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 穿刺督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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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被摧毀了，所有戰鬥機都無法被修復。」
半個小時後，空軍來的飛行隊長對李紅旗說：
「就像直接挨了一發坦克炮，能回收些零件就不錯了，好在沒有傷亡。」
李紅旗的臉色不太好看。
沒有傷亡當然是幸事，但瞬間沒了6架變型戰鬥機，這個損失也不算小了。
更重要的是，挨了打卻不知道襲擊者在哪，這樣根本防不住下一次襲擊，而且誰能保證下一次襲擊還是沒有傷亡呢？
於是李紅旗撥通手機，聯繫那些自由魔。
「你們遭到了襲擊？」手機那頭傳來岩怪低沉的聲音：「威力很大的尖刺？也就是說，穿刺督軍就在這附近，我們只是沒能抓住他。」
「不是『只是』。這是個很嚴重的問題，如果我們始終找不到它，那麼它就可以一直這樣打一槍換一個地方跟我們玩游擊戰！一個大魔跟我們打游擊，早晚會給我們帶來巨大傷亡！」
「死幾個人而已，有什麼了不起的？」
李紅旗怒喝：「我提醒你，異魔，我們跟你們不是一回事，我們不會輕易犧牲自己的戰友！如果你再敢說類似的話，我們就把你們當做敵人幹掉！」
「是是是，我知道了，你們確實不一樣。」
岩怪明顯對李紅旗的話有些不以為然，這些異魔很怕PLA，也怕楊逸，但它們並不怕其他PLA個體，包括李紅旗，所以岩怪明顯不太重視這個威脅——異魔也能看得明白，PLA不會因為些許的不恭敬而收拾它們。
當然，楊逸除外，那傢伙在對待異魔的方面不像人類，更像異魔。
果然，李紅旗雖然很生氣，但也沒有真的把它們當做敵人，他壓制心中的火氣，認真的問：「你們不是有那個大魔的同族嗎？想辦法找到它，別讓它再跑掉了！」
「我們確實有穿刺督軍的同族，但我懷疑我們這次沒能抓住他就是因為這個。」岩怪倒也坦誠：「我們之前襲擊過他，他見過我們的同伴，所以他估計也會想到我們會根據他的種族特性抓他，那麼他只要不躲在豪鬼這個種族喜歡的地方，我們就很難抓住他。」
「也就是說，你們現在也找不到它了。」
「可以這麼說。」
「那麼，你們現在還有什麼用處？」
「不要惱羞成怒，人類。抓不住這一個，我們還可以嘗試抓別的。」岩怪滿嘴都是無所謂的語氣：「至於穿刺督軍，他現在只是孤家寡人，而且我敢肯定，他對你們的襲擊只是某種警告，相比襲擊你們，他肯定更希望能夠順利離開這個世界，你們只要不把他逼得太緊，他應該就不會再次襲擊你們了。」
李紅旗沒有再多說什麼，但這不意味著他已經信了異魔的話。
楊逸曾經多次警告他，異魔可用但不可信，對於異魔，能多強硬就要有強硬，能多懷疑就要有多懷疑，對於它們，寧可疑罪從有。
所以，李紅旗現在很懷疑這些所謂的自由魔，根本就不打算幫他抓住那個穿刺督軍，也許是因為那個督軍確實受了很重的傷，它們想要獨吞？也許是別的什麼原因。
不管真實情況是怎樣的，李紅旗都打算另外想辦法了。
首先，李紅旗打算申請偵察衛星，24小時不間斷對自己營地周圍進行偵查。當然，大量無人機也是少不了的。最後，李紅旗希望能空降一部機動的炮位偵測雷達車過來。
雖然異魔督軍的異能肯定不會飛傳統的火炮彈道，但只要多觀測幾次對方的攻擊，炮兵計算機自然能夠計算出對方異能的彈道，從而找到對方的位置。
李紅旗的人脈比楊逸還廣，他的要求很快得到了總部的認可，此時不僅始終有一顆偵查衛星盯著李紅旗營地周圍，PLA還特意抽調了幾架長程無人機接力在李紅旗隊伍上空盤旋偵查。
