾乎每一日,都會去佛前燒香。
有一日,寺內高僧雲遊回來,她抽了一根簽。
上上籤。
大師說,她會得償所願。
從那之後,蕭錦更是發瘋一般,希望能夠再與她的寶貝相見。
因為蕭錦的迫切,不少人貪慕程家與蕭家的富貴,假冒重生回來的唐柚,想要得到些好處。
可,假冒一個人,沒那麼容易。
那些人,都被蕭錦等人無情拆穿。
沒想到,這一次,他們竟然都認定,夏晚晴就是重生回來的唐柚。
能讓蕭錦他們都相信她就是重生回來的她,夏晚晴肯定用了不少手段。
但,既然她唐柚回來了,夏晚晴的齷齪心思,就別想得逞!
唐柚最想知道的,就是誰冒充了她。
現在,她已經知道了她最想知道的事,她也就沒有必要,繼續綁著顧西洲了。
「神經病,你幹什麼?你……」
顧西洲見唐柚手中的刀子忽而下移,他還以為,這隻神經病真要讓他變成太監呢,沒想到,她竟然是割開了他身上的繩子。
顧西洲覺得十分玄幻。
這隻神經病,這是,要放了他了?
顧西洲恍神的剎那,唐柚就已經把他身上的繩子割成了好幾段,讓他的身體徹底得到了自由。
「你這隻神經病,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神經病這麼容易就放過了他,顧西洲懷疑,可能有詐。
「顧西洲,我是唐柚,我回來了!今晚要跟我媽媽相認的,是假的!」
「神經病又犯病了!」
顧西洲顯然是不相信唐柚的話,「帝都誰不知道,你這隻神經病,隨時隨地都能犯病!」
「小柚柚怎麼可能會是你這隻神經病!你要真是小柚柚,我腦袋割下來給你當球踢!」
「不!我直接現場給你表演吃屎!」
唐柚,「……」
對牛彈琴,心好累。
重生回來,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唐柚不想被顧西洲這隻蛇精病影響心情,她疲憊地衝著他揚了下手,「你現在,可以滾蛋了。」
她真的,就這樣,放他走了?
顧西洲一時大意,著了這隻神經病的道,他心中屈辱至極。
他最初被綁到這棟別墅,他也是滿心的憤怒,他看一眼這隻神經病那副陰鬱扭曲的模樣,他就噁心得想殺人。
但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她從浴室出來之後,他雖然依舊對她有些抗拒,可他忽然就沒有那麼討厭她了。
而且,她笑起來的時候,他還覺得,自己心跳得有些快。
還有點兒,忍不住想要靠近她。
她現在讓他滾蛋,連糟蹋他都不糟蹋他一下,他還莫名的有些失落。
顧西洲腦袋一短路,他忍不住就將自己的心思說了出來,「你真不糟蹋我?」
唐柚如同看神經病一般看著他,「你長得這麼丑,我為什麼要糟蹋你?趕快滾,可別在這裡,讓我煩氣了!」
他顧西洲長得醜?!
顧西洲對自己的顏值最是自信,他寧願被人侮辱智商,也不願意被人侮辱他的臉。
他忍不住就想要給這隻神經病幾分教訓。
他從床上一躍而起,就想要霸道強勢地掐住這隻神經病的脖子,好嚇唬她一下。
只是,他被綁後,保持了一個姿勢太久,腿腳都有些麻了,他這麼霸道強勢地撲過去,他沒能掐住唐柚的脖子,倒是趴在她身上,還把她壓在了床上。
好巧不巧,他的唇,還剛好碰到了她的唇。
剎那之間,顧西洲覺得,自己的整具身體,都如同過電一般。
恍惚中,他忍不住又想起了,一年多之前的那個雨夜,唐柚的唇,落在他唇上,給他做人工呼吸。
春心遏制不住蕩漾。
他震驚地發現,他竟然有點兒喜歡親這隻神經病!
明明,他剛被這隻神經病抓來的時候,她的手碰了他一下,他都噁心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顧西洲還沒有弄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唐柚就已經一巴掌毫不客氣地將他的臉打歪,還踹了他一腳。
「滾!」
這隻神經病,又讓他滾?
顧西洲怒髮衝冠,想揍人。
但,那個吻的餘韻,悠久綿長,讓他蕩漾得無法使用暴力。
還有點兒,不想滾。
但這隻神經病,都已經反覆嫌棄他了,他若是不滾,仿佛他捨不得離開一般,顧西洲冷冷地掃了她一眼,他魔怔地摸了下自己的唇,恍恍惚惚離開。
「小姐,你就這麼放他走了?」
顧西洲一離開,這身體原主的兩位保鏢,就恭恭敬敬地走了進來。
唐柚眸光複雜地看著面前的這兩位彪形大漢,這兩位大哥,對這具身體的原主,忠心耿耿,就是腦子有點兒不太好,否則,他們也不會,只要原主一聲令下,他們誰都敢綁。
「嗯,我對他不感興趣了。」
兩位保鏢面面相覷,小姐不是迷戀顧少到瘋癲了麼,她怎麼會忽然對顧少不感興趣了?
她的病情,該不會是又加重了吧?
看這兩位保鏢的表情,唐柚就知道他們在想些什麼。
整天被人當成神經病,她其實也蠻難的。
不過,她知道,她就算是說她現在病好了,他們也不會信,畢竟,在不少人看來,神經病從來都不會承認自己是神經病的,所以,她直接懶得解釋了。
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得趕快阻止,蕭錦他們跟夏晚晴相認。
「小……」
唐柚想讓這兩位保鏢趕快去開車。
只是,想到這身體原主,給這兩位彪形大漢起的名字,她怎麼都喊不出來。
小可愛,小甜甜。
這兩位身高將近一米九,渾身肌肉的黑臉大漢,一點兒都不可愛,也不甜好不好。
「以後,我還是喊你們本名吧。封厲,封成,你們快去開車!我要去蕭家!」
不喊小可愛小甜甜了?
封厲、封成驚恐地看著對方,果真又換人格了。小姐每次犯病,表現出來的人格都不一樣。
這次小姐犯病,又會表現出什麼可怕的人格?
封厲封成雖是擔憂得不輕,但他們向來對她唯命是從,他們還是很快開出了車,請唐柚上車。
車經過一條空曠的街道的時候,唐柚從車窗看到,好幾個成年男人,竟然正強行將小年往一旁的一處小巷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