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四章 誰能傷害到他?
第663章 誰能傷害到他?
封牧看向了面前那極大的陣勢,眼色逐漸深邃,心口有一絲淡淡地苦澀。
自從失去父母之外,他便將封老爺子視為自己最親的家人,從不敢忤逆。
步步,唯他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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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對於封老爺子而言,更像是一枚棋子。
「我接受了懲罰,以後,您能放過夢蘭嗎?」封牧的眼色岑冷,在別人察覺不到的地方,暗地裡緊攥住了拳頭。
「你想好了。」封老爺子雙手緊攥著拐杖,氣的面紅耳赤,「接受封家的仗權之刑,九死一生!」
封牧緊抿著薄唇,雙膝跪坐在地板上,俊臉陰沉,沒有絲毫猶豫的開口,
「動手吧。」
他刻意咬重了音節,帶著不容違抗的命令,更像是對封老爺子宣戰。
保鏢們紛紛愣住,不知所措的看向了封老爺子。
本來,他們的目地也就是嚇封牧,逼得他將夢蘭趕出封家,但沒想到,他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做到如此地步。
「好,好樣的!」封老爺子勾唇,譏諷的冷笑,「你喜歡逞能,我就入了你的願,動手!」
他的話音剛落,身後的保鏢們也不再客氣,高高地抬起了手中的木棒,朝著封牧的後背上砸了過去。
「砰——」
只聽見一聲悶響,封牧被直接重擊在地面上,臉色驟然一變!
他的身體前傾,雙手緊緊地撐著地面,痛的額頭上有大片的汗漬往下滴落,他抬眼,目光堅定的看向了封老爺子。
「放了她。」
放了她……
封老爺子危險的半眯起眼,呼吸逐漸粗重,眼底里迸發著怒意。
他一直覺得封牧這個孫子最深得他歡喜,也最像他,可如今看來這優柔寡斷的性子,也絲毫不像他。
要說能唯一相似的點,就是他們爺孫的驢脾氣,同樣的犟!
認定的事情,絕不可能會動搖!
……
夜深
生日匆匆結束,女傭們將客廳里的狼藉收拾乾淨,便回屋休息。
已是凌晨十一點半了,而夢蘭卻並得沒有絲毫的睡意,她站在窗戶前,肩膀上披了一條溫暖的羊毛大衣,睥睨著外面的夜景。
可當目光落及在那鐵柵欄上,眼色有些失怔。
這種被囚禁的日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想到這裡,夢蘭的喉嚨堵上了一口鬱氣,她抬起手來用力地捶著胸口,似乎這樣便能將那一股煩悶驅散開。
難受到了極致!
「呲拉——」車胎划過地面的刺耳聲響,只瞧見有一輛奔馳車開進了樓下的院子裡,車門被推開,陳**率先走出來。
緊接著,他打開了車后座的門,將封牧攙扶了下來。
只瞧見,封牧正虛弱的的閉著眼睛,身上披了一件白色的西裝,但依舊遮擋不住身上的斑駁血漬。
夢蘭的手指緊攥著柵欄杆,好奇的往下望。
怎麼才出去一小會兒,他就受了這麼嚴重的傷?
封牧走到了樓底下,忽然他站穩住了腳跟,微仰起頭,朝著樓上望了過去。
夢蘭微驚,以最快的速度,將自己的身體藏匿在窗簾里。
沒一會兒,就聽見大門被推開的聲響,她在偷偷地往樓下望去,卻早已經不見半點身影。
夢蘭微鬆了口氣,眉頭卻緊皺,腦海里回想到封牧渾身是血的虛弱模樣,心下既驚詫又好奇。
到底是誰?
竟然能傷害到封牧,這太不可思議了!
但她並未思慮多久,便很快就將這股思緒給搖晃掉,以前因為父親的事情,他們還能點關係,如今……他們堪比陌生人。
封牧的死活又與她有什麼關係?
正沉思之際,忽然房門就被敲響,門外傳來了陳以恭敬的嗓音,
「夢小姐,請問您睡了嗎?」
夢蘭的脊背驟然一震,鬼使神差之下,她邁開了腳步走到了門口,推開了房門,看向了他,
她警惕的堵在門口,不放人,「這麼晚了,你有什麼事情嗎?」
「夢小姐,是封先生他受了傷,我一個大男人對那些瓶瓶罐罐沒什麼研究,也怕上藥的力度重了會弄疼他,所以想請您幫忙給封先生上個藥。」陳以恭敬的開口交代。
上藥?
夢蘭緊皺著眉頭,沉聲提醒,「這事你不應該去找王凌嗎?」
「王醫生他……他不知道去哪裡了,電話也打不通了。」陳以重重地嘆息了一聲,「封先生身上的傷口不能在繼續耽誤。」
夢蘭沉默了好一會兒,卻並未鬆口,聲線極冷,「家裡也有其他的傭人們,隨便叫一個給他上藥不就行了,天色不早,我要休息了。」
話落,她就要轉過身關上房門,陳以也並沒有再去阻止她,而是無奈的嘟囔著:
「唉,封先生他失血量那麼多,要是不及時包紮感染上了,肯定挺不過去……」
夢蘭的腳步驟然一頓,眼色稍有些緊張,好像剛才在樓上看見,他身上的確是有很多的血,都是他流的?
畢竟今天封牧為了她的生日籌備了一個派對,亮亮也玩的很開心。
所以於情於理——
她都應該去看看吧。
封牧的房間是黑白色系裝修風格,簡單的只有家具,並無其他多餘的擺設,浴室里亮著一盞燈光,緊隨而來,還有一陣窸窸窣窣的流水聲。
陳以給她搬來了一個醫藥箱,便快速的離開,夢蘭被迫無奈只能走到了浴室的門口,想了想後,抬起手來輕敲了幾下門。
「我方便進去嗎?」
等了一會兒,聽不到任何的回應。
所以這是……並不想讓她進浴室里?
夢蘭樂得自在,正轉過身打算離開,可忽然又聽見浴室里,封牧低沉磁性的嗓音驟然響起,「進來。」
話落,夢蘭的手指緊攥著醫藥箱,怎麼說也已經來了,她並未猶豫多久,就推開了門。
浴室里,騰起了一片氤氳的霧氣,遮掩住夢蘭的視線,故意打開門,放了一會兒霧水後,她才勉強的走到了浴缸前。
一瞬間,她的臉色便紅了起來。
只瞧見,封牧正背對著她,赤裸著上半身,腰間也只圍了一條單薄的浴巾,隨著他抬手的動作,身上的每塊肌肉看著都血脈噴張,誘人極了!
「拿浴巾過來。」封牧沉聲命令,嗓音里壓著一股痛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