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到底有什麼值得忌憚
藍月拿起一本本奏摺看著,只要是安王的罪狀,基本都是太后的御批。
沒有什麼建設性的意見,只有那麼幾句不咸不淡的廢話。
「大哥,太后到底有什麼值得你這麼忌憚的?她垂簾聽政多年,難道現在還不打算鬆手?」
藍月不明白,太后之所以垂簾那是因為皇帝還沒成年,需要輔佐。
可是如今的皇帝登基的時候就已經親政多年,太后卻一直把持著朝政大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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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為那些聽命於太后的貪官污吏太多?
鳳卿嘆了一口氣,「我不是怕她,是因為太后的黨羽牽扯眾多,加上這兩年民不聊生,還需要那些官員周旋,如果把他們都殺了,整個朝堂的大臣超過一半都得死。」
「這兩年也因為我身體不好,自然就放鬆了約束他們,那時候我就想,自己一個兒子都沒有了,我死後就隨便他們去吧。」
「現在我身體好了,加上還有兒子活著,我自然不想再這麼下去,這些天我都在查安王的罪證,剛剛有了一些眉目。」
「我想給天佑一個清明的朝堂。」
鳳卿那時候想要做點什麼也是無能為力。
身體因為中毒早就不堪重負,後來知道自己兒子還活著,這才強撐著處理朝政。
也因為有了藍月給的藥水,讓他身體一天天變好,要不然福山村之行他絕對去不了。
現在好了!因禍得福,要不是藍月救他們父子,這個大禹國恐怕就拱手讓人了。
這也是為什麼鳳卿一直沒把藍月當作敵人看待的原因。
他相信她,也願意縱容她,他相信她不會對他們父子不利。
都說皇家無情,他不想讓自己的兒子變成那樣無情的一個人。
所以他也願意賭藍月不會對他們父子不利。
他願意像一個平民家庭中的大哥一樣,去對待自己的小妹。
藍月也理解他的無能為力,長嘆一口氣。
「大哥,安王的罪證我也在調查,已經有許多份證據,但是太后的證據我還要再進一步調查,所以,你還要再等一段時間。」
藍月讓楚殤他們在宮外調查的就是安王和太后的罪證,所以這次宴會她只帶著圓圓進宮。
「我都等了這麼多年了,不差這一段時間,你什麼時候進宮?」
「哦!對了!我發現查太后的時候,總是有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擋我查下去。」
鳳卿這些年沒少查太后的證據,每每到了關鍵時刻都會被阻止。
藍月頗有些意外,難不成那個女人背後有什麼保著她?
「我先查查看吧!你這裡也一起查。」
「我明天進宮吧!你別忘記了,你算計我的事情咱倆沒完!」
藍月斜了他一眼,算計她還不想讓她知道,我要讓你知道知道算計我可沒那麼容易。
鳳卿苦瓜臉,怎麼又把問題轉回來了呢?
「好好!隨便你算帳,把這個令牌給你,皇宮裡你隨便轉,沒有你不能去的地方,我的私人寶庫你也可以去選值錢的寶貝,你消消氣!消消氣哈!」
鳳卿暗中抹了一把眼淚,哭喪著一張臉,他寶庫里的寶貝恐怕要遭殃。
吉祥看了一眼皇上,搖搖頭,自作孽不可活啊!
當初老奴勸您,跟縣主打個招呼再說,你可倒好,現在吃癟了吧?
藍月拿著手中的令牌,眉梢跟著挑起,「這還差不多,我先回去了,明天見。」
藍月揮揮手就離開了御書房。
鳳卿反應過來突然吼了一嗓子,「小妹,明天記得多帶海鮮,我要吃啊!」
吉祥的肩膀狠狠一歪,差一點栽地上去。
抹一把變形的臉,皇上這個沒節操的也是沒誰了。
次日,艷陽高照,陽光明媚。
藍月坐著馬車趕往皇宮。
身後是藍五帶著人拉著一車車的食材。
到了宮門口被侍衛攔住,他們也聽說了今天玄食樓老闆要進宮。
看到這陣仗讓他們有些疑惑,不是說是一個村姑嗎?
為何排場比公主都氣派?
「停下。」侍衛看了一眼,既然上面發話了要為難她,自然他們要照做。
「侍衛大哥,這可是幫太后籌辦壽宴的,您確定要攔著?」
林叔拿出文碟遞給侍衛,卻沒想到被他打掉在地上,還狠狠的踩了兩腳。
「誰知道裡面有沒有混入刺客?我們要檢查。」
一名侍衛抽出刀架在了林叔脖子上。
林叔始終是笑眯眯的模樣,刀架在脖子上也還是一副笑面虎模樣。
「想檢查隨便,但是別弄壞東西,壞了一件東西你們也賠不起。」
林叔閃到一旁,笑眯眯的任由他們去檢查。
侍衛收回佩刀,揮手一群人就到了後面的馬車上檢查。
林叔從自己懷裡掏出一個小本本,拿出一隻毛筆放進口中用唾沫星子抿了兩下。
低垂著頭開始在小本本上記帳。
「打碎琉璃盞三個,六百兩,麵包蟹十隻被削掉鉗子,一千兩。」
「海膽六隻被開腸破肚,六百兩,金翅魚被串成了烤串,七百兩。」
「一罐子調料被打碎,嗯?這個可是主子的獨門秘方,有點貴啊!那就給你們定個價格是一萬兩。」
「龍蝦本來是活的,被他們給嚇死了,總共算你們六千兩吧。」
、、、、、
林叔看著侍衛們破壞的東西,跟在他們身後記帳。
本來那些侍衛還破壞的十分起勁,聽到他報出的銀子數量,心裡有些不確定他們是不是做對了。
圓圓晃悠著兩條腿坐在馬車上,聽著林叔記得帳差點沒憋住笑。
藍月坐在馬車裡假寐,聽著林叔在哪兒嘀嘀咕咕記帳,唇角慢慢上揚。
「這位小哥,你確定打開這個箱子?這裡面的東西可是賊貴!」
林叔看到最後一個囫圇箱子都要保不住,趕忙阻止。
「怎麼?裡面是見不得人的東西?」
安山雙眼危險眯起,臉色也不太好看。
林叔還是一副笑面虎模樣,「當然不是見不得人的東西,是這東西太貴重,我怕你們賠不起啊!我這帳本上記錄的帳款你們已經欠三十六萬兩銀子了,再破壞這個箱子,就怕是你們背後的主子也賠不起啊!」
安山咯噔一下,他怎麼知道他們背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