機動的炮位偵測雷達也被運輸機直接空投過來，於是受到襲擊的第二天晚上，李紅旗就有了完善而又立體的偵測手段。
然而，這一夜，穿刺督軍並未出手襲擊李紅旗營地。
第三天，就在李紅旗以為穿刺督軍可能已經逃走了的時候，岩怪那邊又給他打來電話。
「嗯？你說你們昨天晚上被穿刺督軍襲擊了？為什麼昨天晚上不說？」
「他趁我們以為他已經逃走的時機，偷襲了我們兩個落單的成員，我們也是今天早晨才發現有魔不見了，我們宿營地附近有失蹤者掙扎的痕跡，以及穿刺督軍遺留的毒刺。」岩怪回答：「而且穿刺督軍襲擊的目標之一就是那個豪鬼，我懷疑穿刺督軍是有明確目標和目的的。」
「它幹掉了你們中對它最了解的那一個。」李紅旗沉吟一下：「他很有可能不想逃，而是打算在這裡跟我們糾纏。」
「有這個可能性，所以我們打算再找找他。」岩怪說：「被一個藏在暗處的大魔盯上太恐怖了。」
「呵呵，好啊，那你們提高警惕吧。」
岩怪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說：「我認為，我們應當合營。」
李紅旗直截了當的拒絕：「不行。」
岩怪：「現在還在為我之前語言上的小小冒犯而生氣嗎？這不值得，合營對我們雙方都有好處。」
「我說過了，我不同意。」
「我知道你們有自己的偵查手段，我們也有你們不掌握的方式。」岩怪認真的勸說：「我們可以互相結合，這樣效率更高。而且我們合營，戰鬥力超過穿刺督軍太多，他就無法偷襲我們了，說不定他看到沒機會占便宜，就會真的逃走。」
「我不同意。」
李紅旗不再廢話，直接掛斷電話。
手機里傳來一陣忙音，氣的岩怪差點把手機整個捏碎：「可惡的人類！」
「他們沒有同意合營？」虹妖問。
「明知故問，你看我這個樣子，可能是同意嗎？」
「這其實不值得奇怪，他們實力很強，但本質上仍然是人類。」虹妖晃了晃腦袋說：「人類不像矮人那麼死硬、不像獸人那麼狂熱、也不像精靈那麼清高，相對來說，他們太容易墮落了，如果跟我們合營，哪怕我們不去刻意引導，用不了多久他們之中很多人也會出現魔化跡象。因此，聰明的人類都不會允許和我們合營的，除非他們想墮落了。」
「既然知道，你為什麼還要向他們提出那種要求？」
「……」沉默。
「你該不會是想要坑他們吧？」
「……」還是沉默。
「你瘋了嗎？大魔都頂不住他們的攻擊，你惹他們，會被他們幹掉的！」
「我不想待在這個世界了。」岩怪悶聲悶氣的說：「幫助人類打仗，人類也不會信任我們，所以我打算干一次大的，然後立刻離開這個世界——我知道這附近就有一個秘密通道，離開這個世界，PLA再強也找不到我。」
「所以說你瘋了，他們信不信任我們重要嗎？最重要的是能量！跟著PLA能掙到更多能量，這就夠了！」
「也就是說，你不會幫我？」
「我不像你這麼傻！」
「那麼，你會去告發我嗎？」
「那也不會。」虹妖還是搖頭：「但我會阻止你發瘋，否則，你搞出事情，我們也沒法繼續在這裡待下去了。所以，當你打算坑PLA的時候，自己自覺離開吧，我們打起來只會兩敗俱傷。」
……
李紅旗掛斷了岩怪的電話，立刻又給楊逸撥通了，他把這兩天發生的事詳細的告訴楊逸——圍殺穿刺督軍的行動失敗了，而且穿刺督軍連續兩天襲擊這邊，摧毀了6台變形機器人並且殺死兩個自由魔。
「我現在覺得，這些大魔搞游擊戰，還真是棘手。」李紅旗說：「想要找到它們都很困難，更別說消滅它們了。」
「其實沒有你想像的那麼難。」楊逸回答：「等你再提升一下等級，操作金屬顆粒布滿營地周圍，那個大魔靠近，踩在金屬顆粒上你就知道它的位置了。」
「我上輩子的時候，你能直接抽出生物體內的鐵元素，也能操作細微的金屬粉塵鑽進對手的身體裡面，然後匯聚成型，攪碎全部內臟，你的偵查手段也很厲害，從來不用害怕什麼大魔打游擊。」
「異魔真正讓人頭疼的其實就兩點，第一是他們偽裝成人類的滲透，這個我強調過許多次了。第二則是當它們意識到我們才是最要命的對手時，一大批大魔糾集在一起，頂著真理彈跟我們打正面決戰，雖然我們通常都能贏，但要付出的代價是很大的。」
