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相贈玉刀,長情唯有歲月知
「小爺都這樣了?你還能笑的出來?小爺看你還是欠親!」
蔡攸一把拉過趙福金,溫香軟玉入懷,令他心頭一盪。
少女靠在他懷中嬌嗔道:「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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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誰讓你把小爺撓了個滿臉花,你得給小爺賠罪。」
不等趙福金說話,他便低頭印了下去。
這次的時間明顯更長,少女的唇都有些紅腫了。
分開後,趙福金伸手輕輕點了點微微腫起的櫻唇。
「哼,登徒子,你親都親了,日後看你敢不對本姑娘負責!」
蔡攸翹著二郎腿,躺在河畔的草地上,嘴裡還叼著根草。
「放心,雖然你脾氣不好了點,體重沉了點,飯量大了點,但小爺說話算話,會對你負責的。」
「什麼!蔡大寶,我看你是活膩了!」
趙福金怒氣沖沖的撲了過去,兩人隨即鬧作一團。
半晌,這一男一女躺在草地上,看著夜空的繁星怔怔出神。
少女突然一個翻身,上上下下打量了蔡攸一番。
「本姑娘得從你這收取個信物,萬一日後你賴帳怎麼辦?」
在他身上瞧了半天,她的視線落在了蔡攸脖子上掛著的一柄碧綠的玉刀。
「這個,本姑娘要了。」
說完,不等蔡攸答應,便直接拽了下來。
把玩了一番,頓覺不錯,一股清涼之意從玉刀上傳來。
這柄小玉刀正是蔡攸在攻克幽州時,在耶律洪亮的將軍府中搜出來的寶貝。
因見它品質不凡,冰涼清爽,所以便掛了個紅繩,隨身攜帶。
卻不想今日被趙福金認作信物,給拿了過去。
不過,既然她喜歡,那送給她又有何妨?
「你的小刀本姑娘收下了,日後有時間,本姑娘就在通文殿等你。」
言下之意就是在宮中私會。
「嗯?偷偷摸摸嗎?小爺喜歡。」
這小子在想,明日要不要跟徽宗說說,放這小宮女出宮,然後自己給娶回家。
但話說這後宮的女人都是徽宗的,包括宮女。
自己在皇帝老兒的後宮撬走了一個姑娘,還是美的冒泡這種級別的,估計徽宗不會同意。
還有,自己在山上可是答應過師姐周暮雪的,在外絕不沾花惹草,第一個要娶的也一定是師姐。
可下了山,這小子就開始放飛自我了。
「唉,算了,不想了,頭疼!日後跟師姐再好好解釋吧!」
兩人約定,一有時間便在通文殿內相會……
夜色漸濃,殘月當空,繁星相伴。
四下里一片寂靜,只有汴河流水發出的嘩嘩聲。
夜晚的河邊,氣溫驟降,蔡攸脫下外袍,披在了少女那柔弱的香軀上。
趙福金目光如水,溫柔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為自己披衣。
「喂!你今天大展文采,做了那麼多首詩,要不你也給本姑娘作一首如何?」
少女說完,便一臉希冀的望著蔡攸。
「這……」
蔡攸今天作了好幾首,已經快要詩窮了。
本想拒絕,但看到少女那希冀的小眼神,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了。
抱緊了懷中的少女,蔡攸想了片刻脫口道:
「繡面芙蓉一笑開,斜飛寶鴨襯香腮,眼波才動被人猜。
一面風情深有韻,半箋嬌恨寄幽懷,月移花影約重來。」
少女聞言嬌羞不已,輕輕拍了拍他的胸口。
「真是的,人家哪有你說的那麼好!」
嘴上雖這麼說,內心實則歡喜的緊。
自己只是隨便一說,沒想到他還真就作出來了,還作的這麼好。
從小到大,這是第一次有人為自己賦詩,還將自己描寫的如此美好。
少女抬頭湊近他的側臉,如蜻蜓點水般吻了一下。
然後便起身指著汴河興奮道:「大寶你快來看,從那邊飄過來好多紙船。」
蔡攸聞聲望去,果然見從上游處飄來許多閃閃發亮的紙船。
待到這些紙船飄過,他還分明看見了河水上飄著的一塊木板,上面擺放著筆與硯台。
這時,趙福金將木板上的筆與硯台拿了上來,又從河裡撈起兩個小紙船。
蔡攸很是好奇,這姑娘究竟想幹嘛!
「大寶,你有所不知,每年這時,許多才子佳人便將願望與愛意寫在紙船上。
插上小蠟燭,然後放入汴河,順流而飄。
據說花神會拾起幸運之人的紙船,幫助他實現願望。
不如咱們兩個也試試,怎麼樣?」
蔡攸笑了笑,這不就是圖個好寓意麼,什麼花神不花神的。
既然趙福金想試試,那他沒有理由不同意。
少女提筆先寫,想了想,她將蔡攸送給她的那首詩寫在了紙船上。
還在後面加了四個字:此生不負!
寫完捂在懷裡不讓蔡攸看,然後小心翼翼插上小蠟燭,放入了河中。
看著逐漸飄遠的紙船,少女咯咯的嬌笑了起來。
「好了,現在到你了!」
少女挪動著小碎步,移步至蔡攸身側,想看看他要寫什麼。
「小妞你好意思?剛才你都不讓小爺看,現在小爺也不讓你看。」
蔡攸捂住紙船轉過身去,並快速的寫下十四個小字。
少女拽著他連連輕跳,想要看看他寫了什麼。
「哎呀,你就讓本姑娘看看嘛!」
蔡攸拗不過她,只好讓她看了看紙船上的小字。
少女定眼望去,只見那紙船上清楚的寫著:一輪明月寄相思,長情唯有歲月知。
「好啊!原來你是在思念別的姑娘,看本姑娘撓死你。」
「哎,哎!疼疼疼,小爺思念你還來不及呢!」
嬉笑聲與打鬧聲迴蕩不絕,飄向了寧靜的夜空。
最後,蔡攸也將小紙船放入了河中。
兩人又重新坐了下去,既然已經定情,少女便放開了許多。
她慵懶的靠在蔡攸懷裡,聽著小情郎給她講述著後世的小故事。
漸漸地,少女便忍不住困意,熟睡了過去。
她是睡過去了,可蔡攸卻犯了難。
兩人不可能在這坐一宿,凍也凍死了。
是時候考驗這小子的臂力了!
只見蔡攸一個公主抱,將少女橫抱起身。
沒地方去,只能是去了樊樓。
這一路,差點沒把蔡攸給累死。
將趙福金安置在樊樓三樓的包間裡,為她掖好被褥,轉身便走。
「大寶,蔡大寶!」
睡夢中的少女發出一陣囈語聲,蔡攸只得回身柔聲哄著。
俯身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蔡攸悄聲的出了房間。
臨走前,這小子千叮嚀萬囑咐,告訴范庸,無論這姑娘問起什麼,都不要說。
趙福金在軟榻上暖暖的被窩裡睡的美滋滋,可蔡攸卻像苦逼一樣又回到了李師師的繡樓。
「娘的,狗日的皇帝老兒,你出來泡個妞,小爺還得候著你,要不是你事多,小爺今日就能抱著姑娘睡覺了。」
蔡攸一邊走,一邊罵,腦海里又回味起了少女嬌唇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