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143這個世界上除了我,沒有人可以欺負姜九(4300字)


  第143章143這個世界上除了我,沒有人可以欺負姜九(4300字)

  她坐起身,另一隻手死死地抱住他的胳膊,生怕人跑了。這廝一跑,還真難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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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景州不准再躲著我了,我之前說話態度不好,言語方面用詞不當,我跟你道歉。」

  「我不離婚了,你回來之後我們就讓郁爺爺他們選一個好日子辦婚禮。」

  郁景州蹲在她身邊,姜九抓得太緊,他走不開。

  盯著眼下這張出水芙蓉的美艷容顏,聽著她說這些話,說不心動是假的。

  可是,之前她所說的話也都是出自真心。

  她就是不想看見他這張臉,就連做替身的機會她都不給。

  郁景州握住她的手,將她的右手從自己衣服上拿開,隨後又握住她的左手……

  「郁景州你敢跑,你敢跑我就……」

  姜九一雙眼睛望著郁景州,兩人對視,下一秒,女人「哇」地一聲就哭了。

  她張著嘴擠著眉頭,一張臉緊吧在一塊兒,哭聲很大,眼淚也很配合地往下掉。

  只是片刻,郁景州就鬆開了她的手,不敢推開她了。

  與此同時,草坪那邊沒有因為「姜九落水」紛紛圍觀的眾人,卻因為聽到姜九的哭聲,不約而同伸著脖子往遠處湖泊方向看。

  「九哥還會哭呀?我以為她只會罵人呢。」夕樓張望著。

  柳如煙也像看到了新事物,「我也從來沒見到九哥哭呢,好新奇。姜先生,你是九哥的哥哥,你見過嗎?」

  姜宴赫:「……」

  「小時候自然見過,她長大了不就哭了。」

  郁間:「摔倒了或者磕著了,她都不會去長輩面前哭,只會拉著我二哥撲在他懷裡哭,然後要我二哥給她呼一呼氣。」

  申月一驚,「小時候這麼可愛啊?長大了真醜。」

  眾人:「……」

  「……」

  姜九哭了一會兒開始打嗝,哭得停不下來,一張臉除了湖水就是淚水。

  郁景州有些為難,「不要哭了。」

  女人即刻閉上嘴,「抱我回房間換衣服。」

  郁景州:「……」

  男人嘆了口氣,將她抱了起來,步子穩健,往洋房的房間去了。

  -

  屋內。

  由於姜九全身濕透,郁景州便將她放在一張英式椅子上。

  把人放穩後,男人要起身,底下的女人忽然拉住了他的衣領,將他拽住了。

  從湖泊旁的小路穿過石子路到洋房,再上樓進入這間臥室,姜九的目光就沒從郁景州的臉上移開過。

  他的第二人格是霸道且野性的,湛醫生說屬於暴力型人格。

  她倒是看不出任何暴力,只覺得野性霸道的他好像輪廓更加分明,下顎線凌冽嚴肅不少。

  他因保護她而存在。

  所以他看她時的眼神,總是溫軟如水。

  「你需要換衣服。」他低頭看她,見她不鬆手:「我在這裡你怎麼換?」

  姜九看了一眼房門,「我進浴室換衣服,你要是趁我換衣服的空隙走掉了怎麼辦?我好不容易才逮住你。」

  她雙手摟住他的脖子,直起身子抱住了他,「我都承認錯誤了,你怎麼這么小心眼兒?」

  她這樣親密地抱著他,可姜九並沒感受到他摟上了她。

  郁景州就跟一根柱子似的,弓著身子杵在原地任由她抱著。

  「……」姜九抿了抿唇,「我前段時間對你說的話做的事太過分了,事後我認識到錯了。」

  「有一句話這麼說的,人總是在分開後用痛覺程度的高低去衡量愛的深淺。」姜九略微起身,抬頭看他,「我疼了。」

  他面不改色,淡漠地看了她一眼。

  姜九煙眉擰了擰。

  第二人格文化水平不行,不會是聽不懂她說的這句話吧?

