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162離相遇總是差那麼一點(4000字)
第162章162離相遇總是差那麼一點(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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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某公寓內。思兔閱讀
柳如煙和韓佑安今早落地倫敦,由於孕婦需要休息,他們才沒立馬轉航班前往北歐。
「為什麼又改主意了?」韓佑安不太理解她。
倫敦的衣食住行差不多都準備好了,在前往倫敦的飛機上,柳如煙又改變了主意。
說是落地倫敦後,再前往北歐。
柳如煙正坐在床頭疊衣服,她說:「九哥知道這是姜宴赫的孩子,她一方面關心我,另一方面她也是姜宴赫的妹妹。」
「她雖然答應會替我保守秘密,但我覺得她應該也會隱含地告訴姜宴赫我的位置。」
「憑他的職業素養,找到我並不難,而且倫敦還設有姜公館,他的權利範圍也很大。」
韓佑安撓了撓頭,「你是覺得姜宴赫還喜歡你,會從姜九那裡探聽你的消息,來找你?」
柳如煙抬頭看了他一眼。
「你在痴人說夢嗎?」她笑韓佑安說夢話,「他從來都沒喜歡過我。」
他以她的過往為恥,又怎麼會喜歡劣跡斑斑的柳如煙?
「姜伯父姜伯母都知道我懷有孩子,九哥知道孩子是姜宴赫的,時間一久肯定瞞不住。」
「這是姜家的孩子,他們不會讓我撫養她,姜宴赫更加不會。」
「他不會讓他的孩子被我這種人養大。」
「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韓佑安倒了一杯牛奶,朝她那處走去,「什麼叫做你這種人?」
「我們雖然沒有背景沒有靠山,但也憑著自己的努力爭得一個容身之地。」
「不比他們京圈裡的資本家差,大家都是一樣的,不准再自我菲薄了,我不愛聽。」
韓佑安又加了一句,「我跟你是一類人,你貶低自己不是也在貶低我嗎?」
「好好好,我說錯話了。」柳如煙接了他遞來的牛奶,「下次不說了,一個字都不說。」
「本來就不該說。」韓佑安又說,「我先去安排北歐那邊的事,小橙是今晚的飛機,她直接飛北歐了。」
「我們明天早上從倫敦出發,幾個小時後就能到北歐。」
「辛苦你了。」柳如煙沖他笑著。
韓佑安對她又無奈,又事事順著。
「你安心休息,養好胎,等孩子長大了,讓她養我們老,就算你報答我了。」
「嗯。」女人眉眼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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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歐,瑞典境內。
雪山下小鎮。
入夜後,街道上少有人外出。
柳如煙懷胎七個月,小腹有了弧度。
不過她身體纖細,又裹著棉襖,看不出來孕態。
「姐,別出去看了吧?晚上不安全。」
兩個月前的晚上街尾一對夫妻鬧矛盾,不知為了什麼,丈夫在過激下槍殺了妻子。
丈夫事後趕在警方來之前逃了。
於是這段時間,這個區的人都比較警惕。
「沒事。」柳如煙扶著樓梯往下走。
借著走廊上微弱的光,樓梯的拐角處躺著一個七旬老人。
奄奄一息。
柳如煙連忙上前,用著剛學會不久的瑞典語問他:「我能幫到您什麼嗎?」
老人抬起眸子,他重重地呼吸了一下,「請扶我一下。」
小橙立馬過來,隨柳如煙一起將人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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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裡。
開著暖氣,四周都很暖和。
柳如煙倒了一杯熱水,遞給沙發上的老人家。「您是來辦事的嗎?」
「謝謝。」老人很紳士,「我是來找人的。」
他衣著整潔乾淨,頭髮花白卻打理得非常好。
柳如煙:「我會聯繫警方,今天晚上您就在這裡住下吧。」
她指了一下其中一扇房門,「就住那間房。」
老人注視她良久,他點了點頭,「謝謝你。」
小橙扶著老人去了房間。
出來的時候,屋子的房門被敲響了幾聲,是房東太太。
「Gloria你救助了那個老人?」
柳如煙註冊了新的身份信息,都是韓佑安幫她辦理的。
「您認識他?」
房東太太站在門外,往屋內看了一圈,「他在街上游離了很久,沒有人敢收留他。」
「我們估計,他也許是中東戰亂國的難民,偷渡過來的。」
「這些難民身上或多或少都帶有細菌病毒,千萬不要靠近他們。」
柳如煙:「我會注意的。」
房東太太是個標準的西方中年婦人,體型龐大,人很隨和。
婦人挑眉笑道:「Goodluck!(祝你好運)」
房東太太走後,小橙關了房門。
「姐,我現在就去聯繫警察,明天將他帶走。」
「算了。」
小橙與柳如煙對視了兩秒鐘,「姐,你不會是想收留這個難民吧?」
「房東太太說了,他是偷渡客,戰亂國的難民。萬一他攜帶病毒,把你感染了怎麼辦?」
「而且他年紀大了,一不小心死了的話,咱們還得……」
柳如煙:「兩個月前咱們到這裡不久,你和佑安去當地警局註冊身份信息。」
「我在街尾不小心摔了一跤,是他扶我的。」
小橙啞口無言。
就這麼一點小恩小惠,也值得回報嗎?
