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攤主想耍賴,蔡攸一鳴驚人
「怎麼樣?看出什麼來了嗎?要是沒有,你還是放棄吧!」
攤主出言嘲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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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攸沒理他,而是指著畫說道:「小舟之上,兩人吃酒,抬頭望天,欲看穿星河。
故我有一言,諸位且聽,一葉扁舟,樽酒相屬。寄蜉蝣於天地,渺滄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須臾,羨長江之無窮。挾飛仙以遨遊,抱明月而長終。知不可乎驟得,托遺響於悲風。」
此言一出,現場落針可聞,所有人大氣都不喘一下,靜靜地品味著這幾句言辭。
「蘇軾老人家,實在是不好意思,您的這篇文章,小爺就先剽竊了啊!」
蔡攸呼了口氣,暗想著。
「啪!啪!啪!」
不知在誰的帶領下,所有人一同鼓掌,讚嘆著蔡攸的才學。
「公子的文采真是令我等敬佩,此等才學,我們這些人真是自愧不如。」
一人誇讚,便引得所有人的盛讚。
許多儒生甚至對這小子行了大禮,將他樹立為榜樣。
趙福金看向蔡攸的眼神里滿是小星星,她已經不可自拔的化身小迷妹。
「怎麼樣?小爺說的可符合你的心意?」
蔡攸笑著問向攤主。
攤主真想說不符合,但這麼說明顯是違心的,而且還會引起眾怒。
無奈,攤主只好是點點頭,拿出了第三幅畫。
這幅畫,描繪的是一蓑衣老者垂釣時的情景。
江水艷斂,秋意漸濃,茫茫江面上,只有老者一人與他的烏篷船。
蔡攸連過兩關,攤主有些慌了。
心裡暗道,決不能讓他把錢贏走,要不然自己今天晚上就白忙乎了。
想了想,攤主決定給蔡攸增加一點難度,他就不信這小子還能回答出來。
硬擠出一絲笑容,攤主抱拳道:「這位公子真是好文采,竟然能連續回答出兩幅畫的意思。
不過,接下來這幅畫,就得提高一下難度了,相信以公子的才學,是不會介意的吧!」
蔡攸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
他自然也能看出來攤主打的什麼鬼主意,不就是怕自己闖過三關,拿到錢麼!
說白了,就是不想給錢。
見他同意,攤主自然是樂不得的。
「好,公子爽快,既然這樣,那就請公子看此畫來做出一首詩,必須要應景,還要指名意境。
最關鍵的,是要體驗出漁翁孤獨。」
攤主話音剛落,就遭受到了圍觀行人的指責。
一位儒生很是正直,說話也絲毫不留情面,指著攤主冷笑道:
「你這分明就是在刁難這位公子,提了這麼多要求是想耍賴嗎?我看你分明就是不想給錢。」
「沒錯,沒錯,你這無良的攤主,把我們的錢還回來。」
攤主嚇的急忙護住自己的錢,回罵道:
「放屁,願賭服輸,這是你們輸給我的錢,回答不出來還怨我?我看你們就是一群徒有虛名的讀書人。」
此話一出,算是引起了眾怒。
儒生們一擁而上,就要揍這王八蛋。
關鍵時刻,蔡攸攔住他們高聲道:「諸位諸位,且聽我一言,大家都是讀書人,不能行那粗魯之事,否則讓人看了笑話,說我們讀書人不懂規矩。」
儒生們聞言,怒火漸消。
剛才場景混亂不堪,也不知是誰,照著攤主面門上就來了一拳。
攤主被打了個烏眼青,怒氣沖沖看著眾人。
「這位大叔,見諒見諒,咱們繼續?」
蔡攸笑著開口問道。
「哼,趕緊的,待會我就收攤了。」
攤主被揍怕了,想著一會就卷錢跑路。
趙福金捏了捏蔡攸的大手小聲道:「喂,我看這攤主就是在故意刁難你,要不我們還是走吧!」
蔡攸回身給她使了一個放心的眼神:「無事,你只需要相信小爺便是。」
迎著他那自信的目光,趙福金沒來由的感到一陣心安。
她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蔡攸心中早已有了計較,只見這小子向前走了三步,然後很是騷包的擺了個造型。
「古有曹植七步成詩,今日小爺就反超他,三步足矣。
諸位且聽,寒江之上,四周皆盛景,但略顯寂寥。
故有此詩:一蓑一笠一扁舟,一丈絲綸一寸鉤。一曲高歌一樽酒,一人獨釣一江秋。」
「一人獨釣一江秋!」
儒生們細細品味這最後一句。
「好,好一個一人獨釣一江秋!」
儒生們毫不吝嗇的誇讚著,反觀攤主面色慘白,就像是吃了屎一樣難受。
「公子大才,將九個『一』巧妙運用其中,將這幅畫的意境表現的分毫不差。
尤其是最後一句,貫通此畫中心。
如此大才,真是叫我等好生佩服。」
儒生說完,鄭重的向蔡攸行了一禮。
在場的讀書人也紛紛照做,圍觀的一些姑娘則是大膽的上前主動找蔡攸搭話。
見到美女,蔡攸的老毛病就又犯了。
咧開大嘴,便開始哇哇的吹上了。
不知怎地,趙福金看到他跟別的姑娘聊天,心裡沒來由就生氣一股火氣。
這姑娘上前幾步,伸手就抱住了蔡攸的胳膊,宣示主權。
「呃……你幹嘛?」
蔡攸正跟姑娘們嘮的正起勁呢!被打斷很是不爽。
「不許跟她們說話!」
趙福金小臉一揚,很是霸道。
「憑啥?你是小爺啥人啊?就敢管小爺。」
「我……我」
頓時語塞,趙福金神色慌亂的低下了頭。
看著這姑娘害羞的小模樣,蔡攸嘴角上揚調侃道:「哦!小爺知道了,你一定是吃醋了。」
「胡說,你……我……本姑娘才沒吃醋呢!」
她不敢與蔡攸對視,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著,猶如小鹿亂撞。
蔡攸笑了笑,然後猛地將她擁入懷中。
「美女們,這是俺媳婦,俺可是有婦之夫,你們還是離遠點吧!」
聽到這話,圍著的姑娘們很是失落,便都微微一禮不再同他搭話。
而這小子懷中的趙福金卻羞憤難當,嬌軀很不老實,想要從他懷中掙脫而出。
一雙小拳頭不停捶打著蔡攸的胸口。
「誰是你這個登徒子的媳婦?你把話給本姑娘說明白了。」
蔡攸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故作無奈道:「不是你讓小爺不同她們說話的麼!
怎麼?現在她們走了你不滿意?
那好,小爺再去把她們喊回來。」
「你敢!」
趙福金又羞又氣,竟一口咬在了蔡攸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