  姜九索性直白一點,簡單利索:「我的意思是,我想你留下來,想你一直陪著我。」

  「你不願意嗎?郁景州你說話。」姜九是個急性子,被他弄得心裡急切。她上手揉他的臉,「說話說話,不願意跟我在一塊嗎?」

  郁景州喉嚨有吞咽的動作。

  喉結滾動幾番後,他注視著姜九:「我擔心我學不像他。」

  他嗓音淡淡的,一字一句非常清晰,態度很認真。

  也正是這抹認真,刺疼了姜九內心最柔軟的地方。她都替他委屈,心疼他。

  「不用學他,做你自己就好了。」

  「你只愛他。」

  「我也愛你。」姜九否認他的話,「以後再也沒有他,只有你了。」

  郁景州不相信她的話,而且他將他的不信任擺在明面上,讓姜九一下就從他眼神里看出來了。「……」

  她現在在他心裡可信度真低。

  「郁景州,反正、反正……」姜九說情不行,就撒潑:「……反正你要是走了,我就跳湖。」

  「明天你不在,我就明天跳。後天你不在,我後天也跳。只要你不在一天,我就跳一天。」

  「你看到時候是你累,還是我累。」

  郁景州眉心「突突」跳了兩下。

  仿佛是被人抓到了致命弱點,郁景州說話時嗓音都沉了些:「……姜九。」

  「除了跳湖我也可以選擇其他的,比如坐在天台懸空、吃大量安眠藥、那把刀抵在脖子……」

  瞧他低垂下去的眉梢,妥協又無奈的神色,姜九成功了。

  女人重新抱上他,她的喜悅彰顯在臉上,「我們去洗澡吧,身上都是湖水,好冷。」

  郁景州沒說話,將她抱了起來,往浴室去了。

  -

  三天後,安園聚餐。

  姜九郁景州來得比較早,到了郁家時,坐在客廳里與長輩們談了許久的話。

  「九兒你現在是搬回「再別康橋」住了是嗎?」

  「嗯,是的伯母。」她回歐詩漫的話。

  郁景州挨著姜九坐,他不參與閒聊,只在一旁剝橘子。剝好了後,掰一瓣放進姜九的手裡。

  吃了兩個橘子的姜九有點撐,再次接到他放進來的橘子,姜九餵進了他嘴裡。

  「你嘗嘗,蠻甜的。」見他愣了一下才吃,姜九笑道:「甜嗎?」

  郁景州點了下頭,「嗯」了一聲。

  「郁爺爺說後院溫室里的草莓熟了,你去摘一點,我想吃。」

  「好。」郁景州離開了客廳。

  他從進門到現在也有一個多小時了,在大環境氛圍里,他就像一個突兀的人,與所有人格格不入。

  除了給姜九遞水、剝橘子,便是看著她說話。

  眾人的目光從郁景州離開的方向收回來。

  郁老爺子:「九兒,你和阿州的婚禮還打算在今年辦嗎?想辦的話,我們再挑一個好日子。」

  「我看景州目前的情況,今年內是無法順利讓兩個人格融合。我想等他完全好了,我們再辦婚禮。」

  「這樣也好。」老爺子點頭。

  歐詩漫說:「有關治療人格融合的藥品,九兒我都讓人送你那去了。」

  「阿州他有懷疑過人格方面的事情嗎?」

  「暫時沒有。」姜九想了想,「他對自己深信不疑,只要不明確和他說,他不會知道自己是第二人格。」

  郁有為:「得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讓兩個人格融合,一旦他知道了有主人格的存在,憑他現在這個性子,一定會吞噬掉主人格。」

  那麼,郁景州永遠都只會是第二人格的郁景州了。

  這樣偏執偏激的他,這樣只為姜九而生的他,便沒有了自己的人生。

  「我知道的。」姜九點頭。

  「……」

  晚飯後,郁景州開車離開了安園。

  姜九坐在副駕駛座上,「我們去IFS商場逛一下吧,就當消消食。」

  「嗯。」他應著。

  姜九在IFS烘焙坊逛了一圈,買了個六寸的慕斯蛋糕,買了一份蛋撻。

  離開店鋪時,她遇上了一個有些時日沒見的女人。

  莫依見到姜九,也可以說她是故意在等她。她朝姜九跑過去,「九哥……」

  女人面容憔悴,縱然化著妝穿戴整齊,也顯露出濃重的疲憊感。

  「有事嗎?」

  「九哥我知道錯了,我是被霍林騙了。我不該利慾薰心想快速往上爬,不該背叛你還設計你。」

  「當天晚上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你被人救了,你是平安的。九哥,你能不能原諒我?」