「明天我們帶他去當地的醫院檢查一下,有病的話就治,沒有就更好。」
「姐……」
「休息了,你記得關燈哦。」柳如煙摸了下小橙的臉,先進了房間。
柳如煙打開電腦。
她在當地圖書館找了一份工作,整理漢國的一些圖書。
之前在京城娛樂圈,她賺了錢後就拼命地讀書識字,那五年裡讀了不少書。
柳如煙點開工作檯,開始輸入書籍的簡介。
「——您有未完成的備忘錄信息。」
手機系統響了一聲,備忘錄的提示音。
她拾起手機點開,屏幕上一行字:「明天是3月18號,宴赫第二次生日要陪他一起過。」
柳如煙關了手機,繼續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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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姜九郁景州回姜九吃飯。
飯桌上,唐秀雅盯著原先姜宴赫坐的位置。
好半天了她嘆了口氣:「九兒,你哥最近有跟你聯繫嗎?」
姜九搖頭,「哥哥出任務去了,太忙了沒有聯繫我。」
「局裡怎麼老是把隱秘任務給他做?今天二十八歲的生日,都沒辦法回來過。」
姜弘深:「從你支持他走這條路開始,就要做好他回不來的準備。」
「我知道呀,這些年我已經很樂觀了。」唐秀雅嘟囔。
坐在對面的姜九喝了口果汁潤喉。
這個任務起初並沒交給姜宴赫,是他自己主動請纓接手的。
三個月前姜宴赫跑去倫敦找人,空著手回到京城後,那廝就跟瘋了一樣工作。
一個任務接著一個任務,這次索性接了個隱秘任務。
不知道被上頭派遣去了哪。
姜九:「媽,哥哥做事會有分寸,他累了會知道休息的,您別太擔心。」
飯後,姜九郁景州離開姜家。
保時捷行駛在京城街道上。
郁景州在開車,男人偏頭看身旁的人,「你安慰岳母,自己反倒擔心起來了。」
「他最近不正常。」姜九又說,「小林(姜宴赫同事)跟我說了幾次,說他總吃安眠藥。」
「走出來就沒事了。」郁景州說。
「能走出來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姜九又說:「小林昨天和我說,這次任務是上面局廳親自監管,力度很大危險性很高。」
「姜宴赫已經隱姓埋名去追查嫌犯,說是少則半年回來,多則數十年都有可能。」
「雖然小時候就知道他也許有一天會因公殉職,還是會替他擔心。」
原本,這兩年做完之後,姜宴赫可以退休管理部門。
他現在就是自己不放過自己。
「小九,你跟柳如煙現在還有聯繫嗎?」郁景州問。
「會通過郵箱聯繫,一個月一次,不多。」
柳如煙更換了住址,並沒有住在倫敦。
她有心躲著他們,聯繫時會互相慰問,但不會透露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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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氣候溫暖濕潤。
柳如煙懷胎九月,預產期就在月中,還有十來天的樣子。
今天天氣好,小橙陪她在小鎮上逛街,她們進了一家藥房。
「姐,你聽說了嗎?最近有一個商旅團隊在鎮上住下,聲勢浩大的。」
「漢國來的商旅呢,好像是做絲綢行業的。」
柳如煙手裡拿著一袋紅棗,仔細瞧著,「聽房東太太說了一些,好像是拉貨來這邊賣。」
