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159彼此在乎的人總喜歡用最刺耳的言語去中傷對方(4000字)


  第159章159彼此在乎的人總喜歡用最刺耳的言語去中傷對方(4000字)

  

  講道理,如今的柳如煙不差錢,準確來說她目前很有錢。思兔閱讀520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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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的觀念不一樣,在你們眼裡像雞毛一樣輕的事情,在我眼裡需要再三考慮。」

  「文化底蘊也不一樣,你們多種語言隨意切換,我連最基本的英語交流都有障礙。」

  「你們會各種樂器、品酒、賞畫、騎馬、擊劍,我只能站在邊上傻傻地看著。」

  「事業上我幫不上他,工作上我幫不上他,人際關係交往上我不僅幫不上,還會讓他成為你們圈子裡閒談的對象。」

  柳如煙抬起頭。

  遠處夜空上懸掛著一彎明月。

  月光皎潔,十分好看。

  「如果有一天,有一個比我更讓他動心的女人出現,我將變得一文不值。」

  「九哥,你的家族很強大,退一萬步來說,即便日後你的婚姻不幸福,主動權都握在你的手裡。」

  「你不會被丈夫拋棄,你有話語權,你甚至能夠讓你的丈夫身敗名裂。」

  「可是我不能,我什麼都沒有。」柳如煙轉過頭看向姜九,「我唯一能賭的,就是姜宴赫愛我這副年輕容貌的持久度。」

  「當然九哥,我相信郁先生足夠愛你,愛的是你的人。」

  姜九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看起來瘦瘦小小,文文靜靜沒有任何心思的柳如煙,其實想的比誰都長遠,比誰都清醒。

  因為她二十二年的人生,從未有過夢幻的享受。

  現實的生活令她比普通人的頭腦更現實。

  姜九抬起手,輕輕地摸了一下柳如煙依舊平平的小腹。

  還沒有顯懷。

  「我是她的親姑姑對嗎?」

  柳如煙與姜九對視,笑著點了點頭,「是。」

  「幫我保守秘密好嗎?」柳如煙問。

  「好。」姜九收回手,「但是你出國得讓我知道你的地址,保持跟我的聯繫。」

  「嗯,我會的。」

  -

  姜弘深在做夜宵,姜九便打算晚一些再離開安園。

  半個小時前唐秀雅拿來兩個石榴,扔給了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姜宴赫,命令他親手剝了。

  此刻男人剝了差不多了。

  唐秀雅:「你給煙煙送上去,並跟她賠禮道歉,得到了她的原諒再下來,否則你以後就不要再回安園了!」

  一個大男人,跟一個女孩子吵架,還說出那般刻薄的話!

  沒有半點紳士風度!

  姜九睨了姜宴赫一眼,不屑地移開了眼神。

  「姜九你那是什麼眼神?」

  晚上跟柳如煙一起散步回來,姜九見到他就是一張臭臉,那臉上就差寫著一行:「渣男遠離本公主。」

  「看你不順眼的眼神。」姜九頭也不轉。

  「你……」

  唐秀雅一抱枕就扔在姜宴赫身上,「你什麼你?傍晚跟煙煙計較,現在還要跟你妹妹吵架是不是?」

  「趕緊上樓送石榴,送完了趕緊走,看見你就煩。」

  姜宴赫:「……」

  -

  柳如煙洗完澡從浴室出來。

  正打算吹頭髮的時候,房門被人敲響了。

  晚間回來時唐秀雅伯母說,伯父要做宵夜,估計是管家喊她下樓吃夜宵了。

  柳如煙連忙往門口走去,打開房門:「管家我馬上……」

  視線里裝入姜宴赫的臉,柳如煙還未說完的話哽在了喉嚨里。

  她望著他,定定地望了許久。

  直到姜宴赫進了她的屋子,柳如煙才回過神。

  她立馬跟上去,「姜先生您有什麼事嗎?」

  姜宴赫環視一圈。

  屋子裡的家具都是新增的,床邊放著安身靜氣的新鮮百合,每一個小物件都是她喜歡的。

  姜弘深唐秀雅當真很寵愛她。

  「沒有什麼事就不能進來了是嗎?」姜宴赫折回兩步,將房門合上。「這裡是姜家,我進哪一間房都可以。」

  柳如煙本能看了一眼房門口。

  他把門關上了。

  這一幕,不禁讓柳如煙回想起在半壁江山的那個夜晚。

  她走在F區走廊上,好不容易看到了側門,卻被人從背後打暈了。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一間包廂的大床上,身旁還躺著一個男人。