李紅旗沉默了一下，語氣有些苦澀的說道：「這樣啊，也就是說，我現在的等級還是太低了。」
楊逸：「不，其實你現在的等級已經不低了，兩年時間升7級，這個速度不僅是除了我之外的藍星第一，而且還超過了上一世的你自己。」
李紅旗：「但還是遠遠低於你。」
楊逸：「兩回事，我是重生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才是我最大的優勢，如果不是這個原因，我不可能達到今天的等級高度，也不可能超過你。」
李紅旗還是堅持：「但事實就是你超過我了，而且超過了很多，所以，我想好了，如果可以的話，我要擊殺一個大魔，嘗試突破一次。」
楊逸立刻點頭：「當然可以，我對你很有信心，你絕對能安全實現突破。不過，你已經7級了，一個督軍未必能讓你突破，等下次我們找個領主吧。」
李紅旗點了點頭：「好。」
楊逸繼續說：「至於這次嗎，需不需要我帶隊過去幫幫你？趕緊幹掉穿刺督軍，我們好準備對付下一個目標。」
「可以，你過來一下也好。」
「哎？我還以為你剛才說那些話，是不想要我支援你呢。」
「我不是那種死要面子的人，在戰爭中，一個人的面子也根本不重要，儘快幹掉對手比什麼都強。」
「那好吧，我們很快就到。」
4個小時後，楊逸分隊與李紅旗分隊合流，而這時已經是第三天深夜，楊逸抵達後不久，李紅旗就又接到了岩怪的電話。
「你們又被襲擊了？」
「對，我們少了一個成員，穿刺督軍襲擊的第二個目標就是我，我看到他了，但他沒能直接拿下我，現在他又躲起來了。」
「也就是說，它現在很有可能還在你們營地附近？」
「有這個可能性。」
李紅旗直接掛斷電話，轉頭問楊逸：「我們過去看看？」
楊逸想了想，問：「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是一次調虎離山？」
「有這個可能性，但也有可能不是。」
「所以我去看看，如果它還在那裡，我把它抓回來，如果它是調虎離山，它出現你就在這裡抓住它。」
「好，就這麼定了。」
……
於是楊逸又馬不停蹄的直奔自由魔的營地而去。
他刻意在距離那個營地不遠的地方降落，以免直飛過來被穿刺督軍發現，把它嚇跑——現如今知道楊逸這個人的督軍級大魔已經不可能還有敢跟他單獨剛正面的傻瓜了。
實際上，當楊逸走進這個臨時營地的時候，那些自由魔們也被嚇了一大跳。
「你怎麼來了！？」
營地面積並不大，但接近四十隻中級的強力異魔看到楊逸後卻紛紛躲避到營地的各個角落裡，硬生生給他留出一個象徵敬畏的空間。
這讓楊逸一陣火大：「你們生怕穿刺督軍不知道我來了是吧？它若是再逃了，你們都要負責任！」
實際上，這個時候大魔肯定已經走了，它又不是瞎子。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自由魔們仍是驚魂不定，它們很怕穿刺督軍的襲擊，但楊逸出現後，它們就不怕了，因為它們現在有了更怕的：那就是它們有些懷疑楊逸突然出現會不會是對它們有什麼不滿，或者李紅旗告狀，楊逸打算幹掉他們。
「算了，說說現在的情況吧。」
楊逸冷著臉問岩怪：
「穿刺督軍具體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它為什麼沒能直接幹掉你？你也不比其它自由魔強啊。」
「這個問題，你問他不如問我。」營地外面突然傳來一句異魔語：「我沒殺他，只是因為我不想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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