付款後,小橙提著紙袋與柳如煙一起離開。
在街道上,她們看見一個沿街乞討的流浪漢。
不禁讓小橙想起:「姐,咱們上次救的那個老人家,在家裡白吃白喝一個月。」
「招呼都不打就離開了,真是沒良心。」
「砰」地一聲槍響。
整條街的人忽然四下逃竄,慌亂得不成樣子。
小橙拉上柳如煙,本能地折回藥房商鋪,那店家見柳如煙是孕婦,也過來搭了把手。
「去後廳躲一下,估計是些難民生事,警方就地處理他們。」
小橙扶著柳如煙在椅子上坐下。
槍聲來得突然,柳如煙被嚇著了,捂著肚子許久都沒緩過神。
「我去倒一杯安神的牛乳過來。」店家匆忙離開。
「姐沒事吧?」小橙拍著柳如煙後背,給她順氣。
這個孩子很會折騰人,顯懷後柳如煙就沒睡過一天的好覺,總被她折磨得要死。
期間還注射過兩支保胎針。
柳如菸嘴唇有些白了,「我、我休息一會兒……」
話還沒說完,女人就暈了過去。
小橙嚇壞了,連忙跑到前廳去喊人:「店家,店家?」
剛巧,幾個黃皮膚商販進了藥房,「店家,把你們這裡的止血和止痛藥都拿出來。」
店鋪外,停著一輛黑色的越野車。
小橙目光聚焦在那輛車上,她立馬拉住面前的男人,「請問,外面那輛車是您的嗎?」
林智(小林)上下瞧了她一眼,「是我的,怎麼了?」
「太好了……」小橙懇求道:「先生,麻煩您送我姐姐去醫院。」
「她懷孕快足月了,被槍聲嚇到後暈了過去,也許是要生了。」
「先生懇求您……」
林智皺了下眉,男人扭過頭與背後的人說:「買止血和止痛藥。」
「你姐姐在哪?」
「先生您跟我來。」
小橙跑著朝前帶路。
到了後廳,暈倒在椅子上的柳如煙裙角,有紅色的鮮血淌出來。
林智沒有任何思考,衝上前就將柳如煙抱了起來。
大步朝著藥房外的越野車跑去。
他將人放進後車座,關上車門:「你上車,我開車送你們去醫院。」
「謝、謝謝先生,謝謝您!」
小橙上了副駕駛座,合上車門後立馬轉頭看向後車座的柳如煙。
她米黃色的裙擺已經被鮮血染紅了。
小橙太害怕了,「姐,你不能有事啊!」
與此同時,車外。
姜宴赫從巷子裡走出來,他提著一男人的衣領,將人直接扔在地上。
「拷上帶走。」
男人胳膊被子彈刮傷,血染紅了衣服。
林智跑過去報備:「姜局,有個孕婦被槍聲嚇著動了胎氣,有流產的跡象,我先開車送她去醫院。」
姜宴赫「嗯」了一聲。
得到批准,林智立馬折回越野車,上了駕駛座。
「先生麻煩您快些走,我姐姐看起來支撐不住了。」小橙急得流淚。
柳如煙的臉色越來越差了。
「放心,最近的醫院只有五公里,五分鐘我能開過去。」
呼嘯一聲,越野車駛出小鎮街道。
姜宴赫立在原地,視線中越野車的車影一點點走遠,直到消失。
男人劍眉狠蹙。
身上某一處忽然猶如被針刺,形容不出的刺痛失落感。
「大家都是混一口飯吃,何必呢……姜局。」
原來是痛在胳膊上。
被拷上的男人奮力反抗,撕扯到了姜宴赫的衣服,牽動了他的傷口。
姜宴赫低頭,冷漠道:「無期徒刑。」
地上男人的臉色唰地一下猙獰起來,被人拖走押上車的過程中,他還不停地掙扎。
不斷地喊:「從漢國追到瑞典,你以為你能抓到我大哥?」
「不管你的網有多大,你永遠都抓不到他!」
「來了瑞典,就要你死在瑞典!」
車門關上,男人的喊聲戛然而止。
「姜局,止血藥。」周青從藥房出來,男人提著一大袋藥。
姜宴赫動了下胳膊。
傷到骨頭了。
他說:「開車去最近的醫院。」
「好的。」
周青與押送人員交代了一聲,隨後開了另一輛越野車。
姜宴赫上車後,周青驅動車子前往醫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