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再狠一點沒關係
墨鈺寒走出了臥室,林染竹趕緊將頭從被子裡全部露出,並且摟緊被子。
她熱,她難受,她哪裡都不舒服。
可墨鈺寒一直在身邊,她實在不願意在理智尚存的情況下露出那種姿態,所以只能咬牙強忍著。
現在只剩下她自己,她立即放鬆下來,也忍不住在床上微微扭動,尋找舒服一些的姿勢。
然而,墨鈺寒走出去還沒一分鐘,就又走了回來。
所以,他看到的就是林染竹那水蛇一般的腰在扭來扭去。
他的眸色一暗,迅速將門鎖死,快步走到她跟前:「你的針呢?」
林染竹嚇了一跳,動作倏地停下。
她以為墨鈺寒出去肯定是要給井寶解釋一會兒的,而井寶要進她的房間肯定是會敲門的,所以,這會兒才放飛一下自我。
可誰知道,竟然是墨鈺寒又回來了!
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她尷尬地將臉悶在被子裡,悶悶地問:「是他沒帶針嗎?在書桌左邊第二個抽屜里。」
墨鈺寒走過去,將它拿過來,又開口:「把後背露出來。」
「哈?」林染竹忍不住將頭抬起,「待會我徒弟進來我再露也可以啊,幹嘛這麼著急。」
「他不會進來了,你告訴我地方,我給你扎。」墨鈺寒打開針盒,「用哪種針?」
林染竹徹底驚悚了,一雙眼瞪得老大:「你給我扎?我徒弟不是來了嗎?」
墨鈺寒抬頭將她凝視:「林染竹,你現在還沒和我離婚,你覺得讓一個男人這樣對你,傳出去合適嗎?」
林染竹:……誰會傳啊,又沒人知道。
可她想起墨鈺寒以前還特意就這種事對她認真說過,可見還是挺介意的。
所以,她小臉一垮,悶悶出聲:「算了,要不我還是忍過去吧。」
墨鈺寒的臉色卻是黑了下去:「所以,你可以在他面前暴露你的後背,在我面前不行?」
林染竹一陣無語:「可是他會你不會呀!」
墨鈺寒不屑地看著這幾根銀針:「不就是找幾處穴位,你告訴我不就行了?」
林染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墨鈺寒的迷之自信快要把她折磨死了。
身體在煎熬,心理也要受煎熬,想到此,她乾脆破罐子破摔道:「你不信就試試,待會別後悔!」
說完,就整個人趴在了床上,然後掀起了上衣,然後將兩個胳膊彎起放在身體兩側。
當然,是為了擋某個地方。
因為她身上這件病號服里,並沒有內衣。
墨鈺寒一臉莫名,就算學不會最多就是放棄而已,有什麼好後悔的?
然而,就在他聽完林染竹的指揮,準備拿著針往她的後背上扎的時候,卻終於明白了。
因為他根本聽不懂林染竹那些專業的術語,比如肩胛骨,岡下肌,督脈等亂七八糟的,還包括幾寸這種不符合一般測量單位的東西。
而他又不想認輸,所以,試探著去找,可就在手觸碰到她的皮膚並且試圖用手滑動測量時,卻覺一陣發燙的溫度從指尖傳來。
十指連心,讓他的心都不由一顫。
而林染竹更是情不自禁地從喉嚨里發出一個聲音,一個讓正常男人都不會無動於衷的聲音。
並且,那後背上的粉色在他的觸碰下,立即顯而易見地變得更紅了起來。
墨鈺寒的身子頓時一緊,指尖就像觸電一般快速縮回。
林染竹意識到什麼,不由將頭埋在床上悶悶道:「現在知道了嗎?你不會,所以需要找位置,但他可以直接扎!」
然而,墨鈺寒卻眸光一縮,涼涼地說了聲「天真」,就將手再次放了上來:「位置對嗎?」
林染竹身子一顫,壓根沒精力去想他說的「天真」什麼意思,趕緊咬牙道:「再下一點。」
墨鈺寒又往下。
「就那裡。」林染竹喘著氣,「快點扎!」
墨鈺寒微微鬆了口氣,但額頭上的汗卻已經冒了出來。
而大廳里,井寶卻悠閒地坐在沙發上,驚嘆著看著這城堡一樣大的別墅里豪華的客廳,不可思議地問道:「這位大叔,剛剛接我的人說我師傅是這裡的少夫人,你們少夫人的名字真的是林染竹嗎?」
徐管家為他端上茶,笑眯眯道:「當然,千真萬確。」
嘖,井寶忍不住驚嘆,這就是傳說中的偷偷結了個婚,然後驚艷所有人?
他師傅,果然厲害!
「不過我師傅呢?她忽然讓我來給她扎針,是不是生病了?」
然而聽到這話,徐管家卻嘆了口氣:「少夫人昨晚被流氓劫走,還好少爺趕到救下了她,但是她好像中了那種藥,聽少爺說是需要你來解。」
井寶聽得心驚肉跳,小臉都變了顏色,但是聽到最後卻懵懂道:「哪種藥?」
徐管家頓時有點不自然,這小伙兒一看就很年輕啊!有沒有二十歲啊,確定解這種藥合適嗎?可別教壞了小孩子。
然後,就見井寶眸光一亮:「你是說助興的藥?那不是你家少爺就能解了?不對,這都一晚上了,難道是我師傅吃了太多藥,把你家少爺折騰得都不行了還沒解?」
徐管家一個踉蹌,現在的小朋友果然懂很多啊。
不過這麼一說,他忽然開始擔心少爺的身體了,畢竟這腿才剛剛恢復……
不行,他還是去看看吧!
急匆匆走到林染竹房門前,徐管家剛要抬手敲門,卻聽到裡面林染竹忽然「嗯」的一聲:「再用點力。」
他的手倏地停下。
而接著,墨鈺寒明顯帶著些壓抑的聲音傳來:「這樣行嗎?」
「再狠一點,沒關係,別怕傷到我。」
果然!中了藥的少夫人好奔放!
他可憐的少爺啊!
不過,這種時候他再擔心也不能打斷,只能先紅著臉跑了回去。
井寶嘴角一揚,懂了。
而屋子裡,墨鈺寒的臉也紅得詭異,早知道這樣,他還不如第一時間找個女針灸師過來。
現在,他不說是騎虎難下,情況也強不到哪去。
畢竟,他是個正常男人。
而林染竹更糟糕,本來扎針是想快點將藥力排出去,可墨鈺寒那些笨拙的接觸卻好像把藥勁喚得更猛了。
此時的她,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想的全部都是,把墨鈺寒打一頓,順便暴力正法。
而且最糟糕的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居然想起了那天晚上和他在船上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