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又在暗示我嗎
昏暗的房間內,林染竹睜開眼。
周圍一片漆黑,只有旁旁,一盞昏黃的燈在散發著光芒。
她捏了捏眉心,長出一口氣。
這一次醒來,明顯比上次的情況好了許多,只是渾身汗噠噠的,有點虛脫。
她慢慢從床上坐起,這才發現,墨鈺寒正手持一份報紙坐在她床邊低頭看著。
昏黃的燈光打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讓平日的冷峻多了幾分柔和,少了幾分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
林染竹微微一怔。
她還是第一次這麼認真地看墨鈺寒,不得不說,這位大少爺還真是奪人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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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也接觸過不少帥哥,暖的萌的野的美的,但像墨鈺寒這樣清冷禁慾孤傲的款,實在是不多見。
「我身後還有海鷗?」忽然,大帥哥抬起頭,清冷的眸子帶著幾分揶揄。
林染竹神情一滯,頓時有一種被抓包的窘迫。
不過,誰讓她是小機靈鬼呢!
她當即靈機一動:「我只是覺得你這樣看報紙對眼睛不好。」
說著,啪一下將屋子裡的大燈打開。
墨鈺寒挑了挑眉,神情莫測不定:「你還是先顧自己吧,不然再次暈倒,明天的新聞就是,墨家大少虐待嬌妻。」
林染竹嘴角一抽,沒想到,這傢伙也還是有點幽默細胞的嘛!
不過等等!
「我們當時是怎麼得救的?不會大家真的已經都知道你結婚了吧?」
墨鈺寒將報紙放下,看著她開口:「你的問題,全部留在飯後。」
說完,便拿起旁邊的電話:「劉嫂,把飯送進來。」
林染竹一愣:「不行,我現在身上都是汗,有點難受,我想先洗個澡。」
墨鈺寒抬眸:「然後因為虛脫再次暈倒,我為了救你,不得不親自抱起浴池中的你?」
林染竹一噎,呵,果然還是那個墨家大少!
一點都不會因為一起劫後餘生而有半分改變!
「行,我不洗了!我先吃!」她氣得腮幫子一鼓,還瞪了他一眼。
所以,也就沒有看到他微微揚起的嘴角。
「少爺,粥熱好了,少夫人身體虛弱,您快餵一下吧。」劉嫂很快端著餐盤進來,對著墨鈺寒笑著說。
林染竹:……等等,餵?
她嘴角一抽,趕緊將手伸過去,準備搶先把碗拿過來。
「不用不用,我這點力氣還是有的。」
然而,那粥剛剛出鍋,碗的邊緣很燙,所以,她的手頓時被燙得一抖……
熱粥從邊緣灑到了手上,火上澆油。
墨鈺寒的眉頭一擰,飛快抽出一旁的紙,將她手上的熱粥擦掉。
手被燙得微微發紅,林染竹的臉也有點紅,丟人啊。
「去拿些冰塊過來。」墨鈺寒語氣不善。
「是。」劉嫂反應過來,立即放下餐盤,匆匆跑了出去。
林染竹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我沒事,就紅了一點,吹兩下就好了。」
墨鈺寒慢慢抬眸,嘴角掛著一絲看穿她的笑意。
林染竹如臨大敵,趕緊解釋道:「我是說我自己吹!」
「呵,你剛剛還說自己吃。」墨鈺寒瞥了一眼她微紅的手指,滿臉都寫著想讓他餵還耍這麼多花樣。
林染竹忽然覺得,她可能等不到離婚,就被墨鈺寒的自戀氣死了。
然而,忽然,卻覺手指上似有清風微微拂過。
林染竹驚悚地睜大眼,這這這……墨鈺寒竟然真的給她用嘴在吹?
「別開心,不過是看你救了我。」
墨鈺寒冷冷說完,繼續冷酷地吹。
林染竹卻覺得手指上比剛剛還燙了。
「冰來了!」劉嫂火急火燎地衝到床前,然後就看到了如此「有愛」的一幕。
瞬間,臉上就洋溢了曖昧的笑容,然後放下冰就跑了出去。
林染竹心裡伸出爾康手,你等等!
然而,卻聽到關門聲無情地響起。
她崩潰地翻了個白眼,趕緊把手指抽了出來:「冰來了,不用吹了。」
說完,就趕緊拿冰袋捂住自己的手指,生怕墨鈺寒再用實際行動將她嚇死。
但是緊接著,卻看到墨鈺寒端起了碗,還舀了一勺,好像要朝她伸過來。
她當即如臨大敵地朝後仰了仰,搶先開口道:「墨少,我昏過去之後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忽然對我這麼好?」
墨鈺寒的手一頓:「在你的認知里,餵誰飯就是對誰好?」
林染竹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那不是廢話嗎?」
「呵。」墨鈺寒嘴邊溢出一聲輕笑,「所以,你承認當時餵我飯,是在向我示好了?」
林染竹表情一僵,我靠。
她當初明明是迫於無奈的吧!
「咱倆情況不同!」就算屢屢被冤枉,她還是忍不住想辯解!
「哪裡不同?」墨鈺寒挑挑眉,「都是傷了手,都是要喝粥。」
林染竹:……好的,百口莫辯的感覺又回來了。
墨鈺寒掃了她一眼,繼續將勺子朝她面前遞了遞。
「如果不是你,我不可能會乘著快艇轉危為安,所以,算是你又救了我一次,那麼,餵你一下作為報答,也無所謂。」
林染竹聽完他的解釋,終於理解了幾分。
但隨後卻嫌棄地掃了他一眼:「所以說,我救你一命,你就拿餵飯報答?那我也太虧了吧?」
墨鈺寒隨即將勺子放回了碗裡,神情莫測地看著她。
「那你想怎樣?」
事情終於變得不那麼詭異,而是朝著對她有利的方向發展。
林染竹的眼中划過一抹狡黠。
這種時候,不趁機搞到點好處或者特權,更待何時?
不過……在這之前,必須先鋪墊!
所以,她冷傲地抬了抬下巴:「你說呢,救命之恩,那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報答得清的。」
「呵。」忽然,卻聽到墨鈺寒發出一聲詭異的笑。
林染竹寒毛有點豎起。
因為她總覺得每次聽到這個聲音,都會有意想不到的事發生。
果然,下一刻,就見墨鈺寒那深邃的眸子中帶著某種說不清的色彩。
「所以,你是在暗示我,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
林染竹的腦中「砰」地炸響,那是自己底線的崩塌。
這麼久的百口莫辯,換來的是更加深的誤解,她受夠了!
既然退讓不是辦法,那她就只能以進為退了!
這麼一想,她倏地伸出手,直接摸上了他的胸膛。
「既然你都猜出來了,那就這樣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