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九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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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紅色忽然出現，自來也轉頭看去，只見那張熟悉的臉近在眼前。
「長門！」
自來也大驚。
他原本以為剛剛的五個人中會有一個是長門，但現在看來，他們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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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這個紅髮青年才是真正的長門，那些不過是傀儡罷了。
這種熟悉的感覺，不會錯。
長門的目光冰冷無比，右手已經化作無情的砍刀，想要將自來也的手臂斬斷。
「小自來也！」
深作仙人驚呼，志麻仙人同樣沒反應過來。
一切都太快了。
「糟了！」
自來也察覺到自己沒有躲開這一擊的可能，心中著急，卻也無可奈何。
但就在這時，一道白色的透明牆出現在長門和自來也中間。
破道之八十一！
斷空！
擋！
長門這一擊被斷空擋下，右手一震，退後數步，隨後臉色難看地看向了君麻呂。
「君麻呂！你想做什麼？」
自來也則是鬆了口氣，立刻拉開了距離。
剛剛那一擊若是沒有君麻呂出手，他現在最起碼也要斷一條胳膊。
「好險。」
「小自來也，那小子是要幫你？」
深作仙人同樣暗道僥倖，但同時讓他疑惑的是君麻呂的做法。
「應該是吧。這傢伙的行事風格，就算是綱手也不了解。今天的事情只怕沒有這麼簡單，我們小心些應對。」
自來也低聲說道，隨後轉頭看向了長門。
他此刻的心情有些複雜。
白紙飄飄，小南的身形在長門身旁凝聚，而下一刻，天道佩恩同樣出現在長門身旁。
三人組，齊了。
只不過這三人卻都已經不是自來也印象中的模樣了。
尤其是彌彥。
那善良開朗的少年，如今卻變成了個冷漠面孔的青年男子。
這種落差，實在是太大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自來也心驚不已，他知道，所有的疑惑都會在今天徹底解開。
面對長門的怒目而視，不遠處的君麻呂只是微微一笑。
「我正在跟自來也前輩說話，你這樣搞偷襲，實在是猥瑣了一點。」
「那接下來，你還要出手嗎？」
長門質問道。
「這個嘛，或許吧。」
「看來你是打算和我為敵？」
「不，我還是希望和你合作。只不過眼下你要做的事情，對你的計劃，沒有任何用處。自來也前輩並不應該死在這裡，他也不是你最急著對付的敵人。」
君麻呂認真道。
「你想說什麼？」
長門漸漸平息了怒火，想要聽聽君麻呂的理由。
「那個自稱為斑的面具男，這些年你們想必對他也頗有戒備吧？他那神秘的術和能力，讓你們不敢輕易和他翻臉。
九大尾獸和外道魔像的關係，也是他告訴你們的吧？你們覺得他的目的是什麼？難道真的和你們有一樣的想法？
當你們所知道的一切信息都來自於對方的時候，又怎麼能確定，對方沒有隱瞞？在這件事情背後，或許還隱藏著他更大的圖謀。」
君麻呂一口氣說完，在場的人都沉默了。
自來也缺失了很多信息，所以只能夠勉強跟上他們的腦迴路。
從話語中可以確認一件事情，那就是長門會變成現在這樣，跟一個面具男脫離不了干係。
「斑的說法，我當然不會全部相信。但尾獸在我手中，只有輪迴眼可以操控外道魔像。不管他要謀劃什麼，都需要擊敗我。
而以我現在的實力，他想要擊敗我，根本不可能。他的術只能讓他自保，無法讓他擊敗我。」
長門自然是考慮過這個問題。
若是之前，他會對面具男十分忌憚。
但自從他身體好了之後，對面具男的忌憚就已經降到最低了。
實力強，腰杆子就硬。
這就是忍界的規則。
「這一點，我並不懷疑。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我才會出手治療你的傷勢。你的實力越強，對面具男的牽制也就越大。」
