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呼吸困難了
我幾乎是望眼欲穿的看著天色,看著時間。畢竟此刻我心中一直都是張冰倩的身軀,而且為了晚上對付這個小妖精,趙雨柔的到來我都沒有做什麼。
還有林雪那個死丫頭也想來勾引我,我也都強忍著干翻他們的衝動拒絕了,
畢竟我可是非常好奇張冰倩到底有什麼驚喜給我,我也好好的養精蓄銳,好好的跟這個張冰倩狠狠的來一次。
終於,我幾乎是一點一點的看著天慢慢暗下來的。下班的時間到了,我看著同事一個個的走完,也開始慢騰騰的收拾東西。
張冰倩在剛才的時候早已經離開,而且還專門對我說了一聲,要等著她的驚喜,她要回家去準備驚喜,所以不能與我同走,我越發好奇她說的驚喜了,摸了一把她豐滿的屁股,邪笑的看著她的身影離去。
壞蛋,快來吧,終於,過了有一個多小時,我的手機一陣的震動,就是她的。
我也顧不得的收拾東西,顧不得回復她什麼,直接就朝著張冰倩家中飛快的走去。
這個時間正是堵車的時間,我不斷的催促著司機,老子卡死有事情啊,可是急著去辦人生大事。
到了張冰倩的小區,我深吸了好幾口氣,眼中帶著**,為了這個老子可是忍受了好幾天呢,這一次一定要好好的征服她。
「姐姐,我來了,開門啊!」我敲敲門,急不可耐的喊道。
「進來吧,門沒關。」張冰倩房間傳來她的聲音,對著我說道,不過她卻沒有出來,顯得神秘無比,這就更讓我好奇了。
到底是什麼啊,我心中如同小貓抓了一般,心理直痒痒。我進去之後還是沒有看到張冰倩的身影,直接隱隱的聽到衛生間有水聲傳來。難不成要來鴛鴦浴?
我這一次沒有忘記反鎖,萬一蔣棟回來,我還有跑路的時間。
「壞傢伙,你不要進來,姐在洗澡!」張冰倩聽到我的腳步聲,嬌羞的說道。
我走進衛生間裡面,看到了好幾個跳.蛋,還有洗乾淨的黃瓜。這些自然是她寂寞難耐的時候用的,嘩嘩啦啦的水聲仿佛衝進了我的心中。
我甚至都忍不住推門而入,而且看著張冰倩那丁.字褲,還有**的內衣,以及肉色的絲襪,心中的邪火不斷的上升。
我對著張冰倩說道:「姐,我進去了,不如我們來個鴛鴦浴吧,沒想到姐你穿的是這樣的內.褲啊。」
我明知故問的說道,其實我已經見過好幾次了。
「壞人,不要進來,我快要洗完了,你等我出去,驚喜來了呦!」張冰倩嗔怪一聲,隨後對著我說道,而且她說完這句話,裡面的水聲停了。
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響起來,驚喜就是她自己嗎,身體我又不是沒有看夠,這是什麼驚喜。
我忍不住自己猜測道,我能夠看到一個身影在裡面不斷的擦拭自己,還有穿衣服的樣子,腦中已經腦補出來她的酮體。
衛生間裡面的門打開,從裡面走出來一個身影,我屏住呼吸看著這個嬌軀。
「這就是驚喜麼?」我呢喃一聲,看著身上冒著霧氣的張冰倩。
這的確是驚喜了,我甚至都沒有衝過去,眼睛就直愣愣地盯著她看。呼吸也不斷變換著,看著眼前的張冰倩,我感覺自己已經呼吸困難了。
太他媽美了,我幾乎不敢大聲喘氣,生怕會打破這美好的畫面。
張冰倩嫵媚一笑,張開手臂就朝我迎了過來。
她長髮披肩,臉上紅丹彤的,身上冒著霧氣,還有水珠在她的髮絲間滾落在胸口的高凸上面。
這的確是一個驚喜,特別大的驚喜,也並不是張冰倩沒有穿衣服。洽洽相反,張冰倩該遮住的地方全部都遮住了,只是黑色絲網的縫隙間給我理留了太多遐想的地方,張冰倩臉上帶著嬌媚,就那樣站在我的身前。
張冰倩穿的一身情趣內衣,這真的是震撼到我了。原本我以為這個小妖精不會做什麼,卻沒有想到竟然穿上這個東西。
我本來以為只有蔣棟那樣的人才會讓這個小妖精沉迷,才會和她玩S.M,還有像現在之類的東西,但是卻沒有想到這小妖精竟然給了我這樣一個驚喜。
身黑色的情趣內衣,該遮掩的地方全部遮住,但是卻給人留下一絲絲縫隙。黑色的絲網透露這性感,張冰倩的一顰一笑無一不透露這性感,美妙。
張冰倩看著我驚呆的樣子,嬌媚一笑,搖曳的步伐,仿佛是****一般,朝著我慢慢的走過來,身上還有些冰涼。
張冰倩的嬌軀伏在我的身上,水珠滴落在我的身上,但是卻不能讓我的邪火給消下去,反而更加不斷的上升。
我反手抱住張冰倩,仿佛在看_件藝術品一般,嬌軀飽滿,完全就是一個十七八歲才該擁有的身材,還有臉蛋同樣如此,由於她剛洗完澡的緣故,身上還有香味鑽進我的鼻孔,讓我**大起。
張冰倩仰著頭,看著迫不及待,仿佛急不可耐的樣子,嬌笑一聲,勾住我的脖子,雙腿盤在我的腰間,整個人直接坐在我的身上,白蔗的脖頸,貼著我的脖子。
她在我耳邊說道:「壞傢伙,喜歡我這個驚喜嗎?要知道我這可是專門為你準備的,蔣棟都沒有這個福氣享受過,你讓姐姐舒服了,還有更大的驚喜在後面呢。」
我邪笑這,直接抱住張冰倩,雙手正好托在她飽滿的豐臀上面,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對著她問道。
「姐姐,這一次你那個廢物老公不會回來了吧?我們要不要玩個刺激的?就在你家客廳中怎麼樣?姐姐放心,我一定把你伺候的非常滿意,絕對比你老公要舒服的多,姐姐這身材真的像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啊。」
當我聽到這是張冰倩第一次為別人穿戴這種情趣內衣的時候,我心中舒爽的感覺更甚。我滿臉愛戀的神色,雙手早已經不安分了起來。
但我還是非常警惕的問了一句,生怕這一次蔣棟在回家,那個廢物回來,這一次不得破壞了我們兩個的風景啊。