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二十一 終逃出險境


  大約半個時辰後,黑光逐漸減少,直到不再出現。那些圍攻的虛空魔獸也都逃得沒影兒,這片地域再次歸於平靜。而形成的颶風的風眼在黑光裂口消失的一瞬間,也慢慢的消失了。

  「飛龍在天」號除卻船的上面兩層,被撞塌半邊,其它地方倒也沒有什麼大礙。艷娘生怕再出異端,連忙招呼眾船員,快點離開這個非之地。

  此時的葬無花與楚璃坐在了甲板上,神色都有些蒼白。兩人都是同一個動作,在揉著自己的腰。葬無花的腰差點被楚璃的鎖心鏈給勒斷了,而楚璃的腰卻被幻仙藤差點給勒斷了。

  兩人相視一眼,苦笑一聲,還真是難兄難弟了。

  船上眾人又開始忙碌起來,楚璃與藏無花沉默相對。 半響,楚璃方才出聲道:「聽說黑蝕風千年也不出一回,……」卻恰恰被他們遇到了。

  葬無花冷清的眉眼中,卻是劫後餘生的慶幸,「黑蝕風?果然我還是倒霉些!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若不是你……,還差點連累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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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不由嗟嘆一聲,即便是自己的親兄弟,遇到這種情況,都不見的會拉自己一把,而此人卻毫不猶豫的出手了。

  楚璃自然也讀懂了他的欲言又止,沉默了一陣後,葬無花卻又轉移了話題:「相傳在這混亂星域內有一獨有的奇景,黑蝕風,黑光現,黑蝕至。

  迄今為止無人知曉此景此物是如何形成的,又為何出現在這裡。只知千年便會出現一次,每一次出現都沒有規律可言!

  都會從這片星域中帶走或是帶來一些東西。許多人猜測這黑蝕是通往別一處世界的通道,不過那些被吞噬的人或物都不曾再出現,故是真是假亦無從考究。」

  「另一個世界?通道?」

  楚璃細細咀嚼著這幾個字,隨後便搖了搖頭,應該不是哪處地方!即是天道刑罰,便不會離開玄靈界這個界面,而且據楚璃猜測,天刑台定然不止是一處地方。

  葬無花的眼睛落到了楚璃的腰上,想起了剛才的情景,眼眸深處湧起了淡淡的笑意。

  說起來兩人相處不算長,眼前的少年,有時嘴巴雖然刻薄了一些,尤其對他的畫作點評,然而卻在關鍵時刻救了他一命。

  如此兇險的環境之下,也沒想要放棄他。只憑這一點,便應該給他一場造化,也不枉兩人相識一場,相逢亦是緣分,更何況他們還一起並肩戰鬥過,心中不免有些唏噓。

  可惜不是他們葬氏的弟子,沒想到還真讓他遇到了一個冒牌貨。楚璃還不知道,她的馬甲已經掉了。

  飛龍在天號很快便將這片詭異的地域遠遠甩在了船身後。而黑蝕風消失的地方,空空如也,未曾留下半絲痕跡。

  ……

  長麓書院一個清雅的小院中,孔清婉朝著小樓走去。

  「見過小姐!」

  「見過小姐!」

  「公子醒了嗎?」

  孔清婉例行公事一般的問了一句,基本上她每次出現在這個小院中時,總會問上這麼一句。

  「還沒有!」

  一個侍女回答道,今天輪她值班了。果然還是這個回答,孔清婉並沒有感到意外。當她打開禁制走進了房間時,抬頭便迎上了一雙燦若星辰的清眸,男子依舊平躺在了床上,側臉正看著她。

  「呀!公子醒了!」

  孔清婉驚喜出聲,這三年多來男子躺在床上,如同活死人一般。她整整地守了三年,覺得好生無趣。疾步走到床前,她剛想伸出,卻是想起什麼似的突然頓住了。

  當她再次抬頭時,卻又發現男子再次闔上了雙目,如同以往那般的了無生氣。讓孔清婉以為剛才的一幕是錯覺。孔清婉試探著說了幾句話。

  男子靜靜的躺在床上無一絲了反應,而此刻蘭陌的腦海中,一股股乳白色的氣流正緩緩的滋潤著他受創的元神。另外還有金色的光芒緩緩的鑽入他的身體,與他胸口處的金色的舍利子交相輝映。

  這股金色的光芒滋潤著他的神魂,分外的感到舒服。他可以清晰的感應到,另有一道道細小的綠色霞光在體內歡快的流轉著,一點點的修補著元神刮裂後,又勉強黏合在一起的元神血肉碎片。

  仿佛水流一般一遍又一遍流淌而過,不僅元神開始有了活力,元神上也有了一股清爽的感覺。

  此時綠色霞光已將元神頭部修補好了,遠遠看去,整個頭部像被覆蓋著一層蛛絲般的綠網,綠光在穿梭游仿佛在穿針引線一般。如今他的元神在沒有修補完之前,便不能行動。

  這三日來,孔清婉日日都來這個小院,只是除了那日之後,她再也沒有見到男子醒來過。

  「婉兒,爹爹有事要說!」

  孔令書神色興奮中透著一絲的擔憂。將女兒叫到書房後,他設了一個禁制。

  「婉兒,你可知道博文書院的浩然大儒?」

  「爹爹,是在考女兒嗎?雖然沒有見過面,但是他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驚才絕艷之名傳遍整個西北星域,一歲啟蒙,三歲便可作詩,七歲學識已貫通古今,博學多才,滿腹珠璣。一生的功法,更是出神入化!

  如今更是位列當世的聖儒,……。」

  孔清婉的眼中滿是仰慕之情,孔令書捋了捋鬍子笑道:「呵呵呵,是啊,世人皆為他的才華傾倒,然,他生平卻是有一件憾事!」

  「憾事?!」孔清婉瞪大了眼睛。

  「對,憾事?任他是聖人也免不了會有憾事!」

  「爹爹,是什麼樣的憾事?」

  見女兒焦急的模樣,孔令書也就不再逗她了,說道:「他的憾事,便是他的獨子!他有一對雙胞胎的兒女,這對兒女是他與一個凡人女子所生,算是一夜風流吧!」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還是接著說道:「雖然是個凡人女子,但是他的這雙兒女的資質卻是空前的好,想來他的女兒你也聽說過!」

  「是誰?爹爹快說嘛!」孔婉儀撒嬌般的跺子跺腳。

  「便是那位腹有詩書氣自華的裴詩文,人稱字字珠璣的珠璣仙子。」

  「啊,原來是她!」說起此女來,可算是天之嬌 女,即便是孔清婉也只有仰望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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