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二十七 路遇打劫者
楚璃雖然不懼打鬥,卻也不願意被人當作炮灰。讓她這麼一個小娃娃去拼命,楚璃覺得這船上的人忒缺德了。
這艘飛天船的老大名叫花滿天,修為在渡劫期,身寬體胖的,一點也與他的名字不符。
楚璃跟在了那名船員的身後,在飛舟的通道內走著,她便看到這個船員將一間間的房門敲響,很多的修士都被叫了出來,差不多有一千來人。
很多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特別是感覺到飛舟外那幾道強橫的氣息,估計修為在渡劫期以上時。
他們這些修士,在渡劫期的前輩面前,不是只有當炮灰的命麼?是以很多人都不太樂意出去,楚璃混在人群中,扎在了一群女修堆里,想著也沒有那麼起眼了。
如果身邊沒有空空和尚的話!這和尚一出房間便找到了楚璃,不離她左右,只是萬紫千紅中一個明晃晃的光頭,實在是有些扎眼,無形中又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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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一個和尚,卻偏偏扎在女修堆里,這分明就是成為花和尚的節奏!楚璃囧囧的,忙帶著和尚走到了另一邊。
剛出了飛天船,便感覺到空氣中游離著的那種暴躁能量,讓人難以忍受。這種能量有別於靈氣和元氣,稍微不注意吸收了一點,經脈便會泛起一種難忍的酸疼及脹痛感。
在這裡打架,全憑著自身儲存的法力,如果用光了也就沒有了。
眾修士忙運轉身上的元力,弄了個元力罩保護自己,雖不能完全阻隔這種混亂的力量,倒也不那麼難受了。
「轟隆隆」的鬥法聲不斷傳來,此時的天空中,只見花老大正和一個穿著深紫衣衫的男修打得正歡,那男修身上散發的氣息,應該是在渡劫期以上的修士,面容俊美非常,眉心還有一顆硃砂痣,更顯面容妖嬈。
兩人在半空中鬥法,似乎實力不分上下,誰也沒有壓誰一頭。除了這兩人外,還有船上隨行的船員,在旁邊打成了一團,現場十分的混亂。
楚璃等一眾修士,只是愣愣的站在一旁觀戰,他們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怎麼打?
聽著這兩人的叫罵聲,仿佛是熟人,往日便有恩怨,這應該是屬於個人恩怨吧?為毛要將一船人都拉上?
即然對方不是什麼劫匪,那麼引起衝突便另有原因了,楚璃猜想著!
隱在人群中,她暗自觀察著,一抬眼便發現玲瓏和阿寶失去了蹤影。對於阿寶的機靈,楚璃素來是清楚的,有玲瓏在倒也不擔心它的安全。
這時,對方的修士,朝他們這一幫只想觀戰,不想動手的人飛了過來。
楚璃等人不得不被迫加入這場戰鬥中,比起他們這群修士那些修仙者的實力更強,揮手間便是足以對他們產生威脅的殺招。
楚璃隱在人群的最後方,悄悄地運轉體內金色的元力,將氣息儘量收斂不惹人注意。
然後窺準時機,只要對方敢朝著她來,她就不會客氣。幻仙藤化成了透明色,在她的周身旋轉,形成了一個保護罩。
楚璃的實力雖然可與渡劫期的修士一拼,但是對方即然不是劫匪,她也沒有心思憑白成為了他們之間的犧牲品。除非是一些非要挑軟柿子捏的修士,她對上了自也不會手軟。
滅殺了一個偷襲她的修士,那人臨死前還有些不可置信。對六歲的小女娃都會出手的無良修士,楚璃自然會讓他把命留下。
顯然此人沒有想到這個六歲的女娃子,會將他這個化神期的修士,一劍斬於馬下。送上門的儲物戒指,楚璃可是不會客氣。將人殺完後,楚璃就若無其事地跳開了,等待著下一個想要捏軟柿子的人。
捏楚璃這枚軟柿子的,基本上修為都比較低的修士,超過合體期的一個也沒有。許多人多少還是要一些臉面的,殺一個小孩子能有什麼本事!
空空和尚離著楚璃不遠,也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架式。若是有人非要找他這個和尚的晦氣,他也不手軟,就將襲擊他的人送去西天取經。
像楚璃一樣專門敲邊鼓的修士很多,大家都不是蠢人,自然愛惜自己的小命,好不容易修練到如今了,還想要走得更遠。想要修練成仙,飛升仙界與天地同壽可不是這樣就當炮灰了。
特別是聽著花滿天與那個男修,邊打邊罵的內容便可知道,他們本來便是死對頭了。那灰色飛天船的修士果然不是劫匪,不過是出自與花滿天有仇的家族嫡系弟子,名叫於天白。
此次襲擊,不過是想教訓花滿天一番罷了,倒是對楚璃他們來說,算是受了無妄之災。所以,在得知兩人的確是認識的死對頭後,眾修果斷的退到了安全之地。
別人的恩怨,關他們什麼事情?付了船資還被人當猴耍,搞不好還會丟了性命,想想都覺得令人著惱。
很快地,花滿天和於天白皆停下了攻擊,兩人在半空中遙遙相望,衣袂在荒蕪之地的風中獵獵翻飛。緊接著兩人像是被激怒蠻牛一般,猛得向前撞到了一起,然後又是激烈的打鬥聲。
當兩人再次分開時,一人的法衣破損,露出了一條滿是長毛的大腿,另外一個的紫衣雖然完好,但是背後卻是燒焦了一片,隱約可見半個身子露了出來。
於天白頭髮散亂,墨黑的雙眸里仿佛跳動著兩團火焰,臨空而立。如不仔細看,端得是飄逸如仙,只是他甫一開口,卻帶著一股子的狂燥,只聽得他道:
「花滿天,你讓本君不好過,本君也不會讓你好過!」
花滿天哈哈一笑,攏了攏身上的衣服,見遮不住兩條大粗腿也就不管了:「於兄弟還在記恨上次的事情麼?何必呢,堂堂的世家子弟,還會缺女人不成?那小姑娘哭得跟死了親爹差不多,難道你不覺得晦氣?
我這可是為了維護你們於家的面子,才出手相助罷了。不會謝我啊!」
於天白的臉色黑了下來,顯然沒有花滿天這麼的言語無忌,怒聲道:
「閉嘴,你知道什麼,那個女人本來就是自願送上門的,只是嫌棄東西給得少了,何時本公子強迫她了?況且,此事輪得上你多管閒事,分明就是你故意的,……!」
況且他長相英俊,不知道有多少的女修主動往上撲,若不是看上了對方的純陰之體,哪裡會費這麼多的心思,臨了還被人看了笑話,真真氣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