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章 葉澤寒的懷疑
而此時,同樣心緒不寧的還有葉澤寒,他坐在車裡,後背緊靠著座椅,眼底里流露出來一抹疲憊之色。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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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他抬起手來緊按著眉心,試圖緩解著疲憊之色。
「澤寒,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就在這時,米蘭朝著他靠近,手裡拿著一瓶水,沉聲開口交代道,「喝點水吧,緩解一下情緒。」
「謝謝。」葉澤寒輕聲向她道謝。
而米蘭在聽到他的話時,臉上的笑容都僵了,「澤寒,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你跟我怎麼還那麼客氣啊。」
話落,葉澤寒便輕抬眼,岑冷的目光看向了她。
他也並沒有多說什麼話,只是冷冷的看著她,仿佛早就能洞察她的心事一般。
看到他這幅樣子,米蘭愣了有一瞬,渾身便毛骨悚然了起來。
「澤寒,你這是怎麼了?」她小聲的詢問道,「你該不會是因為那個女人鬧出來的事情,就又開始對你的身份產生懷疑了吧,澤寒,我不是都已經跟你說明白了嗎?難不成你連我都不信了?」
「是不是真的,調查一下便能清楚。」葉澤寒的口吻平靜,可卻透著一股不容違抗的力量。
而米蘭在聽到他的話時,心臟重重的沉了下去。
葉澤寒竟然要調查了……
該死,她最終還是疏忽了。
雖然她早就已經做足了準備,確保葉澤寒不會想起以前的事情,可要是真調查起來,她也是真的接不住啊!
……
而另外一邊,向晚因為心情很不好,在酒吧里多喝了幾杯酒,她酒量很差,很快就將自己喝醉了。
夢蘭一直默默陪在她的身邊,看著好友如此傷心,她也很是痛心。
很快,便到了下半場,酒吧也開始散場了。
夢蘭正猶豫著要怎麼將向晚給帶出酒吧時,忽然酒吧的大門被推開,封牧便邁開腳步走了進來。
「喝醉了?」
聽到動靜後,夢蘭這才抬起頭,看向了他。
如今的封牧臉上又多了幾分中年男人的成熟魅力,舉手投足間,都比以前更能深得女人的喜歡。
「你來了啊?」夢蘭看到他時,眼底里還是流露出來一抹暗色。
雖然已經過去這麼多年,她跟封牧的緣分也走到盡頭了,但畢竟他們還有一個孩子,封牧閒下來時,都會來看望他們。
再加上賀寒川也離開了,封牧便會更加照顧她們的生活。
「嗯。」封牧輕點頭,他的目光落在向晚的身上,口吻裡帶著一抹擔憂,「怎麼會喝的這麼多,身體不會出事嗎?」
「沒事,我剛才一直在看著她,並沒有喝那麼多,放心。」夢蘭開口安撫著他,「不過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將向晚給帶回家吧。」
「好。」封牧點頭。
說著,他便彎下腰將喝的醉醺醺的向晚背在身後,帶著她離開了酒吧。
二十分鐘後。
封牧這才開車回到了賀家。
「開門。」他沉聲吩咐道。
「好。」夢蘭沉聲應了下來。
自從賀寒川離開後,她就一直帶著劉念誠住在這裡,所以自然而然也有賀家的鑰匙。
開了門後,她便讓封牧將向晚帶回到樓上臥室里。
放下向晚後,封牧這才鬆了一口氣。
夢蘭順手就在客廳里接了一杯水,端著走上樓,沉聲提醒道,「喝點水吧,辛苦你了。」
「沒事。」封牧搖了搖頭。
「寒……寒川,別走,我求求你。」就在這時,床上的向晚痛苦的呢喃,說著夢話。
夢蘭輕垂眼皮,嘆息了一聲。
封牧的眼色沉了下來,他想了想後,便開口提醒道,「你先給向晚換衣服吧,我在外面等你,正好我還有話要問你。」
「好。」夢蘭輕點著頭。
封牧離開後,夢蘭就打開了衣櫃,取出來一套睡衣給向晚穿上去。
才剛穿好衣服,房門就被推開,劉念誠揉著惺忪的眼睛走了進來。
夢蘭看向了他,眼底里浮現出一抹驚訝,「念誠,你沒有睡覺啊?」
「嗯,我剛才在學習,聽到動靜後就趕過來了。」
夢蘭抬起手來輕撫著劉念誠的腦袋,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傻孩子,就算是功課在辛苦,也不能累到自己啊,以後要多懂得勞逸結合。」
「好。」劉念誠輕聲應了下來,抬起眼眸,朝著向晚的方向望了過去,「我媽媽怎麼又喝了這麼多酒,她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啊?」
「她……」
夢蘭說到這裡,話音驟然一頓。
猶豫了一會兒,她還是沒有將賀寒川回國的事情告訴給劉念誠,畢竟希望越大,失望也就會越大。
「沒有啊,你不要多想。」夢蘭笑著回應道,「你媽媽只是晚上有一個應酬,不小心喝多了而已,放心,有我和封牧叔叔照顧著呢,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聽完,劉念誠的眼色暗暗地一沉,直覺告訴他,並沒有那麼簡單。
不過他是一個懂事的孩子,想了想後,便點頭應了下來,「嗯,我知道了,謝謝夢阿姨。」
他還是沒多說什麼話,便轉身離開。
夢蘭看了一眼床上陷入沉睡的向晚,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緊接著,她也走出了房間。
……
封牧正站在落地窗前,骨節分明的手指間夾著一根細煙,吞雲吐霧間,英俊的臉龐被煙霧給繚繞著。
夢蘭走下樓梯,看著他的背影,目光微微一頓。
最終,她還是邁開腳步,朝著他走了過去,「怎麼站在這裡了?」
「賀寒川什麼時候回來的?」封牧沉聲詢問道,「為什麼不早一點告訴我?」
夢蘭嘆息了一聲,「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沒辦法說,現在還不能確定他到底是不是賀寒川,畢竟他的腦海里已經失去了有關於我們的記憶,就連向晚和孩子們他都全部不記得了。」
「失去記憶?」封牧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也撞上什麼轟炸,導致於腦子裡有血塊,失去失憶了?」
「好像不是這樣,王凌醫生給我發來簡訊說,賀寒川身上並沒有任何的傷口,五年前的那場爆炸,可能只是一個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