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忍不住了


  百姓們的議論聲此起彼伏,有人已經動心,黃金千兩啊!這輩子吃喝不愁了,不過也得有命花才是。

  

  不過大部分百姓還是比較膽小的,他們全部呈觀望姿態。

  對百姓們來說,只要不威脅到他們的生命安全,那百姓們就支持誰。

  老百姓:你們愛怎麼打怎麼打,不牽扯到我們這些弱勢群體,我們就燒高香了。

  不過,也有人注意到了書中提到的切斷水源。

  要知道,臨滄河可是流經儒州城內唯一的水源。

  臨滄河流量不大,但足矣養活全城的人,一但臨滄河有失,那城內供水便會被立刻切斷。

  況且城內的水井大多數都是臨滄河流過的活水,這唯一的水源沒了,城內必定大亂。

  人可以三天不吃飯,但不能一天不喝水。

  百姓們有些慌亂,趕緊回家屯水去了。

  老王頭抬起頭來看著天上的大太陽,喃喃自語道:「大戰將起,日子不好過咯!」

  同一時間,固守城防的遼軍也撿到了不少勸降書。

  「嘭!」

  城內守將蕭達里一拳便砸在桌案上。

  在他面前,則是一封又一封的勸降書。

  早在前一日,蕭達里就已經下了死命令,兩萬守軍要與儒州共存亡!

  可今日勸降書被射了進來,相信很多遼軍士兵都已經看過了。

  蕭達里已經猜到了蔡攸是何用意,分明就是攪亂士兵的軍心。

  「宋軍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蕭達里破口大罵,拔出刀就朝著那一堆勸降書砍了過去。

  碎屑滿天,蕭達里發泄了一通,便好了不少。

  副將見他火氣消了,便小心翼翼的提議道:

  「將軍,宋軍切斷水源,那咱們就沒水喝了,不如咱們放棄儒州,突圍出去。」

  「不,儒州城決不能捨棄,你等都是我大遼的好兒郎,隨時都應該有為大遼現身的勇氣。」

  蕭達里倔的很,就是不退,就是要跟蔡攸死磕到底。

  「木卡,趕快去組織人手將可用之水囤積起來。」

  副將木卡苦笑一聲:「元帥,宋軍的動作太快了,剛剛末將去看視水井,發現已經是快要見底了,僅存的水源也就夠支撐一天的。」

  蕭達里聞言皺起了眉頭,要是自己有個十萬二十萬的大軍,哪裡還用的著這麼憋屈,早就出城同宋軍決戰了。

  「木卡,傳我命令,從今日起,大軍用水減半,不到萬不得已,不許用水。無論如何,我們也要守住儒州城。」

  宋軍切斷水源的消息很快便傳遍了全城,百姓們家家戶戶開始囤水,可是搜集到的水源卻少之又少。

  有些百姓忍受不了,便要出城,結果就是被蕭達里給暴力鎮壓了下去。

  城外臨滄河上游,王義和盧風正看著自己的傑作哈哈大笑。

  兩人率領五千將士,用沙袋樹木將此處河段死死堵住。

  眼看著最後一點河水流向儒州城,盧風眼珠子一轉,起了壞心思。

  他先是解下褲子,朝著流入城內的河水裡撒了潑尿。

  而後又從懷中摸出一小塊布包,解開一看,卻是一小堆白花花的粉末。

  王義好奇不已,便湊過來問道:「這是啥東西,聞著還挺香的。」

  「嘿嘿嘿!」

  盧風神秘一笑道:「這可是好東西,浸在水裡喝了後,保證瀉的你都走不動道。」

  「哦?我明白了!」

  王義恍然大悟,看向盧風,這兩個王八蛋對視著嘿嘿壞笑了起來。

  將白色粉末撒入最後一波流入城內的河水中,兩人便在上游紮下營寨,看守著此處封堵的河段。

  夜晚悄然降臨,城中守軍在吃過晚飯後,照常換崗,巡邏城防。

  一個遼軍士兵的肚子在不停地咕咕響著,士兵緊皺眉頭,揉了揉發痛的肚子。

  「噗!」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原來是士兵沒忍住,放了個屁。

  「我日,你小子吃啥了,這也太特麼臭了。」

  周圍的同伴聞到這下飯的味道,全都捂住了鼻子。

  士兵沒搭話,他額頭冷汗直冒,只感覺肚子越來越痛。

  終於,他忍不住了。

  「噗噗噗噗!」

  屁聲不斷,士兵臉憋的通紅,夾緊雙腿,下面就跟放炮似的,聲響不斷。

  好似毒氣彈爆炸,周遭的空氣立刻變得扭曲起來,身旁的同伴們被熏的臉色發綠,各個彎腰作嘔。

  士兵徹底的放飛了自我,下面放的是沒完沒了。

  「嘔!」

  作嘔聲響徹整個城頭。

  「我忍不住了!」

  士兵大叫一聲,好似什麼東西要出來了。

  緊接著,他渾身抽搐,一股不明液體順著褲腳流了下來。

  「滾!滾!滾下面拉去!」

  同伴們見此,又開始大吐特吐,剛吃的晚飯全給吐了出來。

  士兵沒臉見人了,夾著雙腿,捂著肚子,別彆扭扭的跑下了城頭,找廁所去了。

  他走後,酸爽的味道也頓時減少了一半。

  「這小子怎麼回事?連腚都管不住了呢?」

  一名士兵放下手,大口大口的吸著新鮮空氣,剛才屏住呼吸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突然,肚子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這名士兵捂住肚子,弓下腰去。

  又是一陣嘹亮的屁聲,隨即這名士兵也匆匆下了城牆。

  正當所有人開口議論這兩人屁聲震天的時候,咕嚕咕嚕,噗噗噗,肚子消化的聲音和放屁的聲響又傳了開來。

  城頭之上的所有遼軍士兵無一例外,全部捂著下面,強忍住痛意,衝下城牆。

  但因人數太多,又造成了擁擠事故。

  你擠我,我擠你,士兵們因要忍住,所以處在高度緊繃的狀態下。

  這一互相擁擠,所有人可是遭了殃,士兵們放鬆下來,再也忍受不住。

  好似急流飛射,好似噴如泉涌,又好似決堤的洪水一般,堵也堵不住。

  一股肉眼可見的臭氣頓時上升了起來,遼軍士兵們欲哭無淚。

  「幹什麼呢!」

  這時,守將蕭達里舉著火把巡視而來。

  待到近前,他就看見幾十個士兵烏泱泱的亂作一團。

  「不好好站崗,是活的不耐煩了麼?小心我軍法處置你們。」

  蕭達里顯然是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只看到士兵一個個臉色慘白,順著褲腿還流出了許多黃色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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