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別把姐當軟柿子
林染竹在馮向婉和林馨的眼裡,一直都是清清冷冷,與世無爭的。
因為為數不多的幾次見面,不管她們說什麼,林染竹都不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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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就像個軟柿子一般。
所以,忽然被她這麼一懟,兩個人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幾乎是同時,兩個人抬頭朝著林染竹看去,卻見她臉色蒼白,不僅一點妝容沒有,反而看起來格外憔悴。
再看她的衣服,又舊又寒磣,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老氣,渾身上下,更是沒有一件珠寶,哪裡像一個總裁夫人的樣子?連旁邊的掃地阿姨都不如。
一瞬間,她們就明白了,看來這是在這裡受了氣沒處撒,正好逮著她們發泄呢吧?
這麼一想,馮向婉的腰板頓時直了起來,當場教訓道:「林染竹,你剛剛說誰眼瞎?是在說我嗎?」
林染竹嘴角一揚:「馮阿姨,這麼長時間不見,你怎麼眼神不好,理解力也有問題了?要是有病趕緊去治病,可別耽誤了。」
「噗。」不遠處,不放心跟過來的劉嫂忍不住笑出聲。
少夫人果然颯,好喜歡!
雖然不太清楚少夫人為什麼忽然變臉,但是,支持就完事了,腦殘粉就是這麼簡單!
一旁,徐管家也嘴角扯了扯,把偷笑直接寫在了臉上。
馮向婉的面色一變,一張臉頓時氣得脹紅。
「林染竹,這就是你對長輩的態度嗎?」
然而,林染竹卻雲淡風輕地挑了挑眉:「長輩?不是所有長輩都值得被尊敬的,身為長輩,你剛剛又是怎麼編排晚輩的呢?我忘了,你說墨少什麼來著?」
馮向婉的臉色頓時一白。
她沒想到剛剛的話竟然被林染竹聽了去。
林染竹她不怕,可是那話要是被墨鈺寒知道,那她還有活路嗎?
想到此,她也不顧胳膊上的疼痛了,趕緊拉起林染竹的手說:「哎呀染竹,我就是隨口一說,沒想那麼多,我們都是一家人,你就別計較了。」
林染竹神色清冷,直接伸手將她的手拂開。
一旁,林馨終於忍不住了:「媽,你看她什麼態度,還讓她不要計較,你是她的長輩,不管說她什麼,她都應該聽著,所以,你應該讓她向你道歉!」
馮向婉聽到這話,腦袋嗡的一聲。
林染竹好不容易沒有說話了,這林馨竟然還要把事情鬧大!
都怪自己平時太嬌慣她了,竟然這麼沒有腦子!
而那邊,聽了這話的林染竹卻點了點頭:「沒錯,的確是應該道歉,不過,是你,林馨,應該向徐管家道歉。」
林馨一愣,當即嘲諷一笑:「你讓我和一個傭人道歉?開玩笑吧你!」
林染竹的眸光一寒:「傭人?林馨,收起你的大小姐心態,你是活在封建社會嗎?還傭人!徐管家拿薪水為我們提供服務,這是平等的合作關係。我看你不僅不尊重長輩,連人都不懂得尊重,這就是馮阿姨教導的嗎?那我覺得,是時候和爸爸探討一下了,要不然,影響我們林家的名聲就不好了。」
「你少拿爸爸來壓我!爸爸最疼我了,你以為他會因為你……」
「林馨,道歉!」馮向婉忽然一聲怒喝,將林馨沾沾自喜的話盡數堵在了嘴裡。
林馨一愣,不敢相信地看著馮向婉:「媽,你說什麼?你讓我道歉?!」
「沒錯。你姐姐說的對,你剛剛對徐管家出言不遜,道歉。」馮向婉臉色發青,林馨太小還不懂,墨家她們惹不起,林成她們也需要哄著,不然,兩個女人不依附男人,怎麼活?
林馨狠狠地瞪著林染竹,氣得胸膛起伏。
而林染竹淡淡地望著她,不發一言。
馮向婉狠狠地捏了林馨一把,對她使了個眼色。
林馨很少見到馮向婉這樣的神情,雖然不情願,但也不敢繼續頂撞,只能生硬地對著徐管家說了一句:「對不起。」
然而,徐管家還沒有回答,卻聽林染竹又說道:「哎呀我忘了,說起合作關係,按理徐管家打碎杯子是要賠的,這兩個杯子兩千塊,馮阿姨,你看你是不是應該承擔一下?要不然,待會墨少看不到杯子就不好了。」
徐管家的嘴角抽了抽,沒有出聲。
「媽……」林馨氣得直跺腳,「你看她!」
然而,馮向婉卻咬了咬牙,從手袋裡掏出了一疊錢放在桌上:「這裡應該只多不少。」
林染竹勾唇一笑:「行啊,多餘的就當給徐管家壓壓驚了。好了,你們還有事嗎?如果沒事,我要去休息了。」
沒想到還什麼好處都沒撈到,墨鈺寒的面也沒見到,就被林染竹下了逐客令,馮向婉自然不甘心。
她朝著四周望了望:「我們沒什麼事,就是來看看你和墨少,我還給墨少帶了禮物呢,他人呢?」
林染竹眉頭蹙了蹙,強忍住噁心道:「墨少日理萬機,不是誰都會見的。你的東西可以放下,我會拿給他的。」
馮向婉的臉立即沉了幾分。
沒見到人,這麼貴重的東西卻沒了,誰知道會不會被她私吞?
不過,當著下人的面,想來她也不敢。
這麼一想,只好堆起笑道:「那也行,對了,我們特意為你們準備了回門晚宴,你和墨少三天後回來一次吧,不然,墨家要怪我們林家沒有禮數了。」
林染竹冷冷地笑了笑。
不過是想攀附墨家,搞這麼多花樣。
不過也好,她也是時候把東西都收拾出來了,媽媽的東西。
「好,我考慮一下。」
馮向婉表情僵了僵,但也只能賠笑道:「回門還要考慮什麼?都是風俗,就和婚禮一樣,必須要辦的。」
「是嗎?」林染竹嘲弄一笑,「這次不用妹妹替了嗎?」
馮向婉一慌,匆忙朝周圍望了一眼,裝傻道:「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林染竹眯了眯眼:「所以,你是要我把來龍去脈在這裡解釋一遍嗎?」
馮向婉臉色白了白,終是低聲道:「染竹,這件事你爸爸已經和你解釋了,我就不多說了,否則讓墨少知道,對你也不利。」
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林染竹眸光微涼,卻勾起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