  她嚇得直接從床上摔了下去。

  等看清那是姜宴赫的時候,柳如煙搖晃他的手臂,不停喊著他,想將他叫醒。

  他睜開眼就鉗制住了她的手腕,完全喪失了理智,根本不認識她了。

  他撕扯她的衣服,發狠一樣地扯。

  柳如煙拼命地躲,找准機會跑下床,跑到房門口,擰開門把手那刻——

  就被他擒了回去。

  他不溫柔的時候,遠比草原上滿月下的野狼更兇狠。

  那件事後,柳如煙長達一個月都需要服用安眠的藥物才能入睡。

  「……」

  「可是目前這裡是我的房間,如果沒有其他的事,姜先生我希望你出去。」柳如煙說。

  她以前文靜乖巧,「你出去」這些字眼不會從她嘴裡說出來。

  也不知道觸動了姜宴赫哪根神經,男人臉色沉了不少。

  他將手裡裝有石榴的盤子擺在茶几上,「有男朋友了之後這麼潔身自愛嗎?」

  「我只是在房間裡站一會兒,都要明令禁止我出去。」

  柳如煙張了張唇,也就順著他說:「是,佑安不喜歡我跟異性接觸。」

  每次她說出「佑安」兩個字,喊得那樣親密,姜宴赫心裡那團火燒得就更旺。

  上樓的時候暗示過自己,不要跟她發生言語衝突。

  可是在面對柳如煙,面對她言語刺激的時候,他就忍不住。

  姜宴赫冷笑:「不喜歡你跟異性接觸,你曾經那段歷史,跟異性接觸的次數還少嗎?」

  「忘了告訴你,被曝光在網上有關你在南港模特公司的照片,有一部分是我攔截的,我都看過。」

  姜宴赫低頭看著她,「韓佑安難道沒看過那些照片嗎?他既然不喜歡你跟異性接觸,為什麼又會喜歡現在的你?」

  柳如煙的臉色完全白了下來。

  她從來沒有想過,揭開她的傷疤,往傷口上撒鹽的人會是姜宴赫。

  所以,他其實從與她相識那天開始,就打心底里看不起她。

  「……他不介意。」

  「是嗎?是個男人就會介意吧?誰願意看見女友曾經躺在別人身下?」

  柳如菸嘴唇顫抖了幾下。

  她往後連退了好幾步,轉過頭不看他。

  女人抬起手指著門口,「我不歡迎你!你出去!」

  「好像我很稀罕跟你待在一起一樣,不是我媽強迫我上樓給你送石榴,你以為我願意見到你嗎?」

  「你要是沒這麼厚臉皮住進姜家,我也不會見到你。」

  姜宴赫抬腳往門口方向走了。

  走了兩步後他又停了,補充了一句:「這是姜家宅院,你沒有說不歡迎的資格。」

  房門「砰」地一聲關上。

  姜宴赫面色鐵青離開二樓。

  彼此在乎的人總喜歡用最刺耳的言語去中傷對方。

  好像只要傷到對方一毫,自己心裡就會好受一分。

  無疑,正在氣頭上的姜宴赫採取的就是這類百害而無一利的方式。

  -

  「誰摔門?」一樓客廳里的唐秀雅聽到了摔門聲。

  姜九即刻從客廳跑去二樓。

  在樓梯口,她撞上了臉色非常差的姜宴赫。

  姜九長這麼大,從來沒見到姜宴赫這麼生氣。

  人一旦氣到極點,仿佛呼出來的氣都是冷的。

  那一刻,姜九也愣了半拍。

  姜弘深端著夜宵過來,見到從面前呼嘯走過的姜宴赫。

  他喊了他一聲:「宴赫,不吃夜宵了?」

  沒得到回應,姜宴赫已經出了姜家大門。旋即,院子裡就響起了他那輛越野車離開的聲音。

  也正是車聲把姜九思緒拉了回來。

  女人立馬跑上二樓。

  -

  門「砰」地一聲關上。

  柳如煙像是被人抽乾力氣似的,緩緩地倒在地上。

  照片在網上曝光後,她曾一度想自殺。姜九救了她,她還認為她是好女孩。

  別人怎麼說她都可以,柳如煙都能夠過濾掉,不在乎那些言論。

  可是越是在乎的人,他們的一言一行就越能夠影響柳如煙。

  曾經那些照片是他攔截的。

  他每一張都看過。

  他說,是個男人都忍受不了自己的女友曾躺在別人身下。

  如果可以選擇,誰不願意從一開始就做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子?

