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墨少真是太腹黑
墨鈺寒眸光一聚:「所以你的意思是,為了她,你寧願破壞和我的同盟,那你就不怕,到時候,我不會同意離婚?」
「那我就起訴離婚!」林染竹眸色堅定,「如果不成功,我就每天出去,給你戴一頂綠帽子回來!」
話音一落,墨鈺寒的臉色倏地冷了下去。
他雙眼一眯,直接從輪椅上站起!
剛剛他本就在床邊,林染竹又來到衣櫃前找衣服,兩個人的平行距離非常之近。
所以,墨鈺寒這麼一站起,將近一米九的身高,壓力徒然而來。
林染竹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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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身後是衣櫃,她退無可退,直接就撞了上去。
然而,就在後腦勺即將磕到衣柜上時,一個大手卻突然伸了過來。
柔軟的觸感從後腦勺傳來,林染竹一愣,墨鈺寒竟然把手墊在了她的腦後?
而這個姿勢,不僅讓兩個人的距離極近,還讓她感覺上像是被壁咚,又像是被環抱。
心,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接著,咚咚直跳。
忽然,一陣鈴聲響起,解救了她的困境,讓她趕緊回過神,匆匆走過去拿起手機。
屏幕上是一串陌生的號碼,但林染竹還是接了起來:「餵。」
「竹子,是我!」電話那邊,尤娜的聲音傳來,「這是安培的手機,我的手機落你那了,沒帶來。」
林染竹一愣:「你和安培在一起?你們現在在哪兒?」
「在回他家的路上。」尤娜很快回答。
林染竹一愣,忍不住轉頭看了墨鈺寒一眼。
墨鈺寒已經坐回了輪椅,正在平靜地看著她,看不出喜怒。
電話那頭,尤娜的聲音再次傳來,還帶著許多的抱歉。
「竹子,我想著你應該洗完澡了,趕緊給你解釋一下,剛剛我不是真的想誘惑你老公,我是想幫你試試他,誰知道……總之,你千萬別誤會。」
她收回目光,嘆了口氣:「不用解釋,我能想到,不過,你這大晚上的,怎麼去他家了?」
「不去他家等著你老公報警嗎?」尤娜鬆了口氣,但也忍不住抱怨道,「真是的,也不知道是真正經還是裝的。」
一旁,安培額頭直跳。
林染竹也一陣無奈,但事情已經這樣了,只能說:「行了,你沒事就好了,你回頭把地址發給我,我明天早上過去找你。」
「行!」尤娜很快答應。
林染竹掛了電話,忍不住看向墨鈺寒:「剛剛為什麼不告訴我是安培把她帶走了?」
墨鈺寒抬眸:「安培不是警察嗎?」
林染竹一噎,話是沒錯,但結果完全不一樣。
原來墨鈺寒一開始就沒把事情做得那麼絕,反倒是她,說得過分了些。
心裡多少有點小內疚,自己的朋友對人家性騷擾,自己還口口聲聲要給人家戴綠帽子。
「那個……我剛剛說的都是氣話,你別往心裡去哈。」林染竹一臉尬笑。
墨鈺寒的眸光卻深了深:「是嗎?還是說,那是你早就想好的對策?」
「絕對不是!」林染竹立即舉左手做宣誓狀,「我真的從來沒想過,真的!給你戴綠帽子,也是毀了我的名聲,我幹嘛那麼傻。」
墨鈺寒定定地望著她,良久,才開口道:「你平時用instagram嗎?」
林染竹一愣,這傢伙不會真擔心自己在那上邊撩男人吧?
她嘴角一抽:「以前偶爾會發發照片,但是回國後不能用,我也就沒下載,不信你看。」
說著,還把手裡的手機伸到墨鈺寒的面前,給他滑動著看軟體。
畢竟,自己有錯在先,為了重修兩個人的同盟之情,她還是得表現點誠意。
墨鈺寒的嘴角終於露出一抹深沉的笑意。
「你的帳號可以告訴我嗎?」
這一句,其實已經沒那麼必要,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還是問了。
「可以啊。」林染竹倒沒覺得有什麼,立即從床頭扯下一張便簽紙,寫完遞給了他。
墨鈺寒神色徹底緩和下去,終於拿著紙條離開了林染竹的房間。
林染竹疲憊地躺在身後的床上,這叫什麼事啊!
而隔壁,墨鈺寒讓人將床單被罩通通扔了出去。
他討厭陌生女人的氣味。
而他,則拿起手機,鼓搗了好半天,才終於註冊成功了一個新號,關注了林染竹的帳號。
看著上面近兩個月都沒有任何動態,墨鈺寒嘴角上揚,接著,撥打了一個電話。
「幫我查查,新中標的這家繡錦公司,所有股東的名單。」
而再次回到安培家的尤娜,卻是有點沮喪。
給朋友幫了倒忙,還差點進去,真是太打擊人了。
安培只能勸她:「行了,別想了,你也是好意,不過,墨鈺寒的確不是那樣的人。」
「是嗎?」尤娜眸光一閃,這才想起安培是墨鈺寒的朋友,不由問道,「你們認識多久了?對他很了解?」
「發小,二十多年了。」安培累得靠在沙發上,「這世上大概沒人比我更了解他了。」
尤娜一愣,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問安培了。
因為那墨鈺寒真的很聰明,剛剛他明顯察覺出了自己的意圖,否則,不可能讓身手這麼好的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太難對付了。
但既然如此,她眼珠一轉:「那你說實話,他對我朋友到底怎麼樣?是不是真像我朋友說的還挺好的?我看他們都不睡在一間臥室,才這麼擔心。」
安培的眸光深了深,接著,找出一份報紙遞到了她手上。
尤娜的臉色一變:「他們遇險了?」
「嗯。」安培點點頭,「很危險,如果不是他們當時乘快艇離開,後果很難想像。」
尤娜心裡一緊,繼續低頭看向那張照片。
但是,作為模特的她,眉頭卻忽然皺了起來:「可是我覺得,為什麼這張照片像是擺拍?」
安培的眸光一閃:「你倒是很聰明,你說的沒錯,這張的確是擺拍,還是我在別人來之前,幫他們凹好的姿勢。」
尤娜的臉頓時沉了下去:「所以,墨鈺寒根本就是在向世人假裝他對竹子好,對不對?」
然而,安培卻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