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入懷
霍忱看著駱殊和祁寒離開。
他們一走,身後就有人八卦道——
[我聽祁寒的室友說祁寒暗戀駱殊很久了,祁寒大學四年一個女朋友都沒找,而且第一次參加活動還是因為駱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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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了,顏值高就算了還那麼聰明,就連祁寒這麼優秀的人都暗戀她,駱殊簡直就是上帝的寵兒。]
[我酸了我酸了,不過他們兩個走在一塊,看起來真的好般配呀。]
[……]
聊天的那幾個女生漸漸走遠,霍忱一臉陰沉地離開。
回到公司的時候,何成一看總裁這表情就知道大事不妙,一句廢話都不敢多說,立馬開啟十級戒備。
果不其然,一整天,總裁拉著的臉,就沒有一刻是好的。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何成總算鬆了一口氣。
他目送著總裁走到電梯,心想馬上就可以回家了,然而下一秒,霍忱又折了回來,吩咐了他一堆的事情。
何成欲哭無淚。
晚上。
霍忱直接去了club。
盛清遠來的時候,難得看見某人一個人喝悶酒的場面,還挺新奇的。這麼多年,他幾乎從來沒有見過霍忱這個樣子。
盛清遠一坐下,饒有興致地打量著。
霍忱完全沒有理會他看動物一樣的眼光,依舊一個人喝自己的酒。
班級活動?
霍忱扯唇,冷笑兩聲。
明明就是聯誼,還騙他是班級活動。
明明可以讓他送她回學校,卻選擇了跟祁寒一起走。
……
小孩長大了,不但不聽話,還開始從他的身邊逃開。第一次是出國,現在又開始反抗,下一次是不是就要永遠從他的身邊溜走。
霍忱嘴裡情不自禁地念出駱殊的名字。
盛清遠在這裡待了半天,總算是看明白這人是為啥在這裡喝悶酒了。
他直接給駱殊發了一條信息,讓她過來接人。
陪喝什麼的他還行,但是安慰人這種事情,他就不擅長了。解鈴還須繫鈴人,誰惹的禍就讓誰來解決好了。
駱殊都已經在家裡洗好澡換上睡衣,然後等了半天,結果收到盛清遠發的消息,只好又回房換衣服。
從家裡出來,駱殊叫上小胡叔叔開車,直接去了club。
駱殊看了眼盛清遠發來的消息,找到包廂號。
到了門口後,駱殊正要推門進去,突然聽到裡面說——
「你說你這麼在意這小孩,萬一哪天駱殊她帶個男朋友回家怎麼辦?」
霍忱本來就心情不爽,聽到這個後更加煩躁地說:「跟我有什麼關係。」
「行,你就逞強吧。」以後有你哭的時候。
駱殊站在門口,突然間就不想進去了。
就讓他在這裡繼續喝著吧,愛回不回,她才懶得管他。
在門口猶豫了兩下,駱殊蹙了蹙眉,還是推門走了進去。
盛清遠一看見她,如獲大赦,對霍忱開口道——
「駱殊來了,你快點跟她回家去。」
一直埋頭喝的霍忱,慢慢抬起頭來,看著熟悉的小孩,呢喃了一句:「殊殊。」
盛清遠簡直不忍直視,在外面殺伐果斷的人,這會在一個小女孩面前,弄得跟什麼一樣。
駱殊沒好氣地問:「回不回?」一想到剛才他說的那些話,駱殊真想扭頭就走。
盛清遠給她豎起了大拇指,放眼整個江城,敢這麼跟霍忱說話的人,她絕對是唯一一個。
駱殊平時也不敢,但今天就是被他氣到了而已。
兩人一起看著坐在那裡的霍忱,過了一會,只聽見某人悶哼了一聲——
「回。」
盛清遠沒忍住笑了出來,甚至想把這一幕拍下來,以後時不時地就給霍忱看一看。
不過他要是真的這麼做了,霍忱肯定會弄死他,想想還是算了。
駱殊走到霍忱的身邊,將人從沙發上扶起來。
剛剛還有些暴戾的人,這會突然間變得格外地乖。
「我們先走了。」出門前,駱殊還跟盛清遠說了一聲。
盛清遠擺了擺手,「走吧走吧,路上小心點。」
「嗯。」
從club里出來,駱殊扶著霍忱還是有些吃力,她一邊喘氣一邊問他:「你自己還能不能走?」
「能。」霍忱本能地應了一句。
然而真讓他一個人走的時候,還是有些飄飄然。
駱殊只好又把人扶好。
還好沒有喝得太多,自己也能走一走,就是有些不穩而已,要是整個身體都落到她一個人的身上,她肯定是托不動的。
