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魚倌兒


  農村人就是這樣,鄉里鄉親的,平時可能會因為一些小事情鬧矛盾,可是真到了關鍵時刻,大部分人還是比較團結的。

  陳洋沒有多呆,拉著鄭小朵離開了,把空間讓給了老鬼小鬼一家子鬼。

  至於白若曦,愛去哪兒去哪兒,既然已經回到了蓮花村,就等於是回了家,她的行動不用陳洋操心。

  陳洋讓鄭小朵回家叫人,他自己把車開到了蓮花橋跟前,等老爹老媽和田雪都來了之後,就用板車把福特猛禽上的尼龍袋運過橋,拉到了地頭的池塘邊。

  陳洋的大娘大伯不知道從哪裡聽到了消息,知道陳洋買來了魚苗,也屁顛屁顛地趕來幫忙,作為農場的管理者,劉修枝尤其注意自己的定位,最起碼在陳洋這個老闆面前,不能表現得太懶惰。

  大家一起動手,很快就把幾尼龍袋的魚苗全都放進了池塘。

  別人因為夜晚看不清,但陳洋有系統在身,通過腦海里的地圖看得清清楚楚,絕大部分的鱸魚苗都還活著,而且下水之後游得很歡實。

  

  「小洋,現在放養魚苗,過年的時候可沒辦法賣啊?」

  很明顯,陳洋的老爹陳衛國比他有見識,知道養魚不僅要考慮飼養,還要考慮銷售。

  「放心吧老爸,這是我買的新品種鱸魚,長得特別快,過年準保能上市!」

  陳洋沒辦法,只能順嘴忽悠,系統的事情,最好還是不要讓別人知道,哪怕是自己的父母,知道了不但無濟於事,反而還會增加他們的心理負擔,畢竟一個有系統的人,絕對屬於異類,誰願意自己兒子是一個異類呢?

  陳洋忘了一件事情,他身邊還跟著一條小尾巴,買魚苗的時候,鄭小朵全程都在,根本就沒聽老闆說這是什麼新培育出來的品種。

  不過,鄭小朵是陳洋的忠實擁躉,是絕對不會揭穿她陳洋哥哥的小秘密的。

  什麼叫忠實擁躉,就是不管陳洋說什麼,做什麼,在鄭小朵的眼裡都是對的,而且還都對得那麼帥!

  就像很多腦殘粉一樣,不管他們喜歡的明星干出再腦殘的事情,在他們眼裡也是照樣完美。

  陳衛國眼界有限,文化水平也不高,平時也沒有與時俱進搞點核心價值觀啥的,所以陳洋說什麼就是什麼,管他什麼新品種老品種,只要過年的時候能上市銷售就行。

  保險起見,陳洋直接往池塘里扔了幾枚古玉圍棋的白子,這些白子富含一定的靈氣,並且這種含有靈氣的玉石,還有吸引周圍靈氣的作用,相信有它們在池塘里,會更有利於鱸魚的生長。

  「大娘,明天安排一個人負責養魚,其它的事情都不用管,只要把魚養好就行。」

  「小洋,專門用一個人餵魚,是不是太浪費了?」

  劉修枝不是要跟陳洋抬槓,她是真覺得沒有必要,在她的認知里,養魚就是隔幾天往塘里扔一些魚食,其它的什麼都不用管,陳洋卻要用一個人專門餵魚,這不是敗家是什麼?

  像劉修枝這種喜歡占便宜的人,最看不慣的就是浪費,與其浪費掉,還不如給我呢!

  不過,這些話劉修枝可不敢說出來,如果是以前,她早就說了,現在不行,陳洋每天給她兩百塊的工錢,這才是大便宜,其它那些小便宜就先不占了,免得因小失大。

  「大娘,養魚可不是那麼簡單的,這跟野生的魚可不一樣,不但要定時定量的投放餌料,還要定時檢查水質,觀察魚的生長情況,一旦魚生了病,還要及時發現,及時治療,這門學問大著呢,一般人可干不好。」

  儘管陳洋也是個小白,但不妨礙忽悠比他更小白的劉修枝,對於沒啥文化的劉修枝來說,陳洋說的這一套簡直就是聞所未聞。

  「這……這這咋辦啊,咱們村也沒那種能人啊?」

  「嗯,咱們村沒有人會養魚嗎?」

  這幾年陳洋一直在外面上學,村裡的情況還真不太了解,他記得以前是有人養過魚的,不過後來聽說賠了,想來應該會有幾個懂養魚的人才對,哪怕技術不行,只要有基礎,學習一下也就是了。

  劉修枝想了想:「有倒是有一個,不過他沒到咱們農場幫工……」

  「劉修枝話說到一半,陳洋就知道她說的是誰了:「大娘,你說的是不是鬼二爺?」

  「對,就是那個老鬼頭,脾氣倔得很,明明家裡窮得半死,還不願意來幫工,說什麼不能掙你一個小輩的錢,拿你的錢,他心裡過意不去,這不是有病嗎?」

  這段時間,農場的人手不足,早就把劉修枝這個總管難為壞了,她恨不得把全村的勞動力都拽過去,所以提到鬼二爺這種倔驢,意見不是一般得大。

  老鬼頭會養魚,陳洋是知道的,年輕的時候,確切地說應該是生產隊時期,老鬼頭就是村里負責養魚的魚倌,儘管魚養的不怎麼樣,但那是經濟和科技條件所限,跟鬼二爺認真不認真沒關係。。

  好吧,養豬的叫豬倌,至於養魚的是不是叫魚倌,就只有天知道了,反正蓮花村的人都是這麼叫的。

  「沒事兒,鬼二爺那裡,我去找他說。」

  陳洋信心滿滿,一是他今天才剛剛把小鬼頭從局子裡撈了出來,二是他和鬼二爺的關係不錯。

  當然,陳洋可沒有攜恩圖報的意思,他請鬼二爺養魚,一是為了自己好,二就是可以改善一下鬼二爺家的經濟狀況,一舉兩得,等於是雙贏。

  放完魚苗,回家吃完飯,夜就已經有些深了,陳洋舒舒服服沖了個冷水澡,連小灰都沒有心情逗了,就一頭栽到床上,開始呼呼大睡。

  這一覺睡的,除了香沒辦法用第二個字形容,太陽都曬環跳穴了,陳洋還是高臥不起。

  突然,放在床頭的手機響了起來,陳洋不接,手機就頑強地響個不停。

  「誰啊?」

  陳洋帶著一肚子起床氣,連來電顯示都沒看,就抓過手機接了起來。

  「我啊,聽出來是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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