君麻呂治療長門，就是想要讓帶土將注意力多放在長門身上，而不是他和大蛇丸。
如此一來可以為他們爭取不少時間，還增加了實現計劃的可能性。
畢竟在得到輪迴眼前，帶土的實力並不算強大。
君麻呂很好奇，如果原著中不是鳴人嘴遁死了長門，帶土要怎麼拿回輪迴眼。
還是說，斑在長門的身上也留下了後手，可以讓帶土操控長門？
「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長門冷聲問道。
「不錯。從我進入曉組織之前，我就知道了你的存在。別忘了，大蛇丸先生可是見過年少的你們。
而我也曾經從他的口中知道你們的存在。先不說別的，你那一頭顯目的紅髮，就讓人不得不注意。
所以在小南前輩讓我為你治療的時候，我就已經猜到了你的身份。這雙眼睛能夠看到的東西，可不會比輪迴眼少太多。」
小南瞳孔一縮，沒想到在那個時候，君麻呂就開始算計他們了。
「所以你想要和我合作，對付面具男？」
長門也聽出了君麻呂的意思。
「不錯。因為我已經知道了他的最終目的是什麼。用這雙眼睛，可以看到很多東西！」
君麻呂笑著指了指自己的白眼。
「你看到了什麼？」
長門不太明白君麻呂的意思。
「關於這個，你可以自己看。自來也前輩，東西你應該有帶過來吧？」
君麻呂看向了自來也。
自來也愣了一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君麻呂說的是什麼。
「我讓綱手前輩給你了。」
聞言，自來也想起上次回木葉的時候，綱手給了自己一個捲軸，說會有用。
當時他還奇怪，但綱手卻不願意多說。
現在看來，應該就是那個了。
「是這個嗎？」
自來也從忍具包中拿出了一個捲軸。
「應該就是了，你將它打開吧。」
君麻呂說道。
「好！」
自來也當即將捲軸打開。
而長門和小南則是一臉的警惕，不敢大意。
誰知道這捲軸里到底是什麼東西。
捲軸上的封印解開後，一個石碑出現在大家面前。
「這是什麼？」
除了君麻呂，其他人都是一臉疑惑。
一塊石碑？
這東西有什麼用？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君麻呂身上，等待他的解釋。
君麻呂笑了笑，說道：「這石碑是宇智波一族歷代相傳的重要之物。相傳是六道仙人留下來的。上面用某種秘術隱藏了很多秘聞。瞳力越是強大，能夠看到的信息也就越多。長門前輩，你可以試試看，能夠在這裡看到什麼。」
君麻呂的話，無疑是勾起了長門的好奇心。
「長門，小心。」
小南提醒了一句。
長門點了點頭，輪迴眼的瞳力落在了石碑之上。
隨著瞳力的發動，一道道信息出現在長門的腦海中。
「這是……」
長門的神情越發震驚。
「長門？」
小南擔心地說道。
長門的臉色則是難看到了極點。
「看來你已經看到了不少有用的東西。」
君麻呂笑道。
「這……這都是真的？」
長門看向了君麻呂，輪迴眼所帶來的強大壓迫感直接落在了他的身上。
若是之前，這種壓迫感還會對君麻呂造成一定的影響，但是現在，他直接無視了。
「自然是真的。如果不是真的，你這雙輪迴眼，又是從何而來？」
長門沉默。
「君麻呂，長門，這上面到底寫了什麼？」
自來也沒有一雙好眼睛，自然看不到這石碑上的內容。
他看長門這麼激動，也不由得有些好奇。
長門還處于震驚之中，沒有搭理自來也，所以君麻呂解答了他的疑問。
而同樣疑惑的，還有小南。
「石碑上記錄了很多東西，大部分是關於寫輪眼如何進化的。這些我想自來也前輩應該沒什麼興趣。不過有一條信息，卻和輪迴眼息息相關。
那就是想要開啟輪迴眼，只有一種方式。那就在是同時獲得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力量，將兩種力量都修行到極致後，將其完全融合，就能夠獲得輪迴眼！
也就是說，天生的輪迴眼根本不存在。所有的輪迴眼都必須經過寫輪眼進化而來！」
自來也和小南聞言都是一驚。
「長門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小南驚訝道。
「不，我不是。我從未有過寫輪眼。我的父母也沒有。我的體質是漩渦一族……」
長門苦澀一笑，他已經猜到了很多東西。
「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南還是沒想明白。
