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出事


  霍忱的動作很輕,駱殊舒服得囈語了兩聲。

  「忱哥,你這手藝,都可以去給人按摩了。」駱殊趴著開口道。

  過來給駱殊送早點的蘭姨沒忍住輕聲笑出了聲。

  這話也就小姐敢說,竟然讓先生這麼矜貴的男人去給人按摩,要是換一個人這麼說,哪裡還能這麼安然地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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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忱在她的腦袋上敲了兩聲,駱殊委屈地看著他:「疼!」

  「知道疼就好,別亂說話。」

  駱殊哼哼了兩句,繼續趴著。

  按了一會後,駱殊站起身來,舒展了一下筋骨,然後拿起手機,給霍忱轉了一筆錢過去。

  霍忱看了振動地手機一眼,備註上寫著三個大字:按摩費!

  看來是昨晚欺負得不夠,今天還有心思開他的玩笑。

  吃飯的時候,霍忱隨口問道:「答辯什麼時候開始?」

  駱殊回想了一下:「好像是下周一。」

  「要不要我陪你?」

  駱殊搖頭:「不用,這有什麼好陪的,答辯完我不就回來了。」

  「那等你答辯完了,我過來接你?」

  「我自己回來就好了。」駱殊探著小腦袋問:「忱哥,你是不是有點太粘人了?」

  「嗯?」

  駱殊捂著自己的小嘴巴,嘻嘻地笑:「我開玩笑的。」

  吃完飯,駱殊回房間把昨天剩下的一點工作忙完,然後去書房鬧騰霍忱,結果在書房沒看到人。

  她又去了臥室。

  結果一過去,就看到正在換衣服的男人。霍忱剛把身上的長衫脫掉,駱殊看著他胸前流暢的肌肉線條,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口水。

  霍忱淡定地說:「還沒看夠?」

  駱殊假裝羞澀地捂了捂眼睛,其實還是透過指間的縫隙偷偷地往裡看。

  「過來。」霍忱輕聲開口。

  駱殊朝他走了過去。

  話還沒說出口呢,人倒是先被霍忱抵到了床上,某人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駱殊推了推她的胸膛,被她抵得呼吸困難。