  「自從跟你解除合約之後,我的行程已經歸零。霍林他不肯簽我,他讓我參加了那麼多局會,我付出了這麼多,到頭來他不願意簽我為藝人。」

  「他自己都大難臨頭,怎麼還有閒心簽約你?」姜九看她。

  「九哥我跟了四年,你對我也是有舊情的對嗎?」莫依抬起手,女人手腕戴著一條手鍊,「這是柳如煙給我的,說是你送我的生日禮物。」

  「你原諒我這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會動歪心思好不好?」

  姜九沒再搭理莫依,她轉頭與郁景州說:「我們走吧。」

  「九哥!」

  「姜九!」

  莫依看著她走遠,卻沒有追上去死纏爛打。

  IFS商場人口流動大,若是被人拍下了照片傳到網上,後果不堪設想。

  莫依重新將墨鏡和口罩戴上,停在原地很久都沒有離開。

  原以為姜九送她高定的生日禮物是還念著舊情,沒想到她只是贈她一份解約禮物。

  莫依不甘心就這麼無聲無息退出舞台,她拿出手機,給撥了幾十通未接電話的霍林再打了一個電話。

  這一次電話通了,但接電話的人不是霍林,而是霍林的助理。

  「不要再打電話過來,霍先生被你坑慘了!」

  莫依不明白,「為什麼是我?我明明每一件事都按照霍先生說的去做,就連最後姜九的人抓到我,我也沒有供出霍先生。」

  「可是你事後頻頻聯繫霍先生!」助理嚷道:「今天下午霍先生已經被拘留所的人帶去問話了!」

  「莫依,都是你幹的好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如果霍先生有什麼事,你也跑不掉!」

  -

  入夜後,姜九坐在沙發上看偶像劇。

  她的微信一直在響,荔枝娛樂經紀人群聊消息99+,聊得熱火朝天。

  「第一次見藝人被刑拘,經紀人一同被牽連的事。」

  「霍林作為前輩在娛樂圈這麼多年,沒少打壓同行,壓榨藝人。這回他被歐哲拖下水,真是大快人心!」

  「我聽局廳那邊的人說,這次揪出了他三個顏色地產呢。」

  「肯定不止三個,霍林人脈圈子那麼大,手下的藝人模特那麼多,怎麼可能只有三個?」

  「背後牽扯的人太多了,估計就拿出了三個典型,將那些有權有勢的人摘掉了。」

  「能拉他下馬已經是百年難得一遇的事情,管他查出三個還是三十個,難道你們還真想看到資本家進局子?」

  宋影這時給姜九發了一條微信:「九哥,你看到群里的消息了嗎?霍林被拘留了。」

  姜九:「看到了。」

  宋影:「九哥是你動的手嗎?」

  1998那件事,姜九的朋友一人之力可以控制1998人員的出行。宋影便知道,姜九如荔枝娛樂傳聞的那樣,背後一定有點靠山。

  入行四年姜九都是一步一個腳印,從來沒找靠山走過捷徑。

  這次藉助背後的勢力,也是因為對方太過分。

  姜九:「不是我。」

  姜九也不清楚怎麼回事,她這兩天一直圍著郁景州轉,還沒有空閒的時間去處理霍林的事。

  與此同時,沈家別墅。

  餐廳里燈火通明,沈承兄妹兩正在吃晚餐。

  申(沈)月給沈承夾了一個大雞腿:「謝謝你啊哥,三天時間幫我處理掉霍林。」

  「不客氣。」沈承又說,「下次有關娛樂圈的事不要再找我,麻煩。」

  與霍林牽扯的人太多,小到小公司老闆,大到京圈高官顯貴。

  處理掉霍林倒是簡單,只是要將背後這些人隱藏好,就有些麻煩。

  「你和霍林不在同一家公司,與他做同行這麼久,以前沒想過要除掉他,忽然就生出念頭了?」

  「看他不順眼。」

  資本階級里人就是分等級的。

  如果說霍林依靠手裡的藝人資源,拉攏權貴和資本家,來鞏固自己的地位。

  那麼沈承申月這類的,就是霍林千方百計想要討好的資本家。

  「我看不是他不順眼,是他挖了個坑讓你公司年輕經紀人跳了吧。」沈承看她。

  申月抿了口酒,「是呀,這個世界上除了我,沒有人可以欺負姜九。」

  沈承笑了兩聲。

  男人不知從哪拿出兩張照片,一起遞到對面的申月跟前。

  「看看。」

  申月放下手中的酒杯,「什麼東西呀?神神秘秘。」

  她拿起沈承遞來的照片。

  先是看到了成年時期的姜九,再是看到嬰孩時期的姜九,「……姜九?」

  「她在倫敦沈家被抱走那會兒是一歲零一個月,遇上姜氏夫婦救了她,把她帶回了京城。」

  聯想到什麼,申月的眸子睜大了:「哥,你的意思是說姜九……」

  「嗯,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我已經托人去做DNA鑑定,明後兩天能出結果。」

  申月臉部僵持了一會兒,忽然笑了起來。

  她十幾年前來到京城,就是因為可靠消息說嬰孩到了京城。於是她進入荔枝娛樂任職,一面工作一面找人。

  兩年前沈氏集團穩固下來,沈承坐穩了倫敦沈家家主的位置,他也來了京城開拓業務。

  實際上也是來找人。

  他們兄妹兩找了十幾年,終於有一天找到了。

  「啪嗒」一聲。

  一向以堅韌形象示人的申月,不受控制地掉了幾顆淚,落在小姜九的照片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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