好不容易從裡面出來,小胡叔叔看到他們兩個連忙過來幫忙,駱殊托著他的手臂,將人扶好塞了進去。
駱殊上車後,感覺自己的澡又白洗了,剛剛這麼一折騰,出了一身的汗。
駱殊搖下車窗,一陣涼風吹了進來。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微眯著眼,享受這清爽的感覺。
突然間,霍忱又朝她靠了過來,倚靠在她的懷裡。
滾燙的呼吸落在她的脖頸處,白皙的肌膚泛起陣陣顫慄,不一會兒就灼燒了一大片。
駱殊被這突然拉近的距離弄得有些措不及防,她的呼吸也跟著急促了起來,然而她還沒來得及平復一下,霍忱的薄唇又貼在了她的皮膚上。
溫涼又滾燙的觸感太過於清晰,駱殊的心跳怦怦地跳動著。
她轉過身來,趕緊把霍忱扶好坐穩,她心虛地看了一眼前面,小胡叔叔正在認真地開車,應該沒有觀察到這邊的動靜。
回去的路上駱殊坐得極為煎熬,霍忱時不時就往她的身上貼,弄得她整個人都火燒火燎的。
好不容易回到月汀灣,駱殊想叫小胡叔叔過來幫忙,結果霍忱一直粘著她,根本不讓別人碰。
駱殊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根本招架不住。
不僅不讓小胡叔叔碰,就連蘭姨和晶晶,也不准過來,一過來他就急眼。
駱殊一邊扶著他一邊分心說道:「蘭姨沒事兒,你們先去休息吧,我扶他上去就好。」
「小姐,你行嗎?」
「沒事,我可以的。」
蘭姨和晶晶一直在下面看著,駱殊吃力地把人扶到了臥室里。
說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見霍忱的臥室。
打從她來月汀灣那天開始,霍忱說不讓她進書房和臥室,她就真的一次都沒有進來過。
但她這會沒有心思觀賞,把人扶到床上,駱殊連連喘了好幾口氣,實在太累了。
她正分神的時候,一隻手將她用力一扯,駱殊整個人都跌落在了霍忱的懷裡。
兩個人緊緊擁在一塊,駱殊一抬頭,就撞上他的目光,近得她都能數清楚他眼底的每一根睫毛。
「忱哥,你喝多了。」
霍忱抱著她,固執地問:「為什麼去聯誼?」
「什麼聯誼,就是普通的班級活動而已。」駱殊掙扎著。
「你喜歡上祁寒了?」
「沒有。」駱殊不知道這人到底想幹嘛,一個勁地想把他推開,但是霍忱力氣太大,她根本推不開。
「殊殊。」霍忱開口叫了她一聲。
駱殊突然安靜了下來,看著他。
霍忱的眸光清澈而深邃,像深不見底的清潭,像高高在上的月亮,像所有美好的東西。
駱殊伸出手來,輕輕描著他的輪廓,精緻又好看,沒有一絲一毫的瑕疵。
她曾經無數次幻想著能這樣和他緊緊抱在一起,卻沒想到是以這樣的方式。
她輕輕的,慢慢地審視著眼前的男人,目光溫柔又繾綣,動作透著小心翼翼。
駱殊想要鬆開時,霍忱突然抓住她的手,薄涼的唇瓣再次一點點靠近……最後,落在她的粉瓣上。
親吻轉縱即逝,駱殊沒有反抗,而霍忱也仿佛突然間意識回籠,連忙將她鬆開。
「對……對不起。」
駱殊看著他有些退縮懊惱的目光,扯起唇角笑了笑:「沒事,我先回房了。」
駱殊從他的房間裡出來,幫他把門帶上。
回到自己房間後,駱殊摸了摸自己的唇瓣,剛剛霍忱吻過的地方。她這會心裡很亂,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在她腦子裡嗡嗡地叫囂著。
她又重新洗了一個澡,然後躺到床上。
一閉眼,腦子裡全是剛才霍忱親她的畫面,怎麼忘都忘不掉……
駱殊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腦袋昏昏沉沉。她簡單洗漱了一下,然後回到客廳。
蘭姨見她臉色不好的樣子,擔心地問:「小姐,你昨晚沒有睡好嗎?」
駱殊揉了揉頭,應道:「沒事,忱哥呢。」
「先生他一大早就去公司了。」
駱殊:「?」
昨晚喝成那樣,還能一大早就去公司,該不會是為了故意躲她的吧?
想到這個,駱殊心裡更煩了。
那昨天晚上算什麼,她失眠了一晚又算什麼。
駱殊隨便吃了一點早餐後,鬱悶地回到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