  「偷看是要負責的。」霍忱說。

  「怎麼負責?」

  「你說呢?」

  駱殊仗著他這會要出門,應該不會對她怎麼樣,就開始大膽地挑逗他:「我說,也不是不可以。」

  駱殊雙手圈住他的脖子,眉角彎彎地看著她,白淨的小臉上帶著乾淨明朗的笑意,眼睛眨呀眨的。

  見霍忱沒有動靜,駱殊便假裝體貼地說:「忱哥,工作要緊,你還是出去忙吧,等下次我再對你負責。」

  霍忱怎麼會看不穿她那點小心思,挑眉道:「不急,先負責了再出去也不遲。」某人的手已經輕輕撩開衣擺,駱殊身子敏感地一顫。

  於是,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駱殊又被他吃干抹淨了一次。

  她目光幽怨地說:「我突然明白『君王不早朝』是什麼意思了,忱哥,為了咱們倆以後的生活質量,我覺得以後咱們還是節制一點,該工作的時候就好好工作成不?」

  「今天不工作。」

  「嗯?你不是要出去要應酬嗎?」

  「沒有應酬。」

  「不應酬你換什麼衣服。」

  「盛清遠約我吃飯。」

  「那你也不能放人鴿子呀!」

  「沒事,他會理解的。」

  駱殊在他的薄唇上泄憤似的用力咬了一下,霍忱不怒反笑,捏著她的下巴,在她的嘴角溫柔地親了一下。

  「乖乖休息,晚上想吃什麼跟蘭姨說。」

  「想吃你。」駱殊脫口而出。

  看到某人立馬變了的目光,她趕緊催促:「別再來了,不然清遠哥以後都不想見到我了。

  霍忱這才放過了她。

  然後從她的懷裡抽離出來,駱殊瞬間覺得有些空蕩蕩的,還有一瞬間的失落,上午她才說霍忱粘人,其實更粘的,分明是她才是。

  霍忱沒有去浴室,直接當著她的面淡定地穿上西裝。剛剛還欲求不滿的男人,轉眼就跟不食人間煙火似的。

  駱殊一想到自己拿下了這麼一朵高嶺之花,心裡還覺得挺得意。

  到了周一,駱殊穿著正裝去了學校。

  先和室友見了一面,幾個室友都在吐槽——

  「嗚嗚嗚,實習真的太累了,成天不是被這個使喚就是被那個使喚,結果自己的活都干不完,回去就得加班,太慘了qaq」

  「誰說不是呢,今天不是答辯嗎,我去跟經理請假,你們猜他是怎麼說的!」

  「怎麼說的?」

  「他說答辯半天就夠了,只讓我請半天假,答辯完就立馬滾回公司做項目,我能辭職嗎!」

  「你這也太可憐了吧。」

  她們又看向駱殊:「殊殊,你跟著周教授幹得怎麼樣了?」

  「挺好的,公司剛剛進入軌道,也挺忙的。」畢竟以前沒有什麼經驗,幹起來還是比較慢。

  好在家裡還有一個學霸男朋友,每次遇到不會的就去找霍忱,工作完成得還算順利。

  聊著聊著又扯到答辯的話題上,大家都在祈禱:「希望老師們都能溫柔一點,不要像去年一樣,好幾個學長都卡著沒有通過,太慘了。」

  「殊殊那個組好像是死亡之組,她那幾個導師都是出了名的嚴厲。」

  她們同時看向駱殊,「殊殊,祝你好運。」

  駱殊倒是沒有把死亡不死亡的放在心上,畢竟問來問去都是論文裡的東西,論文是她親自寫的,裡面有些不是很明白的東西,霍忱也一一給她解釋過。

  所以沒有太大擔心的必要。

  駱殊答辯的位置有些靠後,她前面有幾個已經不通過了,其他答辯組聽說之後,都紛紛來了她這組的教室門口圍觀。

  駱殊還在另外一個教室里等著,她進答辯室的時候,門口站了不少人。

  進去之後,先是介紹了一下自己,隨即是即興準備的陳述,再然後老師提了幾個問題。

  比起其他人的惶恐和不安來,駱殊一直都在台上表現得雲淡風輕,一個個臉色已經有些不耐的導師聽完她的答辯後,變得柔和了些。

  最後駱殊鞠了一躬,走出了教室。

  提前答辯完的時候等她一過來就開口問道:「殊殊,怎麼樣?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駱殊笑著說:「沒有。」

  她們幾個本來是約了一起吃飯的,但是其中有一個室友急著要回公司,另外一個室友男朋友的家長來了,要去招待。

  只剩下駱殊和另外一個,只好她們兩個一起去吃飯。

  但是從教學樓里出來,駱殊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駱殊看向室友,道歉道:「不好意思,我臨時有點事,可能不能吃飯了。」

  室友諒解地說:「沒事兒,咱們下次再約。」

  和室友分別,駱殊走到校門口。

  一個中年男人從車裡走了出來,朝駱殊招了招手。

  駱殊笑著快步走了過去。

  「殊殊,你不是已經工作了嗎,怎麼又來學校了?」

  駱殊解釋道:「今天學校答辯。」

  「原來是這樣。」

  駱殊有些著急地說:「趙叔叔,你說你有我哥的消息了,是真的嗎?」

  姓趙的男人認真地說:「是,你哥駱佑回來了,現在就在我家裡住著呢。我今天正好來江城出差,帶你回去見見他。」

  趙東民是駱殊父親的朋友,當年她父母的後事,趙東民也幫著料理了不少。趙東民當時還想領養她,不過他家裡不同意,駱殊沒麻煩他,反而跟著霍老爺子離開。

  這些年,駱殊跟趙東民雖然聯繫不多,但也沒斷。

  見駱殊還在遲疑,趙東民勸她:「殊殊,你哥是最近兩天才回來的,還受了傷,現在就想見見你。」

  一聽到駱佑受傷了,駱殊也顧不上太多,跟著趙東民上了車。

  這趟去D市去的匆忙,駱殊上車之後,心裡突然間覺得很亂,心臟總是不安地跳動著。

  她給霍忱發了消息,說自己去D市一趟。

  等了二十分鐘,霍忱也沒有回消息。

  趙東民擰開了一瓶礦泉水給她,「殊殊,到D市還需要一點時間,你先喝點水。」

  駱殊接過:「謝謝趙叔叔。」

  喝完之後,駱殊覺得腦袋有些暈暈乎乎的,眼前的人影也變得有些模糊,好像什麼都看不清了一樣。

  幾秒後,她就倒在了車上。

  趙東民看著慢慢倒下的人,臉上的肥肉堆在一塊,臉上露出得逞的笑意。

  一會後,駱殊的手機鈴聲響起。

  趙東民看了一眼手機上的備註,直接將手機關機,然後搖下車窗,丟到了外面的山崖下。

  他看著熟睡的女孩,冷聲笑道:「駱佑,我倒是看看,你怎麼和我斗。」

  霍忱連著打了十幾個電話後,眉心突起,他冷聲吩咐何成:「去學校一趟。」

  何成已經很久沒有見過總裁這麼嚇人的樣子了,慌張地問:「是找駱殊小姐嗎?」

  霍忱「嗯」了一聲。

  何成趕緊從辦公室跑了出去,去了學校,沒找到駱殊,又特意聯繫了她的室友。

  一個室友說:「我答辯完就回公司了,殊殊好像和另外一個室友吃飯去了。」

  何成只好又趕緊聯繫她的另外一個室友。

  另外一個室友說:「我沒有和她吃飯,殊殊接到一個電話,挺急的,就先走了。」

  何成打電話打得膽戰心驚的。

  他最後回到公司的時候,給霍忱匯報,霍忱直接將辦公桌上的東西掃了一地。

  「馬上給我把人給找到。」他冷聲開口,聲音幾乎都在發抖,氣場更是低得嚇人。

  隔著一米多的距離,何成感覺自己都被總裁給凍到了。

  霍忱心跳狂亂不安,他記得上一次有這種感覺的時候,還是他媽自殺那天,他在學校里上課,整個人都情不自禁地發冷顫抖。

  他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直到家裡的管家過來接他,說他母親自殺了。

  他喃喃自語道——

  「殊殊,不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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