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五章 被破壞的晚會


  第564章 被破壞的晚會

  可此時的向晚氣的胸口發悶,連帶著賀寒川都看著他很不順眼,直接推開了他,「你跟封牧是好兄弟,別碰我,你倆都是一路貨色。」

  說著,她冷哼了一聲,就拎著裙擺款款走下樓。

  賀寒川站在原地,看著自家老婆不理他的身影,委屈都掛在臉上,他招誰惹誰了?

  向晚在會場裡巡視了一圈好不容易才看見夢蘭,只瞧見她正默默地擦拭著眼淚,心裡莫名的一疼。

  或許是因為她們都擁有差不多的經歷,所以她總會多一點關注夢蘭。

  向晚邁開了腳步正打算走上前安撫她時,卻看見夢蘭拎上了桌子上的背包,轉身就離開了會場。

  見狀,向晚的眉頭不禁蹙起,心裡疑惑。

  她這是打算去哪裡?

  而且看她這個樣子根本就沒跟封牧打一聲招呼,這也不像是她的性格能做出來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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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晚猶豫了一會兒,怕夢蘭是喝醉就亂跑出去再出什麼意外,就連忙跟了上去,可才剛走到門口時,忽然大門被打開,一個血淋淋的身影朝著她飛快的跑了過來。

  「向晚,你這個臭女人,老子掐死你!」耳畔傳來了一道陰惻惻的嗓音,沒給她反應的機會,脖子就被緊掐住。

  「啊,咳咳。」向晚的腳步連連倒退,直到『砰』的一聲響,她的身體被抵在了牆壁上。

  她驟然睜大了眼睛,看著這個忽然冒出來掐她的男人面色猙獰,破碎的衣服上布滿了血淋淋的血液,恐怖極了。

  向晚極力的睜開了眼睛,仔細一看,竟然是——文永波!

  幾乎是一瞬間,舞池裡的賓客們都大驚失色,停下了跳舞的動作,到處逃竄。

  「天吶,我們大家快跑啊,這是刺殺啊。」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呢,別殺我!」

  「救賀少奶奶,快,來人!」

  「……」

  而此時的賀寒川剛從食物區取到了一塊向晚喜歡吃的巧克力蛋糕,正打算拿去哄老婆時,就聽到舞池裡傳來了極大地喧譁聲。

  他連忙側頭望去,當看到向晚被文永波掐著脖子時,瞳孔驟然一縮。

  「保鏢呢,趕緊上!」他提高了低沉的嗓音,厲聲呵斥著他們,「今天賀少奶奶如果出了什麼事,我把你們的腦袋都割下來給她陪葬!」

  保鏢聽著他的話,紛紛都衝上前牽拉著文永波的肩膀,好一頓撕扯。

  而賀寒川直接打開了角落裡的保險柜,從中翻出一把匕首,雙手撐著欄杆,長腿一邁,直接就從二樓跳了下來。

  抬頭的那一瞬間,他看到向晚的呼吸越來越微弱,只覺得自己的呼吸仿佛在這一刻都靜止住,雙腿竟軟的不是他的。

  他賀寒川,哪怕拿著一個匕首抵在他的脖頸,都不會眨眼睛。

  唯獨向晚……也只有向晚,她掉一根頭髮,他特麼的都會心疼的要命!

  賀寒川三步並作一步的衝上前,用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刺在了文永波的腰上,只聽見他悽慘的尖叫了一聲。

  他猙獰的看著向晚,惡狠狠地提醒,「向晚,無論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不會放過你,你難逃一死!」口吐著一口黑血就倒在了地上。

  聽著他的話,向晚打了一個顫慄,急促地喘著粗氣,禮服上都被黑色的鮮血浸濕,低頭看著文永波躺在地上渾身抽搐的模樣。

  他就像是中了什麼邪,渾身已經五官都在抽搐,沒一會兒便沒了氣息。

  向晚親眼目睹著活生生的一個人就這麼死在自己的面前,嚇得臉色白了,就在她雙腿發軟滑落在地面上時,賀寒川及時的摟住了她的肩膀。

  「別怕。」他緊緊地擁著向晚,親吻著她的額頭,語氣帶著幾分恐慌,「沒事了,不會再有人敢傷害你。」

  向晚的雙手緊攥著他的衣領,額頭抵在他寬厚的胸膛上,重重地喘了幾口粗氣才平靜了下來。

  「幸好有你在。」她仰頭看著賀寒川,嗓音也帶著哭腔,「剛才被掐的快沒有呼吸時,我想了好多的事,我很怕沒實現,就會離開你和言寶。」

  她是真的怕了,說她沒有以前勇敢,還是說她越來越懦弱也好,結婚後的她擁有了太多的軟肋。

  「不許再說。」賀寒川的食指抵在了她的唇間,目光仿若半輪月牙般溫柔,不摻雜半點雜質,「向晚你記住你得好好活著,不然陪葬的那個人就是我。」

  陪葬的那個人……是我。

  這句話,他說的無比認真,曾經的他已經失去過向晚一次,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他這輩子都不想承受第二次。

  向晚仰起頭看著他,眼眶積蓄滿了淚水,心裡被暖流灌滿。

  「賀少,少奶奶,這個人要怎麼處理?」這時,保鏢忽然走上前詢問。

  「抬到後台室。」賀寒川看了四周被破壞的場地以及慌亂的人群,冷聲命令著他們,「派人安撫好嘉賓們,晚會繼續,記住一定要封鎖住媒體們的消息。」

  現在他不能讓任何一個人離開晚宴,不然就會傳出去對向晚不好的新聞消息。

  今天的事情只能咽在肚子裡,他不允許有任何消息流出去。

  賀寒川本想讓助理送驚魂未定的向晚回閒竹莊,但向晚卻並不願離開,非說要跟賀寒川一起處理這個案子。

  她剛才仔細想過了,文永波雖然愚蠢,但他也不至於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忽然闖到晚宴上來要她的命,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而且如果沒看錯的話,文永波在來之前身上已經帶著傷口了,到底是誰害得她?

  總感覺文永波來掐她脖子索命並不是事情的重點,更像是背後還有一個幕後推手,在對他們進行警告?

  這讓向晚不禁想到言寶生日宴時蛋糕爆炸,這兩者之間是不是有什麼關聯?

  「嗯,如果感到不適及時說,我帶你離開。」賀寒川的俊臉陰沉,很明顯這次突然晚會被襲擊,已經招惹到了他的底線,他不會在繼續縱容下去。

  緊接著,他脫下了西裝外套,給她披在肩膀上,摟著她走向了後台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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