「長門前輩不是宇智波一族，自然沒有寫輪眼，更沒有千手一族的力量，但是他卻有輪迴眼，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性！
他的輪迴眼並不是自己的，而是通過移植得來的！」
「什麼？這……這怎麼可能？」
「這當然可能。木葉的旗木卡卡西，也是移植了寫輪眼，從那時候開始，他就無法關閉寫輪眼，一直保持開啟的狀態。
而這種情況，也在長門前輩身上出現了。從發現自己擁有輪迴眼的那一刻開始，長門前輩可曾將其關閉？」
長門沉默。
這沉默就是回答了。
「漩渦一族那非同一般的可怕體質讓長門前輩在控制輪迴眼的時候，沒有卡卡西那麼吃力，但副作用也依然存在。這一點，長門前輩應該也能夠感覺到吧？」
長門還是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君麻呂的說法。
他之前一直以為，那是使用輪迴眼的代價。
但現在看來，確實更像是眼睛的反噬。
「這說不通啊。誰會將自己的輪迴眼送給長門？」
自來也想不明白。
「不是送，是借雞生蛋。或許是因為原來的主人無法再使用輪迴眼，所以將輪迴眼送出去，讓得到的人繼續做他想要做的事情。直到他可以再次使用輪迴眼的時候，就可以將其奪回去。」
「宇智波斑！」
自來也恍然大悟。
小南也想起那時候面具男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說想要幫助他們。
之前他們一直無法確定面具男的目的，有了很多猜測。
現在看來，面具男是不放心長門使用輪迴眼，所以想要近距離監視，以免出現意外。
一切都對上了。
長門和小南不想相信也得相信了。
「不錯，正是宇智波斑！只有宇智波斑有能力覺醒輪迴眼！」
君麻呂娓娓道來，將眾人帶入他的節奏中。
「其實結合這些信息，不能推測出一個結論。當年宇智波斑和初代火影一戰後，並沒有如同傳言那般死去，而且還獲得了初代火影的力量。
之後不知道他是因為身受重傷無法自由活動，還是躲在暗處默默融合千手和宇智波的力量，總之他銷聲匿跡，在暗處默默地觀察著忍界。
而在某種情況下，他將自己覺醒後的輪迴眼移植給了當年尚且年幼的長門前輩。在那之後，面具男出現，與長門前輩三人接觸。
所以，面具男要麼就是失去力量的宇智波斑，要麼就是他的意志繼承者。除此之外不會有第三種可能。」
君麻呂的話，讓眼前的三人豁然開朗。
不錯，這麼一想，一切都就都能夠解釋得通了。
「為什麼是我？」
長門不理解。
「你的體質哪怕是在漩渦一族中，都是極為強悍的。除了宇智波一族外，只有漩渦一族的血脈能夠承受輪迴眼的力量。
至於為什麼沒有選擇宇智波一族而選擇你，或許是當時的情況下，你是最好的選擇。」
君麻呂繼續說道。
這種事情恐怕只有宇智波斑可以清楚地知道具體原因了。
「難道……難道宇智波斑是想要讓你復活他？」
小南忽然想到了什麼，震驚地說道。
輪迴天生！
作為長門唯一信任的人，小南知道輪迴眼的全部能力。
可以復活死者的輪迴天生，她自然也是知道的。
長門聞言，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這麼想，確實很有可能。
面具男如果是斑的話，沒有理由一直不願意露出自己的臉。
畢竟他都承認了自己的身份，又何必藏著一張臉。
如此看來，他是斑的繼承者這個可能性更大。
因為他不是宇智波斑，若是一旦露臉，就沒有辦法解釋相貌的問題。
斑的長相在忍界雖然不是人盡皆知，但也絕非秘密。
而一直盯著自己，最大的可能是想要在某個合適的時機，操控自己發動輪迴天生，復活宇智波斑。
長門想到這裡，一股寒意涌了上來。
輪迴天生並不是他一覺醒輪迴眼就會的術，而是他在經過多年的修行後才覺醒的輪迴眼終極能力之一。
面具男一直守著他，恐怕就是要等他學會這個術。
而從這些都可以推斷出一件事情，那就是從他小時候開始，就一直被人盯著。
那這些年所經歷的這些，到底有幾分是真，幾分是被安排？
一時間，長門有些茫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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