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頑固的耶律德忠,寧死不走
蕭莫懶帶來的遼軍士兵也不敢反抗,順勢也就投了降。
蔡攸一馬當先,帶著騎兵部隊當先奔入城中。
郭懷憲急忙迎了上去,開始點頭哈腰起來。
「你就是郭懷憲?不錯不錯,這次你立了大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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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蔡攸此言,郭懷憲激動的欣喜若狂,連連點頭哈腰拜謝。
「行了,耶律德忠那老不死的在哪,趕緊帶小爺去找他。」
「回侯爺,老皇叔正在城中府衙之中,末將這就帶您前去。」
郭懷憲在前帶路,引著蔡攸向府衙而來。
宋軍大部隊入城後,便迅速控制住了城防,遼軍士兵基本上沒怎麼反抗,就都投降了。
府衙中,耶律德忠似有所感,內心很是焦躁不安。
「老皇叔!不好了!老皇叔!」
侍衛突然推門闖入,嚇了耶律德忠一大跳。
「放肆!慌慌張張成何體統!老夫平時是怎麼訓誡你們的。」
「皇叔啊!大事不好了!郭懷憲打開城門放宋軍入了城,如今正向咱們這裡殺來。」
侍衛哭喪個臉,面露驚恐之色。
「什麼?郭懷憲反了?蕭莫懶呢?快快調集兵馬隨老夫殺出去!」
耶律德忠急忙披掛好鎧甲,拔刀就要衝出去。
「皇叔,來不及了!蕭莫懶將軍被殺,宋軍已經入城,城內守軍已經全部投降,雲州守不住了!」
「噗!」
耶律德忠聞言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踉踉蹌蹌差點栽倒在地。
侍衛急忙攙扶住他勸道:
「老皇叔,趁著宋軍還沒打過來,咱們趕緊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日後咱們再打回來。」
「不!老夫不走!老夫要與雲州共存亡!」
耶律德忠的驢脾氣又湧上來的,死活就是不走,猶如封魔一般舉著刀就往外面跑。
苦心經營數年的雲州城被宋軍攻破,耶律德忠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在刺激之下,不由得有些瘋癲起來。
侍衛忙拉住他,奪過他手中的刀。
「老皇叔,您不能去啊!咱們府衙是城中唯一一處沒有被宋軍攻破的地方,屬下已經命人準備好了馬匹,趁著宋軍還未殺到,咱們還是快跑吧!」
他苦苦相勸,奈何耶律德忠受不了刺激,就是不走。
「滾開!老夫乃大遼皇叔,豈能棄城而逃,今日就讓那群南蠻子見識見識老夫的厲害。」
一腳將侍衛蹬翻在地,耶律德忠便持刀沖了出去。
侍衛叫苦不迭,忙聚集衛隊跟了上去。
「侯爺,前面就是府衙了,咱們已經封鎖了四處城門,相信耶律德忠那老東西跑不了了。」
郭懷憲指著不遠處衙門大院,一臉的諂媚。
來到門前,蔡攸翻身下馬,一腳就將大門踹開,率著宋軍將士走了進去。
剛一進來,就見一個披頭散髮的老頭朝著自己衝來。
耶律德忠一眼便看到了蔡攸,如今他也是豁出去了,只盼著能殺了蔡攸,在自己死之前也好給自己拉個墊背的,這樣也算是夠本了。
「弱宋賊子,納命來!」
耶律德忠不管不顧,持刀砍來。
「唉,小爺從來不欺負老頭,但今天就破一次例。」
抄起斷魂槍,轉身橫掃打去,槍桿正中耶律德忠的胸口,將這位不服輸的老頭給打飛了出去。
蔡攸用了八成的力道,絲毫不慣著他,在這一擊之下,肋骨斷了都是輕的。
「咳咳咳!」
耶律德忠倒在地上,手中的刀也掉落在一邊,捂著胸口不停地咳著血。
這一槍打在胸口,他只感覺前胸好似被打的塌陷了。
「呦,沒打死啊!看來小爺的力道還是用小了。」
聽到這話,耶律德忠又噴出一口鮮血,自己就算是沒被打死,也得被這小子給氣死。
「哈哈哈!老頭,你別怪小爺下手沒輕沒重的,誰讓你不知死活,要拿刀砍小爺呢!」
看著這老頭倒在地上噴血,蔡攸是一臉的幸災樂禍。
「你……你……噗……」
耶律德忠被氣到說不出話,胸口傳來的陣陣劇痛使他差點暈厥。
「皇叔!皇叔!」
這時,衛隊及時趕來,扶起耶律德忠就想跑。
他們乃耶律德忠最忠心的手下,也是他手裡最後的力量,雖然人數不多,只有幾十人,但個個都是以一當十的勇士。
扶著耶律德忠,將他圍在當中,侍衛們便抽出刀來,在警惕之下緩緩撤退,想要逃跑。
但蔡攸怎麼會讓他們跑了,到手的鴨子決不能讓其飛了。
這小子招了招手,從大門外便湧進來無數宋軍,將侍衛們和耶律德忠給團團圍住。
蔡攸分開人群,走了過來,身邊跟著走狗郭懷憲。
「老頭,投降得了,負隅頑抗對你們也沒好處,你不為自己想想,也得為你這群手下著想吧!」
「放……放屁!」
耶律德忠手捂胸口艱難的說道:
「你以為老夫會向你身邊那個王八蛋一樣賣主通敵麼?告訴你,老夫乃大遼的皇叔,是絕不會向你們這群南蠻子投降的。
你小子要是有能耐就和老夫一對一來一場正面對決。」
「不好意思,小爺沒能耐!」
蔡攸咧嘴一笑,露出了滿口大白牙。
「噗!」
看他這副欠揍的模樣,耶律德忠又是一口老血噴涌而出。
「我靠,老東西你悠著點,別一會兒吐血吐死了。」
「少廢話,一句話,就問你敢不敢跟老夫一決生死。」
「你丫有病吧!小爺有這麼多兵在這,為啥要跟你一對一單挑?你不投降是吧!那就別怪小爺欺負老人了。」
說完,蔡攸揮揮手,宋軍士兵登時一擁而上。
侍衛們不甘示弱,護住耶律德忠的同時,便也迎難而上。
明知是打不過,但也不會背叛主子。
「都給小爺小心點,不許傷著這老頭,這可是條大魚。」
耶律德忠聽到這話,暗想一會老夫就自刎,絕不讓你逮到手。
一場毫無懸念的拼殺,起時很快,但結束的更快。
包圍圈中只剩下耶律德忠還站在原地,至於他的侍衛們則是全部犧牲,倒在了他的腳下。
沒有一人放下武器投降,他們盡到了作為一個侍衛的忠誠。
耶律德忠閉上雙眼,兩行混濁的熱淚從中流落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