  原來在姜宴赫心裡,她柳如煙是如此的骯髒不堪。

  「嗯……」倒在地上的女人悶哼了一聲。

  柳如煙本能伸手捂住小腹。

  疼痛令她渾身抽搐發抖,呼吸逐漸不暢。

  「如煙?」

  「如煙?」

  姜九推門沖了進來,見柳如煙倒在地上,女人轉頭喊:「景州!景州快點,送她去醫院……」

  柳如煙已經暈過去。

  郁景州幾步走上前將地上的柳如煙抱了起來。

  手指觸碰到她雙腿挨著的地板時,郁景州感受到了溫熱的粘稠。

  他低頭,姜九也在他的注視下低頭去看。

  血!

  「景州快點……」姜九說出來的話都是顫抖的。

  郁景州趕忙抱著柳如煙跑下樓。

  姜九跟著跑出去。

  在二樓走廊上,唐秀雅擋了姜九的路,「怎、怎麼了?我好像看見煙煙的浴袍上有血,怎麼有血……」

  姜九冷靜地與唐秀雅說:「媽,如煙懷孕的事情不要對外說。」

  說完,姜九立馬跑下樓。

  想起傍晚姜宴赫與柳如煙在客廳里發生的事。

  唐秀雅「哎」地拍了一下大腿。

  姜宴赫不會又諷刺柳如煙,將她氣得暈倒,還是伸手推了她?

  唐秀雅自責不已!

  她不就應該讓姜宴赫上樓!

  「弘深,弘深……」唐秀雅一面下樓一面喊,「去醫院,快點去醫院!」

  -

  京城醫院。

  急救室的燈熄滅,醫生走了出來。「有流產的跡象,不過好在送來的及時,孕婦和胎兒都沒有事。」

  「之後孕婦需要好好調理,安心修養。」

  姜九懸在半空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護士推著病床從急救室出來,柳如煙面色蒼白躺在床上。

  她是醒著的。

  「如煙,感覺有哪裡不舒服嗎?」姜九走上前,隨著病床往前走。

  女人沒有說話,只是木訥地躺著,呆呆地望著頭頂上方。

  護士推著病床離開,姜九沒有再立刻跟上去。

  柳如煙需要一個人的空間。

  她走向郁景州,男人身上沾了一部分血漬,「景州,你去換衣服吧,我在醫院守著。」

  姜九牽起他的手,「辛苦你了。」

  「我等會兒過來。」郁景州低頭看她,「別太擔心了,醫生說了孕婦和孩子都無礙。」

  「嗯,我知道。」

  郁景州離開後,姜九去了柳如煙所在的病房。

  她在病房裡坐了一會兒便出來了。

  走廊上,姜弘深唐秀雅朝這邊過來。夫婦二人步履匆忙,神色緊張。

  「九兒,煙煙怎麼樣了?」

  「在房間裡休息,有流產的徵兆,好在都沒事。」

  姜九拉住唐秀雅,「媽,她現在不太想見人,就讓她自己躺著休息吧。」

  「這個姜宴赫,讓他送石榴道歉,他非但沒有道歉,還把事情弄得越來越糟糕!」

  「媽,如煙是自己摔倒的。她洗了澡,腳下打滑就摔倒了。」姜九解釋道。

  「可是當時姜宴赫確實臉色不好,他們兩沒有吵架嗎?」唐秀雅不相信這個理由。

  姜九搖頭,「這件事與別人沒關係,是如煙自己不小心。」

  「您和爸爸要是跟哥提起,不要說如煙差點流產,就說她摔了一跤進了醫院。」

  「免得他自責,本來這件事就跟她沒關係。」

  唐秀雅與姜弘深對視了一眼,兩人都不知道該回答什麼。

  同樣語塞的還是姜九本人。

  這些話都是她進病房後,柳如煙親口跟她說的。既然是柳如煙的意思,姜九也只好照做。

  -

  柳如煙在醫院住了三天,第四天辦理了出院手續。

  「煙煙,真的要搬出安園嗎?我已經吩咐了管家,以後不讓姜宴赫進門,不讓他惹你生氣。」

  唐秀雅姜弘深待她好,柳如煙真心誠意感受到了。

  「伯母,我工作上的事情已經清零了,我這幾天要準備出國的手續。」

  「住在安園就不太方便,而且我也需要整理一下自己在京城的東西。」

  聽她話里的意思,是不打算再回來了。

  「以後就定居國外了嗎?」唐秀雅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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